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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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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强。但我不信,一个筑基初期,能强到哪里去。我的同门都轻敌,但我不会。”

她拔剑。

剑出鞘的瞬间,空气中传来一声低沉的雷鸣,像远处滚过的闷雷。

剑身之上,隐隐有电光闪烁,蓝白色的电弧在剑刃上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她修炼的是风雷剑诀,以快着称,以势压人。

这套剑法讲究的是借天地之势,以风雷之力灌注剑身,一剑刺出,风雷相随。

“风雷一剑!”

她出剑。

剑光如闪电,瞬间刺到李镇面前。

风声伴随着雷音,震得台下弟子耳膜发痛。

有几个修为低的弟子捂住了耳朵,脸色发白。

这一剑,她用了十成功力。她从来没有在比试中用过全力,因为没有人值得她用全力。

但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值得。

剑尖带着蓝白色的电光,直刺李镇的眉心。

李镇抬手,两指夹住剑尖。剑停了。雷音散了。电光灭了。所有的风雷之力在触及他手指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水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嗤的一声,只留下一缕白烟。

云岚的剑停在李镇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她抽剑,抽不动。

她催动剑诀,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入剑身,剑身上的电光重新亮起,但那些电光一碰到李镇的手指,就像遇到了克星,瞬间湮灭。

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像被一个无底洞吞噬,不管输入多少,都填不满。

她的脸色白了。“你……”

李镇松开手指。

云岚连退三步,握着剑的手在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剑身上有两个淡淡的指印,像刻上去的一样深。

她抬起头,看着李镇。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收起剑,转身走下台。走到台边,停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镇说:“天降宗内门弟子,李二。”

云岚没再说话,走了。

她的背影很直,但脚步很重。

五牛宗领队的黑脸老者脸色铁青。

他站起来,走到台边,看着李镇。

“筑基初期,连败我五牛宗四名弟子。

筑基后期,筑基中期,全都是一招。

你用的到底是什么邪法?”

李镇说:“没有邪法。”

老者说:“没有邪法?你一个筑基初期,凭什么能两指夹住筑基后期的风雷一剑?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

李镇没说话。

老者转身,看着各宗的人。

“诸位,此子必定是邪修。他身上的气息虽然看起来是筑基初期,但他实际的力量已经远超筑基。这绝不是正常的修行之路。他一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青云山的掌门站起来,捋着胡须。

“对。筑基初期打败筑基后期,闻所未闻。除非他用了邪术。”

紫霞观的掌门也站起来,拂尘一挥。

“贫道也怀疑。他身上的气息,不像是正常的修行之气。正常的筑基初期,不可能有这种体魄。”

碧落门的门主也站起来,敲着手里的铜镜。

“老夫修行百年,从未见过这种事。此人必定有诈。你们看他的拳,他的掌,他的指,哪一样是筑基初期该有的?”

各宗的人纷纷开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邪修,魔功,妖法,各种帽子扣上来。有说他是妖孽转世的,有说他是被邪魔附体的,有说他偷学了禁术的。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人说他只是强。

五牛宗的黑脸老者说:“而且,你们天降宗,拜什么天降仙人。拜了十几年,拜出什么来了?什么都没有。我看你们天降宗,就是个幌子。什么天降仙人,都是骗人的。”

天降宗的弟子们脸色更难看了。

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咬着嘴唇。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赵丫丫站出来。她走到台边,看着各宗的人。

“李二师兄不是邪修。他是我的同乡,渔沟村人。我认识他,我了解他。他为人本分,刻苦修炼,从不懈怠。天降宗的弟子都可以为他作证。”

她转过身,看着天降宗的弟子们。

“你们说,是不是?”

没有人说话。弟子们低着头,不敢看她。有人往后退了一步,又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那些在练武场上一起流汗的人,那些在食堂里一起吃饭的人,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

赵丫丫看着他们。“你们说话啊。”

还是没有人说话。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李二……李二他,半夜经常离开宗门,不知道去干什么。”

赵丫丫转过头。说话的是一个内门弟子,姓刘,叫刘远。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见。

“你胡说。”赵丫丫说。

刘远的声音更小了。

“我没胡说。不止我一个人看见。很多人都看见了。”

又有几个人站出来。

“对,我也看见了。他半夜出去,天亮才回来。”

“他从来不跟我们说话,独来独往。”

“山下常有百姓枉死,被掏空内脏,不知道是不是……”

“闭嘴!”

赵丫丫的声音很尖,像刀子。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没有人回答。又有人退后了。

王照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在抖,但这次不是怕。他看着那些抹黑李二的人,看着那些落井下石的人,看着那些不敢说话的人。他深吸一口气,站出来。

“我作证。”他说。“李二师兄不是邪修。他每天晚上都在屋里打坐,我住在隔壁,听得见。他从来没有半夜出去过。”

刘远抬起头看着他。“你胡说。你跟他住隔壁?你住东头第三间,他住东头第一间,中间隔着一间空屋。你能听见他打坐?”

王照说:“能。他打坐的时候,呼吸很沉,像打雷。隔着墙都能听见。”

刘远不说话了。

赵丫丫看着王照。王照也看着她。

她忽然想起,王照也是渔沟村的人。

“王师兄,你……”

王照打断她。

“赵师姐,李二师兄不是邪修。他是好人。我以性命担保。”

赵丫丫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没有躲闪。她点点头。

五牛宗的黑脸老者冷笑。“你们天降宗,自己人都不信自己人。还说什么?”

赵丫丫转过身,看着他。“我信。”

老者说:“你一个人信有什么用?”

赵丫丫说:“我信就够了。”

她走上台,走到李镇面前。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没有去理。她看着他的眼睛。

“镇哥哥。”

她喊了一声。

李镇看着她。那双眼睛还是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在那一潭死水里,看见了暖意。

“我不是李镇。”他说。

赵丫丫的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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