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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羞睹盘花旧战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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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

那宋粲一干人等一到横塘军营,便见一大帮子马军的将校官兵为了陆寅、听南二人,那叫一通的叫阵,好不热闹。

倒是奇了怪了,怎的这帮兵痞非要缠了那陆寅去。

合适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简单的说,你在一帮大老爷们面前秀恩爱?还得这帮大老爷们绝大部分都是单身?你这就不是找死了,简直是就是丧良心啊!

不过这事也怨不得陆寅。

那陆寅来此原是跟了李蔚随了步军操演,本与那边的马军无涉。

倒是与那在此轮训的顾成相熟,尽管马军和不军不和,到那时,也横不能见面装作不认识吧?

如此,便是一个常来常往。

但是,你自己来就算了,偏偏那听南缠人。那叫一个如漆似胶的恩恩爱爱形影不离!这饶世界如胶似漆的,倒是让一营的人被强强的塞了满嘴的狗粮。

那位说了,这有什么?

还有什么?

会死人的!也是个军令不允。

军令管天管地还能管这个?

能,而且很严格。

自汉李陵始,军中不得有女眷出入,此谓“军中无女”!

私藏女眷?那是要拉出来问斩的。

咦?那花木兰、梁红玉、穆桂英等等,都是巾帼英雄,那是怎么回事?

花木兰有没有这个人姑且另说。

然,即便是有也不会是中原王朝的。

因为木兰辞中写明白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中原王朝没那个朝代管自己个的皇帝叫“可汗”的。

梁红玉?你就是把《宋史》翻烂了,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梁红玉这个名字吧,首见于明朝张四维所写传奇《双烈记》。

有人说,梁红玉是彼时枢密使韩世忠的夫人。

据,《宋史》载,韩世忠的原配姓白,不姓梁。白氏死后,韩世忠并没有续弦的记载。

妾倒是三个,其中是有一个梁氏的。

根据宋光禄大夫章颖的《宋朝南渡十将传》所载:“于是招梁氏入,封安国夫人,俾迓世忠,速其救驾,梁氏疾驱出城,一日夜会世忠于秀州”平乱后被册封为护国夫人,并赐爵禄。

倒是由此开创了后世功臣妻给俸制度。

野史怎么写我不想知道,至少官方的记载不那么不靠谱。

至于《梁红玉血战黄天荡》?

那好像是香港六十年代拍的粤语电影。

不过,就香港那帮人的历史观,和完全娱乐化的态度,他们的历史电影看看图一乐就行了。

穆桂英么?跟孙悟空一样,属于完全的小说虚构人物。

你要愣说有这个人,我也不抬杠。言论自由嘛,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上回给我小侄子说世界上没有奥特曼,就被这小人说我“不相信光”!并且记恨了我好几个月。

即便是现在这个提倡男女平等的社会,也没有那个缺心眼的把男女兵搁一块堆训练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事,你放在军营?似乎是不太合适。

那陆寅为何能让听南跟了进出军营?

废话!

陆寅?他首先不是兵,也不是军官,他就是个宋家的一个管家,并且还是个代理的。

而且,这个地方在他眼里也不是什么军营。

本是无主之地,那童贯便拿来暗赏给宋粲的。

人家家主送餐,原本是用来放羊。

后来又安排了自家的家丁在此生养。

说白了,这地界本就是人家的私产。跟你们这些个“兵”似乎没什么关系。

别说他带听南来,他就是把家安在这,你也照样没地说理去。

这二,就得说说这陆寅的傻媳妇了。

那听南何等容貌?原本就是: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雨恨云愁。

脸如三月桃花,暗藏风情月意。

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

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然,产下男婴之后,便也是个娇弱无力懒梳妆。

倒是一个“云鬓鬅松眉黛浅,西子捧心愈增其妍”。

然,又是个一孕傻三年,见人与夫君说话,便直愣愣的看了来人憨笑。

这没事干就冲你傻乐的,他妈的谁受的了?

那些个边寨当兵、穷苦卖命的苦人儿哪里见过如此的美人?

便是一个个见了那听南,就跟丢了魂魄一般……

什么冲阵?什么弓马?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能保证眼珠不掉下来已然是不易了!

那太原来的武康军将校在此,也是个人生地不熟的。且也只能是一个“我就看看,我不说话”的态度。

如今,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一个个跟占了便宜般的乖巧,躲在一旁来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本城的马军兵士,便是些个地头蛇,饶是受不得这等的不堪。

于是乎,便由那马军裨将候旭出首,找了校尉曹珂去理论一番。

那曹珂听了也是个直嘬牙花子,愣愣的看了那候旭,心里却道:你这是不讲理啊!还要不要脸了,人家房东来看自己的房子?还惹得你不乐意了?你给没给房租啊?

不过,这事吧,他也没辙。怎的?他就是个带军的校尉,没这候旭官大!

于是乎,便带了那候旭直接到得守将谢延亭的帐下。

倒是个不出所料,二话不说,就被那老谢一顿棒子给“逐”了出去。

老谢的意思很明确,别在这跟我这起祸架秧子,你们是不知道,就陆寅那厮谁的人?不弄个明白就来找死?

你找死,是你家的事,别拉上我!

咦?谢延亭?一城的守将,怎的怕陆寅?

这话说的。御前使唤!你知道皇帝使唤他做什么?

你们知道不知道的不要紧,反正我就知道,他那个牌牌一旦拿出来,我都的搬着凳子坐旁边。

不过,这话谢延亭也没敢把这话说明白。就是赏一顿乱棍与那对傻啦吧唧的难兄难弟。

然,经此一闹,却是让那帮兵痞着实的动了心思。

于是乎,那一帮兵,便寻了昭烈义塾的崔冉先生去翻书。

且得了一个“军中有妇女,士气必不扬”的理论基础。

这可是汉骑都尉李陵定下的铁律!

那位说了,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妇女为什么不能上阵杀敌?

妇女地位提高了,能顶半边天!

这话说的,先让她们跑个徒手五公里再说,看看能过二十三分钟的有多少?

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什么要和男兵一个标准?

对啊,敌人也不对,为什么不能枪口向上抬那么两公分?要就,就一枪别放,让我们俘虏你们,我们优待俘虏的!

这话,你跟日本人说说呗?

说实在话,也就是平时训练,搞个什么联欢还行。

战争?什么情况?国家之间都兵戎相见了。

战场上,那叫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法律?对一帮杀红了眼的人,基本不会起什么震慑作用。

你以为男男女女之事,仅凭道德约束和自我修养就能互不相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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