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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乱我心者,羊膻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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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那李蔚舍不得横塘边一番热闹,然也不敢怠慢了他那上宪。

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看了那路上荡起的尘烟,悠悠哒哒的走路。

然,这一步三回头,离自家步军营还有五里。却见自己那匹赤尾青鬃兽,低头甩尾在路边认真的啃草。

这一看,那便是一个瞠目结舌的惊吓。遂,又蹙额闭眼,惊呼了一声:

“完了!”

但是,只是看到了一匹马在吃草。倒也是不相信自己眼睛。

又慌忙上前,仔仔细细的摸了那匹马,遂,又是个挠头。

口中念叨了:

“是我的马啊?不过,骑马的人……去他娘的哪了?”

说罢,又急急的在那马周遭草丛,树枝上一通找来。

然,依旧是找不见那程鹤的踪迹。

找不到人,便又来了个猛回头,满怀希望的看了那马。

但是,这老货没有我们的Eason哥那么幸运,嘴里念叨了“你会不会突然出现”就能看见那人“在街角的咖啡店”。但是,现在这李蔚,确实很希望能和程鹤“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他,“坐了聊聊天”。

然,那马,还是孤零零的那匹马,依旧认真的啃着绿化带。

于是乎,那强烈的失落感,便令这老货将那一腔的惊恐,统统的撒到那匹马身上。

遂,快步上前,一把揽了缰绳,照定那马的长脸便是一巴掌,怒道:

“把你这偷嘴的畜生!将我那上宪弄到哪里去了?”

不过,那马也不跟他一般计较,挨了一掌倒不怨他,且是打了响鼻,凑了脸去贴他。

饶是一阵胡啃乱舔,饶是让那李蔚满肚子邪火发不出来。

便嫌弃的推开马脸,口中怨骂道:

“去,去,去!吃嘴的夯货!”

尽管是嘴里絮絮叨叨的骂了,却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从怀里掏出盐块填了那马嘴去。

然却又是心下不甘,自顾念叨了:

“人去哪了?”

又拿了眼四下找寻乐趣。

不过,程鹤且未曾寻到,便见一宋家家奴亲兵,畅了个怀。揉了个胸,嘴里叼了根草晃晃悠悠而来。

然,那亲兵见那李蔚站在马边,饶是一个磨头就跑。

咦?这人怎么看见他就跑?

废话!

放在宋易那个冷脸的,倒是躬了身,叫上一声“将军”便是能令他不愿意搭理你。

碰上这李院判?这老货就是一个笑面虎啊,满怀热情的拉了你的手,嘘寒问暖。但是,一旦拉你回到军营,便客气的叫了人:

“那谁,你过来,扶了这兄弟进去……打十个屁股棍儿……”

这会儿你想不去?不能够!

绝对能被他的热情打动,他会很轻松的劝了你:

“没事!一点不疼……”

然后,指了一帮人微笑了说:

“来来来,你们几个按住他……”

然后,还会很热切的关照了:

“就五十啊……不能多!”

那打的,那叫一个军法严明,打了再问。这就是一个现打不赊的主啊!

那位说了,这不是还没犯错吗?没错他也不会打的吧?

好家伙,要不要把你的话录下来,回放给你,再听听?

“无令离营”!

你就是有一千个理由,只这一条,也能值十来个仗脊的军棍!

不跑?不跑是孙子!

反正衣服都一样,想打我?先猜猜我是谁!

然,换做其他人,也断是不敢一跑了之的,不过那亲兵倒也不是什么其他人。

此人,便是这帮汝州宋家家奴亲兵的老底子,那汝州厢军十二残兵的步弓班头是也!

这人?也没什么印象啊?

这样说是没什么印象,不过这货却是一个真真的劫过皇贡,杀过官长的狠人!

彼时,也就是当时带头闹事,箭毙官长,抹头就去抢龟厌的主!

说起来,此人也算是李蔚汝州的同乡,也算是个有胆有识的。

咦?都缺心眼的去箭毙官长了?

有胆,能说他是一个。但是,也不至于说他个有识吧?

这不是就一个傻大胆吗?

这话久的另说了,敢箭毙官长,且不仅仅算是个有胆。这事,逼急了谁都会干。至于带了残兵去劫皇贡,也是个如此。不过,这只能说他个有勇。

再说这勇何来?这里面便有一个“识”了。

咦?这里面还有个“识”?

对啊,识。

别看就一个字,却是包括思维、认识、判断等等等等的精神活动的主体在里面的。

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那么的邪乎?

哈,不是我说的邪乎,但凡是个事,仔细想一下,都不事那么简单的。

首先,这货在箭毙官长之前,就判断到他们这帮人,再跟了眼前的这位自家官长,基本上识没有什么活路了。

所以,才敢射杀了他。

杀了官长之后,扭头就忽悠了人去劫皇贡,也是想把事情给闹大。然,把闹大的意思就是,他不想不明不白,并且无声无息的死。

因为,想让他们从此在人间消失的人,压根儿就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事!

一旦有人插手查来,便是他和他们这帮兄弟的一线生机!

于是乎,才有了清明寺前,弓拉满月与吴王对峙。

若他没有这些个判断、思维、和认知,也不会跟了李蔚,踏踏实实做得这宋家的家奴。

因为,这是他唯一的一条生路。一旦脱离宋粲的庇护,也只能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然,此亦是李蔚赏识他之处,平时亦是因此厚待了他多些个来。

不过,军中不问姓名,也是一条铁律。然,这是这条铁律,也是充满一个无奈。

因为,军中,也是个死生之地。历朝历代,但凡一阵展开,便是个新兵站在头排,马军冲过,便是和尸横遍野。你即便报了姓名,也不会有人会记得。

不过,在宋却是个奇葩,和平时期,也是新兵死的也快。上面为了贪了那点粮饷,也会时常报上去些个名额,这样才能拿了抚恤过来,大家才能有赃可分。

怎的去杀新兵?废话,那些个老兵都混成兄弟了,你敢动哪个,都会一帮人跟你玩命。新兵?他们不熟,说一句跟我没关系,便是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也不会跟当官的直眉楞眼,这事真的划不来,也不至于。

什么叫做老兵油子、兵痞,就是这种在军队里混久了的老油条。

如此,平素里莫说是平常的家奴亲兵,即便是那孝、流、高、姚四家将见了他,也是笑了脸,拱手叫他一声“老班头”。

久而久之,亲兵家将无论老幼,便以这“老班头,老班头”的唤他。最后,便也把那后面的头也给省了,唤他一声:“老班”。

此时那李蔚见这老班要跑,便叫道:

“与我过来,我不打你!”

老班听见这声“不打”来,便回过头来,。躬身叉手,腆了笑脸,口中叫了声:

“院判”

李蔚见他老实了,便问来:

“小程先生可来?”

老班听了这话,却是个歪了头,眼中一轮,遂又躬了身,凑近了谨慎道:

“适才小程先生来营,言,寻宋孝官长……”

这说半句留半句的,且是让李蔚心下一个大不爽,然却又不想失了身份,便看了那班头的脸叫了一个闻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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