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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强势撑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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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说完,便不再看昭裂帝一眼,起身拂了拂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就朝殿外走。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三日内,朕要在国库看见雪国的赋税和贡品。若是逾期不到,朕不介意亲自派人去雪国‘催一催’——到时候,可就不是派文官那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只留下满殿的压抑。昭裂帝僵在原地,手还捂着红肿的脸颊,听见“亲自派人”“不是文官”时,身子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他太清楚萧国铁骑的厉害了——当年雪国叛乱,萧夙朝亲自率军出征,不过半月就踏平了雪国都城,那尸横遍野、城池残破的景象,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心有余悸。

此刻被萧夙朝的话戳中软肋,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脾气,只能望着萧夙朝离去的方向,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原本的试探与不甘,早已被对萧国铁骑的恐惧彻底压垮,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他必须立刻派人回雪国,就算刮地三尺,也要在三日内凑齐赋税和贡品,绝不能让萧夙朝找到出兵的理由。

萧夙朝刚踏出偏殿,脚步便不自觉地加快,满心都是寝殿里还在等他的人儿——方才在偏殿耽搁了这么久,不知道他的乖宝儿会不会又闹小脾气。

而偏殿内,昭裂帝捂着脸瘫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旁的侍卫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大气不敢出,连搀扶的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昭裂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怒火,却又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萧夙朝的强势与萧国的铁骑,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他偏偏没有反抗的底气。

“立刻备马,回驿馆!”昭裂帝咬着牙吩咐,声音带着压抑的狠戾,“传朕的旨意,让雪国国库立刻清点赋税,再从皇室私库中补足差额,务必在三日内送到萧国国库!”他不敢赌,更不敢拿雪国的安危冒险,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乖乖照办。

侍卫连忙应声退下,偏殿内只剩下昭裂帝一人。他望着萧夙朝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与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萧夙朝已经快步走回养心殿。刚推开门,就看见澹台凝霜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他的衣襟,眼眶还是红红的,显然刚哭过没多久。萧夙朝心头一软,快步走过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乖宝儿,朕回来了。”

澹台凝霜被揽在怀里,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可心里的委屈还没散,便依旧抿着唇不肯应声,连眼尾都懒得抬一下。

萧夙朝见她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又放软了语气,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朕错了好不好?不该让你等这么久,下次一定快点回来,绝不跟旁人多耗。”

这话没换来回应,只听见怀里人发出一声清浅的冷哼,那点气鼓鼓的劲儿,像极了受了委屈却不肯服软的小猫——萧夙朝不用猜也知道,她心里准是在骂“好个屁”。

他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不等澹台凝霜再摆出赌气的模样,萧夙朝俯身便吻了上去,唇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澹台凝霜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瞬间空白,只剩下满肚子的问号:???他怎么不按常理哄人,反而来这一套?

她下意识抬手想推开他,可指尖刚触到萧夙朝的胸膛,就被他反手攥住了小手。他的掌心温热有力,将她的手紧紧扣在身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给。吻还在继续,胸前的触感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原本憋在心里的委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得乱了阵脚。

澹台凝霜被攥着手,只觉得浑身发烫,趁萧夙朝吻得稍松的间隙,猛地往后一缩,连带着身子也往后退了半尺,总算是拉开了些距离。她攥着衣角,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又掺着点不服气。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想逃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故意沉了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敢躲试试?”话落,他话锋一转,又问,“用膳了吗?”

澹台凝霜咬着唇,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捻着衣料,听见这话才轻轻点了点头——方才他去偏殿时,宫女已经把炸鸡和几样小菜端了进来,她确实刚吃完没多久。

萧夙朝见她点头,便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床沿,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困不困?要是不困,咱们就做点别的事。”

澹台凝霜本就满肚子委屈,听见这话更是觉得委屈翻涌——他不仅晚归,回来还没好好哄她,竟还说这种话。她眼眶一红,没多想便抬手,一巴掌清脆地打在萧夙朝脸上。

萧夙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缓缓垂眸,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后槽牙,指节微微泛白。

澹台凝霜被他这模样看得心头一跳,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不肯示弱:“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方才不理我,我在这儿等你那么久,都哭了!”

下一秒,萧夙朝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狠狠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撞在他胸膛上。他低头盯着她,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偏执的阴鸷,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你敢打朕?”

澹台凝霜被他拽得撞在胸膛上,鼻尖泛酸的委屈瞬间冲破防线,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却带着止不住的哽咽:“你欺负我……”

“方才你去见那个什么雪皇,连陪我吃饭都不肯,”她吸了吸鼻子,眼泪越掉越凶,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与失落,“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只要一掉眼泪,你就会立刻把我抱在怀里哄,还会给我买糖吃……可现在你只会凶我,还跟别人在外面耗那么久。”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料,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龙纹刺绣:“你是不是不爱霜儿了?不然为什么都不心疼我了……”

萧夙朝看着她眼泪砸落的模样,心底那点因被打而起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溢的心疼。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语气放得又柔又缓,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没有不爱你,从来都没有。”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里满是歉意:“方才是朕不好,不该让你等那么久,也不该对你凶,这点朕跟你道歉,对不起。”话落,他又攥住她的手,眼神认真得近乎偏执,“但你要记住,往后不能再打朕了,知不知道?除了你,没人敢动朕一根手指,可朕也不想让你亲手伤朕。”

澹台凝霜本就没真的怪他,听他这么说,又看见他眼底的认真,便乖乖点了点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模样可怜又惹人疼。

萧夙朝见她听话,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从袖中掏出手帕,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带着哄劝:“知道了就好,别再哭了。朕没生气,真的。”

这话像是打开了她委屈的闸门,澹台凝霜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萧夙朝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大哭,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料,哭声里满是积攒的委屈,哭得梨花带雨,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萧夙朝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带着温热的安抚,声音放得极柔:“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有朕在呢。”

他太清楚她这些天憋了多少委屈——昨日清晨被那胆大包天的陌生男人强行摁在龙床,受惊时连呼救都带着颤音;白日里被不懂事的宫女冷言气话堵得难受,却只能强忍着不发作;还有岑溪爱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偷偷录下他们的欢好视频,妄图以此要挟;更别提昨日早朝,甄赢缵那老匹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口无遮拦地辱骂她是“妖后”,让她在众人面前受了那么大的屈辱。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像针一样扎在萧夙朝心上。他早就在心里把那些欺负她的人挨个记了仇,只等着找机会一一清算。此刻抱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儿,他心疼得不行,只能更紧地将她揽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裹着她,无声地告诉她:往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在他怀里哭得更凶,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委屈与无助,全都随着眼泪倾泻而出,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带上了沙哑,却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衣摆,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萧夙朝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哭声渐歇,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斟酌:“朕跟你说个事儿——岑溪爱怀了孩子,眼下还不确定是不是清胄的。”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冷了几分:“所以朕打算等她把孩子生下来,若是清胄的种,便去母留子;若不是,就连同那孩童一并杖毙。”话落,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满是心疼,“只是委屈了朕的乖宝儿,明明受了她那么多气,偏还得再等些时日,看着她把孩子生下来才能受罚。”

澹台凝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消散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她攥着萧夙朝的手臂,轻轻晃了晃,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抗拒——那模样再清楚不过,她根本不想等,只想现在就把岑溪爱的孩子打了,绝不让那个女人有机会生下孩子。

萧夙朝哪能不懂她的心思,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无奈:“宝贝啊,不能打的。眼下满朝文武都盯着后宫,若是现在动了她的孩子,那些人定会嚼舌根,说朕的乖宝儿容不下一个孩子,骂你是善妒的贱人,朕不能让你背这种骂名。”

这话彻底戳中了澹台凝霜的委屈,她本就觉得自己受了太多气,如今连报仇都要受牵制,眼眶一红,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

萧夙朝见她又哭了,心瞬间揪紧,他咬牙,伸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你乖,再等等。朕向你保证,等孩子生下来,定让岑溪爱付出代价,不仅要她的命,还要让她生不如死,绝对给你报仇,好不好?”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衣摆的金线,忽然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声音轻轻的:“若霜儿也有孕,哥哥会不会把岑溪爱杀了?”她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只要得到肯定的答案,再多的委屈都能烟消云散。

萧夙朝闻言,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就算你有孕,岑溪爱眼下也杀不得。”他握住她的手,耐心解释,“她怀着孩子,如今动她便是授人以柄,朕不能让你被人戳脊梁骨,听话。”

“我不管嘛!”澹台凝霜瞬间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就是要她死,她害我那么多次,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

萧夙朝轻叹一声,将人搂得更紧,语气放得更柔:“乖一点,再等等,听话好不好?等过了这阵子,朕定不会让她好过。”

澹台凝霜瘪着唇,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人家就是委屈,现在就想冲过去打她一顿,出出心里的气。”

“慎重,慎重。”萧夙朝连忙按住她的肩,眼神严肃了些,“真不能冲动,她现在怀着孕,你碰她一下,都会被说成是你容不下她腹中孩儿,知不知道?”

澹台凝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只能不甘地抿了抿唇,乖乖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再忍九个月,等孩子生下来,看她怎么算账。她哪里知道,岑溪爱本就不是安分的人,往后竟真的敢仗着自己有孕,主动找上门来,甚至对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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