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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美人儿被下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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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乖乖凑到杯边,小口小口喝着温水,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萧夙朝,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待杯底见空,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环着他衣襟的手,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布料。

萧夙朝接过空杯放在床头,指尖温柔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放得极软:“要是困了就先眯会儿,等膳房把膳食送来,朕让他们轻声叫你。朕去偏殿见雪皇一面,保证很快就回来,不耽误一起吃饭。”

美人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却又伸手攥住他的袖口,眼神带着几分依赖的执拗:“好……但你要记得,回来的时候要抱霜儿,像昨天那样抱着。”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小期待,心头一暖,屈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满是应允:“朕知道了,一定回来抱你。你乖乖待着,别乱跑,等朕回来。”说罢,他又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才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指,转身朝殿外走去,走时还特意叮嘱守在门口的宫女,好生照看皇后。

萧夙朝刚走到殿门边,手还没碰到门栓,身后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臂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带着刚醒的慵懒与依赖,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

“人家舍不得哥哥嘛……”澹台凝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指尖还轻轻攥着他衣摆的布料,不肯松开。

萧夙朝脚步一顿,转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依旧温柔:“就去半个时辰,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该乖了,朕的乖宝儿。”他试图掰开她的手,却被她抱得更紧。

“哥哥~”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眼底泛起水光,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几分刻意的缠人,“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虽软,却也知道雪皇还在偏殿等着,不能再拖延。他语气稍微沉了沉,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厉:“霜儿听话,别闹。”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眼眶瞬间红了,手却没松,反而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不要听话!我才刚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你都不陪着我,还要去见别人……”她说着,鼻尖微微泛红,眼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模样可怜又让人心疼。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瞬间软了半截,方才那点严厉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反手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又柔又哄:“是朕不好,不该对你凶。”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满是妥协:“那朕跟雪皇说两句就回来,最多一刻钟,好不好?”见怀里人还是闷闷不吭声,他又补充道,“等朕回来,炸鸡也该送来了,朕陪你一起吃,吃完再给你弹《凤栖梧》,弹到你听腻为止,行不行?”

澹台凝霜在他怀里蹭了蹭,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松了口:“那你一定要快点……不准跟他说太久。”

“好,绝不耽误。”萧夙朝笑着应下,低头在她眼角吻去那点未掉的泪珠,又捏了捏她的脸颊,“乖乖在这儿等朕,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桂花糕。”

直到看着她乖乖点头松开手,萧夙朝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寝殿,刚到门口还不忘叮嘱侍卫:“仔细看着皇后,她要什么都先应着,别让她受委屈。”

萧夙朝终究还是狠了狠心,转身快步走出寝殿,没有回头——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彻底抛下公务留下来陪她。殿门合上的瞬间,澹台凝霜再也绷不住,身子一软瘫坐在龙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明黄色的锦缎被褥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攥着方才萧夙朝穿过的衣料一角,鼻尖泛酸,满心都是“他还是走了”的委屈,连窗外的日光都觉得刺眼。

与此同时,偏殿内的昭裂帝已等候许久。见萧夙朝进来,他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宸曜帝。”

萧夙朝摆摆手,语气算不上热络,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急躁,显然还记挂着寝殿里的人:“免了,不必多礼。直说吧,专程过来,总不会是真的想跟朕闲聊。”他径直坐下,目光扫过桌案上未动的茶盏,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桌面,显然没打算久留。

昭裂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对呀,就是想跟宸曜帝闲聊几句。”

萧夙朝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的不耐瞬间转为锐利——他岂会看不出,昭裂帝分明是故意打着“闲聊”的幌子,逼他从皇后身边抽身!一个附属国的帝王,竟敢在他的地盘上耍这种心思,胆子倒是不小。

他没再多说废话,只抬了抬右手,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手势。下一秒,殿外的暗卫如鬼魅般涌入,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声响,不等昭裂帝的侍卫反应过来,便已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刀刃直接抵在了脖颈处。

昭裂帝脸色骤变,猛地放下茶盏,声音带着几分惊怒:“萧夙朝,你干什么?!”

萧夙朝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干什么?”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昭裂帝怕不是忘了,雪国只是萧国的附属国而已。你带着侍卫在朕的宫殿里放肆,还敢拖延朕的时间,是打算谋逆吗?”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如利剑般刺穿昭裂帝的伪装:“记住,这是萧国,朕的地盘。只要朕想,随时能让你从雪皇变成亡国之君,你信不信?”

昭裂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强撑着气势,咬牙道:“萧夙朝,你敢动我的人?立刻放人!”

萧夙朝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纹路,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放人?”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扎进昭裂帝的心里:“朕大可以现在就派人去雪国,重新扶持一个无知孩童做皇帝。一个听话的傀儡,总比你这个不安分的‘雪皇’好用得多。”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昭裂帝,目光锐利如鹰隼:“给你三息时间想清楚再回话。朕没工夫跟你耗,从现在起,每多耽搁一刻钟,朕就杀一个你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猛地在扶手上一敲,语气骤然冷厉:“朕倒要看看,你这点侍卫够杀几次,也看看你还敢不敢在萧国的地盘上,跟朕放肆!”

话音刚落,暗卫手中的刀刃又往侍卫脖颈处压了压,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吓得被按在地上的侍卫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昭裂帝看着地上渗血的刀刃,脸色彻底惨白,方才的强硬荡然无存,声音带着几分发颤:“是……是朕失言,还请宸曜帝恕罪。”

萧夙朝挑眉,眼神里满是讥讽,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你也配称‘朕’?”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你这个雪皇的身份,不过是朕点头赏你的。在萧国的地界上自称‘朕’,你也配?”

见昭裂帝垂首不敢吭声,萧夙朝懒得再跟他纠缠:“既然你没什么正事要说,朕也懒得逼问。回去告诉雪国的人,每年的贡品和赋税,一分都不能少。另外,今年的额度,该涨的就涨。”

“老奴遵旨。”李德全立刻躬身应下,声音恭敬。

昭裂帝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又不敢对萧夙朝发作,见李德全应声,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转身,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李德全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打完还强装镇定,对着萧夙朝道:“臣……臣是替陛下管管这不懂规矩的太监。”

萧夙朝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冲昭裂帝勾了勾手指。昭裂帝心头一紧,却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刚站定,萧夙朝放在紫檀木椅扶手上的大手突然扬起,“啪”的一声,比刚才更重的一巴掌狠狠甩在昭裂帝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足,直接将昭裂帝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朕的人,轮得到你动?”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冰,“在萧国,就算是个太监,也不是你一个附属国的皇帝能随便打的。”

李德全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指缝间能感觉到皮肤的灼热,眼底却瞬间涌上热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奴才,竟能让帝王为他撑腰。以往在宫中,奴才的生死荣辱全凭主子一句话,他本以为挨了这巴掌只能认栽,却没成想陛下会为他出头。

萧夙朝没看捂着脸的李德全,目光依旧锐利地锁在昭裂帝身上,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记住了,就算是萧国路边的乞丐,也轮不到你一个附属国的皇帝来‘施舍’,他们看不起你的这点恩惠。”

他往前倾了倾身,周身的威压更甚:“安分守己做你的雪皇,按时上缴贡品赋税,别再动这些歪心思。再敢在萧国放肆,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李德全,语气缓和了几分:“李德全,下去找太医敷点药,让福全过来伺候。”

“老……老奴谢陛下恩典!”李德全连忙放下手,忍着脸上的疼,躬身行了个大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感激。他退下时,特意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昭裂帝,眼底多了几分底气——有陛下撑腰,往后这些外邦之人,再也不敢随意欺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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