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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羞睹盘花旧战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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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是干嘛的?

那玩意儿的主要作用是刺激狩猎和求偶!

指望还在青春期的士兵,能靠自身的意志力,去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我看,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况且战争的情况下,肯定不能全给配齐了,整一个男女配对干活不累。

即便是都给配齐了,谁的好看?谁的不好看?你喜欢瘦的,我喜欢胖的,不同口味的需求,也会引起经常性的争风吃醋行为。

这就有的看了,这兵当的那叫一个各自心怀怨恨。

这仗且不用敌人来打了,自家的兄弟为了女人先行自我解决了。

所以,直到现在,除了兵员严重不足的挪威以外,没哪个国家敢把军队男女混编的。即便是兵源极度不足的以色列。更别说那些个民主国家了。

因为这样的话,仗,打赢打不赢且另说,倒是这“搞出人命”的事且是会经常发生。

耶?一不小心,这队伍就壮大了许多,不声不响的扩员一倍!

闲话少说,生的女权又找上门来,联合了其他的没骨气,没思想的男人来骂我。

说那曹珂!

遇到这事也是直哆嗦,哆嗦归哆嗦,知道的还是要上报的。

无奈便又冒了挨棍子的风险,找到那守将谢延亭。

那谢延亭听罢也是裤裆里泡凉风。然后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他。那叫心里面直犯嘀咕:这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麽?陆寅?何人也?且不说是将军坂上那位的代理管家。即便不看那将军的面子,也的看他腰间挂的“御前使唤”的腰牌!你好死不死的再去惹他?还找了昭烈义塾的崔冉先生做背书?还整出来一个什么劳什子“军中有妇女,士气必不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扬了?!

然,这无明示,这腰牌的事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瞪了眼回了一句:

“嘟!尔乃带兵校尉!”

那意思就是:你带的兵,关我他妈的鸟事?

咦?一城的守将,朝廷指派的皇城使,一城的守将,他不带兵的么?

不带。

因为带兵犯法!只能掌兵尔。

咦?这是什么道理?

没道理,怕底下兵士看你冷,给你弄件黄袍披一下。

所以,有了这个极端的例子,北宋军制:将帅掌兵不带兵!

那这兵谁来带?

带兵的自有军中校尉。

然,这带兵校尉也是将帅私募的。

严格意义上,属于将帅的私人助理。

相当于唐朝的将兵的刺史、长史。

员额上报后,到枢密院登记在册,给予品级。

不过,又跟汉唐时期的长史、刺史还不一样。

北宋州府不再设此二史。

只有亲王、将军府,一军节度使府邸有专门的将兵长史。

比如那旁越,且是朝廷在册的正经八百七品的军官。

如是掌兵世家。

就比如宋家。

太祖钦命,朝廷下旨,可私募府兵的。

那宋易、宋博元,便都是家生的带军校尉。

成年后就定了一个品级,做了一个七品武官。

经得战阵,有军功者,才能拿了一个校尉的实缺。

不过,这家生的用起来自然是个放心。自然,主家也会尽力的推荐。而且,校尉若拿了大功,便可凭功再进一个升迁。但是,一但得了升迁,便不可再留旧部。

若不是世家的话,那就只能花钱雇了那些个有兵籍之人,来做这带军校尉,定级八品下。

就如同这谢延亭帐下从九品的校尉曹珂。

咦?说了半边,那不是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官?

嚯,还真别嫌官小!

行伍出身?拿个官身来?

那祖坟上冒的就不单单是青烟了,那得是狼烟滚滚!

多少人在阵前拼了个你死我活,最终也是个“隶兵籍”老死军中。

在宋,行伍出身的,是很难熬出头的!

说起这曹珂,也算的上是个兵家的“寒门子弟”。

其祖上且有一个大大的威名!

怎的个大大的威名来?

此人乃宋初名将——曹翰,曹武毅是也!

说起此人,初隶后周世宗帐下。

从龙征高平、战瓦桥关。

后转仕北宋,又从龙平李筠之叛。

乾德二年,为均州刺史兼西南诸州转运使,督运军饷供应入蜀大军,镇压全师雄及吕翰之叛。

开宝年间,主持塞河有功。又平南唐,克江州。

太平兴国四年,从太宗灭北汉,旋从攻契丹。

次年,官拜幽州行营都部署。

雍熙年,起为右千牛卫大将军、分司西京。淳化三年卒,年六十九,赠太尉。

咸平元年,赐谥武毅。饶是一个妥妥的开国悍将也!

后因赵家朝廷崇文抑武,且那曹翰有“杀降卒,屠江州”、“征敛苛酷,政因以弛”、“私市兵器,被削官爵,流锢登州”的诸多黑历史。

又因“阴狡多智数,好夸诞,贪冒货赂”这般诸多的劣迹,令他在朝中人缘不是个大好。

而导致其死后,便是一个家族没落。

到得那曹珂父亲一代,便也只落得个隶兵籍,补副马使。

诶?这马使是什么官职?管马的?

对不起,他不管马,也不是个官职。

根据唐,赵璘的《因话录·角》载:“……每有急事,则使人驰马赴赞府牙帐,日行数百里,使者上马如飞,号为马使”。

按现在的话,也就相当于一个预备役,候补的传令兵,而且还是副的。

也别小看这传令兵作用的马使。

彼时,那晋康郡王赵孝骞,也是做过那医帅宋正平帐下的马使。

不过,那化名孝千之人是个王二代。只是借了这个军职镀金尔,属于挂职锻炼范畴,倒也不在乎是不是个官。

咦?倒是这赵孝骞淡薄?

嗨,谁家一个郡王没事干费事吧啦的找个官去做?在家享清福不好麽?还淡薄?你咋想的?

这就好比一个亿万富翁的大少爷登台子唱戏,钱不钱的无所谓,就是没事找个乐子,这叫玩票!

而到曹珂的父亲这,那就只能说是个无奈了,不淡薄你又能咋样?

他倒是想捞点稠的吃,但也就能做一个扎扎实实如假包换的预备役副传令兵。

到了这曹珂这,那就更不能看了,只剩下咦个“隶兵籍”,连个“补副马使”也没剩下。

正如其先祖曹翰所做《退将诗》所云:

三十年前学六韬,

英名常得预时髦。

曾因国难披金甲,

耻为家贫卖宝刀。

臂健尚嫌弓力软,

眼明犹识阵云高。

庭前昨夜秋风起,

羞睹盘花旧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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