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谢谢你啊,我(1/2)
“白老师,糖糖,你们聊,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
白夜点了点头:“好。”
合伙人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唐焉和白夜,大眼瞪小眼。
白夜看向唐焉:“姐,是不是可以上菜了啊?你不会没点菜吧?”
唐焉反应过来:“啊,啊——服务员,上菜。”
白夜看了看陈都玲,又看向唐焉:“姐,你助理呢?叫过来一起吃啊,不然好像我吃大户似的。”
唐焉看向陈都玲:“没事没事,我没带助理。”
白夜解释:“她不仅是我私人助理,还是公司项目的联络人。很多项目她都负责,你这个项目以后也是她负责联络——我比较懒散。”
唐焉点头示意:“好啊。”
白夜补了一句:“每次出去吃饭我都带着她,怕别人误会我不懂规矩。”
白夜这么解释就是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唐焉笑了:“怎么会。”
……
趁着上菜的功夫,唐焉开口问:“小白,我怎么觉得有点女王择婿的感觉啊,好像女儿国国王在抛绣球。”
白夜笑了笑:“糖糖姐,你知道国外有一个节目叫什么我忘了,大概就是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的意思——一个男的对二十五个女的。我就是参考了那个节目。当然具体的内容是君子六艺。”
顿了顿,他打趣道:“你也可以暗中选择对象——也不用暗中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选,只不过稍微掩盖一下内心深处的想法。”
唐焉笑了,笑得很甜:“去,开我玩笑。”
白夜认真起来:“我说的是认真的。咱们这个综艺选出来的人绝对好,各方面都拿得出手。唯一的缺点就是选择范围太小了——娱乐圈的演员。”
他想了想,又说:“其实也不一定要娱乐圈的,但没有演戏经验也不行。核心还是男主角,不然就真的成选婿了。”
唐焉想了想:“还真是。君子六艺——你们那个策划案写得真好,特别是六艺,是你写的吗?
礼——镜·破壁;
乐——声·入魂;
射——破·夺心;
御——驭·风暴;
书——墨·见己;
数——弈·天下。”
她拿出手机一字一顿念出来,眼里带着欣赏。
白夜摇了摇头:“集体智慧,我可不敢居功自傲。”
顿了顿。
“对了,你演过公主吗?”
唐焉摇了摇头:“还没有。”
白夜:“那你得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准备的背景是你是唐朝的公主,你学习一下唐朝的社交礼仪。”
唐焉好奇:“为什么是唐朝?因为我姓唐吗?”
白夜解释:“巧合。因为唐朝开放包容,只有唐朝才不违和。”
唐焉又问:“谁的公主啊?武则天的话,那就是太平公主了。”
白夜摇头:“太平公主不行,涉及历史人物,不好改。最好是虚构人物。”
唐焉一愣:“虚构?”
白夜点头:“对。因为涉及历史就有审核的问题,架空魔改就没事。”
“可以是武则天的小女儿,小的最受宠嘛。也是因为她岁数大了,才允许你建立自己的势力。”
唐焉:“角色扮演啊?”
白夜点头:“当然了,不然为什么我说电视剧最好是古装大女主”
白夜其实是想拍“穿越吧”,但是那个没找到合适的导演团队,国师张一谋那边也不知还能不能有后续了,就想先拿这个综艺练练手。
白夜看到编剧写的的人物小传,差点都想自己报名参加了。
其中一个身份设定——
没落将门之后,父亲因政治斗争被贬,家道中落。少年时习武读书,文武兼备。表面谦逊有礼,实则心有沟壑。参加公主选婿,既是求一门安身立命的仰仗,也是想借机查清当年父亲被贬的真相。
20个人,20个身份设定,编剧团队几乎是照着晚唐到五代十国那一段乱世的底子往里头填人物。
有没落世家子弟,家族只剩一个空宅子和一架子书,来参选是为了换个门庭、重振家声。
有西域归来的胡商之子,会弹琵琶会做生意,说话带着点奇怪的卷舌音。
有江南士族养大的孤儿,名义上是族中旁支,其实是前朝遗孤,这个身份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禁军中小军官家的次子,上头有个继承家业的哥哥,他被家里打发出来碰运气。
有节度使的远房侄子,成天笑眯眯的,见谁都叫哥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有宫中乐师的儿子,精通音律,琵琶、古琴、羯鼓都不在话下。
有道士带大的孤儿,会炼丹,会望气,说话神神叨叨,动不动就说“公主有凤命”。
当然也有正经的。
勋贵之后,家里世袭着个不大不小的爵位,到他这一辈已经快被朝廷忘干净了。他来参选,纯粹是族里长辈逼的——“祖上的恩荫不能断在你手里”。
文臣之子,父亲是御史台某位以敢谏闻名的言官。他从小听惯了父亲在朝堂上跟人吵架,耳濡目染,嘴皮子利索得不像话。
世家嫡长子,清河崔氏还是范阳卢氏没定,只写了“五姓七望”之一。这个人物的核心冲突是——家族看不上皇室,但公主选了又不能不接着。人物小传写着:“他内心很矛盾,脸上看不出来。”
正经科考出身的进士,已经授了官,被上头点名来参选。本人是二十人里唯一一个不想来的,理由是——我十年寒窗不是为了来当驸马的。编剧在
因为来参加节目的都是演员,所以不仅要比赛、闯关、答题、展示才艺,还得全程维持自己的人设——你选了什么身份,就得按照这个身份的背景、性格、说话方式来。不是说你是演员就能随便演,节目组会盯着。
比如那个没落将门之后,言行举止得有武将家底的影子,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吃饭喝酒都得带着习武之人的习惯。不能说着说着来一句“我真的会谢”。
那个胡商之子,说话就得带着点奇怪的卷舌音,偶尔冒出一两句你听不懂的西域话。
那个禁军军官家的次子,走路不能太随意,看人得先看腰——那是习惯性判断对方有没有带兵器。
那个道士带大的孤儿,说话得神神叨叨的,动不动“贫道掐指一算”,但关键时刻可能真说中点什么,连编剧都还没想好是让他蒙对的还是真有本事。
那个文臣之子,嘴皮子必须利索,辩论环节是他的高光时刻,但编剧组专门给他写了提示:“辩论可以凶,但不能失礼,你是读书人。”
当然这些具体内容唐焉是不知道的。给她的是大概的策划案。
而且这相应的对演员的要求也太高了。如果没有对应的人报名,或者演技不达标,那就降低要求。
比如乐高要求是古风,国风,表演。最好是古筝,琵琶,或者其它什么国乐的表演,
如果都不行,那就玩尬的吧,流行音乐,或者搞笑的,类似唱我的滑板鞋什么的。
策划再好还是需要看参与人的。
同样的严敏的团队男人帮参与就是经久不衰的鸡条,其他人参加就是玩了一季都没玩下去差点烂尾的新西游记。
……
菜上来以后,白夜就不说那个了。开始干饭,确实有点饿了,剁椒鱼头,白夜夹了一筷子,一口进去,辣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端起水杯灌了半杯。
唐焉坐在对面,吃得不多,筷子在自己碗里里挑挑拣拣的,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想吃。
白夜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
“糖糖姐,你看了你们的电影票房嘛?”
唐焉听白夜说这个,笑了。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夜,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那光是八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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