第12066章(2/2)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改嫁给他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辈子她唯一爱的人只有骆风棠。
更何况,爱情这东西,若是当做报答别人的工具,那就失去了味道。
……
杨若晴他们当天吃过晌午饭就坐床回了岸上。
至于去探索湖底水下古镇的事,左君墨说了,这件事他要再研究研究,若是找到了最佳入口,到时候给杨若晴和骆风棠那里捎信。
而且,就算现在有入口也不适合下去。
因为现在还是正月,太冷了,而且还带着小孩子,诸多不便。
“行,那就下回有线索了咱再约。”杨若晴点头。
回到了左家庄,杨若晴陪着左老夫人,左锦陵和骆无忧整天腻歪在一块儿。
大家是故意给他们俩制造这种机会的,因为过几天骆家人回去之后,左锦陵这边也要动身前往京城了。
高中了探花后,不可能继续留在家里,他得去京城,朝廷那边要给他们派遣活计呢!
十年寒窗苦读,一路披荆斩棘走到殿试,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同时也是为了能建功立业,成就自己的价值的同时,封妻佑子,撑起整个家族。
这是时代赋予一个男人的担当和责任。
所以左锦陵这一走,再回来就不知是何时,小年轻当下正是好得蜜里调油的时期,所以长辈们心照不宣,尽量为他们俩争取和制造一些独处腻歪的机会呗!
然而,很多事情人算不如天算。
就比如,杨若晴和骆风棠,以及左家人,本就为了成全两个孩子多相处,所以杨若晴和骆风棠也会在左家多住几日。
最起码,他们得住个六七天,相当与给了小年轻一个黄金小长假相处。
结果,在第三天的傍晚,也就是杨若晴他们刚从念晴岛回到岸上的当天傍晚,平安就等候在岸边,满脸焦急。
当看到大船靠岸,平安立马迎了上来,一边帮着搀扶两个小少爷下船,边凑到杨若晴这边低声禀告。
“夫人,一个时辰前将军身边的暗卫过来了,说是老夫人和老太爷捎信,周家的姑奶奶怕是要不行了!”
“要不行了?”杨若晴转头就去寻骆风棠。
骆风棠正在和左君墨说话,似有所察,他也侧首看过来。
两人目光相汇,“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骆风棠问,因为他看杨若晴神色复杂,更看到平安满脸焦急。
杨若晴说:“你大娥姑姑,怕是不行了,大伯派人过来捎信。”
这话,自然也是传到了左君墨,骆无忧,左锦陵他们的耳中。
顿时,众人先前游玩带来的欣喜都平复了下来,并非什么太过的悲伤,而是一份担忧。
这份担忧,是为了远在家里的骆铁匠……
骆大娥真不行了,真正的悲伤的人,除了周家人自己,恐怕也就只有骆铁匠了。
骆风棠看了眼骆无忧那里。
骆无忧轻轻点头,“爹,我拎得清轻重。”
骆风棠欣慰的眨了下眼,又看向杨若晴这边。
杨若晴说:“不用问我,我和你自然是一样的态度。”
骆风棠点头,这才来到左君墨跟前,双手抱拳做了个歉意的动作:“左大哥,不好意思,我们恐怕要提前告辞了……”
左君墨抬手扶住骆风棠的手臂:“我都听到了,这是大事,我当然不会阻拦。”
“不过,今天怕是来不及了,带着小孩子们不方便,要不,明日一早我送你们启程?”
骆风棠有点迟疑,因为团团和圆圆实在是太小,带着他们连夜赶路有点遭罪。
不过,也仅仅是遭罪而已,安全那块不存在。
他和晴儿都是高手,闺女骆无忧如今也是很厉害的,平安也有身手,而且,之前过来报信的那个暗卫现在也在这边。
这么多人同行,根本不惧路上的宵小之辈……
“左大哥,我们待会回庄子跟老夫人那里告个罪就出发了。”杨若晴走上前来站在骆风棠身旁,话却是对左君墨说的。
“虽然你是好意,说的也中肯,但若是明日一早动身,再快也得傍晚这个时候才能到家。”
“所以,我们还是今夜动身,至少明日上昼就能到家了。”
如果不是骆大娥情况非常不妙,骆铁匠也不会轻易让暗卫来湖光县,既然老汉都让暗卫跑这一趟,就说明骆大娥真的快不行了。
所以此刻大伯肯定是慌掉了的,大妈也好不到哪去,老两口都失去了主心骨,肯定是希望杨若晴和骆风棠他们能早一点回去。
左君墨看到杨若晴如此,再低头看着脚边的团团和圆圆。
两个小家伙似乎也听懂了些什么,两人此刻也都保持安静,不玩闹了,就等着大人做决定。
“好吧,那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杨若晴他们拜别了左老夫人,重新坐上了回望海县的马车。
来的时候是两辆马车,前面一辆马车坐人,后面一辆马车装礼品。
回去的时候,成了四辆马车。
前面一辆马车坐人,后面三辆马车装东西。
左锦陵骑马带着一队人马亲自护送骆家人回望海县。
“娘,我公爹说,让锦陵和我们一块儿去周家村吊唁。”
“这事……你怎么看?”
马车车队在夜幕中穿行。
骆风棠骑马在前方开路,左锦陵骑马带队在后面压阵。
车厢内,团团和圆圆都已经睡着了,小哥俩并肩躺在旁边的柔软褥子里,身上盖着毛毯。
杨若晴和骆无忧母女俩相对而坐,两人的腿上也都搭着一条保温的毛毯。
“既然是你公爹的意思,那咱也不反对。”杨若晴沉思了片刻,说道。
“若是以前,锦陵确实不太方面去周家村吊唁。但如今不同了,你们已经订婚,是名正言顺的关系,且上回左家过来送订婚礼,我们这边亲戚朋友都过来了,周家村的亲戚也都到齐了,大家双方都算是正式相认过,如此,锦陵以准侄孙女婿的身份去吊唁,合情合理。”
甚至,锦陵的身份摆在那里,两地隔的路也远,旁人看到了,都只会夸赞左家人识礼数。
“嗯,那就行,那就让他同去吧。”骆无忧轻声说着。
心里,却悄悄升起一丝小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