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按摩发火(2/2)
澹台凝霜看得眼睛一亮,放下团扇拍手笑道:“这不就亲上了?还是望舒跟修寒大方!”
萧夙朝趁着她分神的间隙,快步走到贵妃椅前,屈起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不等她反应,低头便吻上了她的朱唇。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澹台凝霜瞳孔微微一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怎么真的亲过来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时锦竹更是直接捂住了嘴,生怕笑出声来。萧夙朝却不管旁人的目光,只专注地吻着怀里的美人,直到澹台凝霜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才缓缓松开,指尖还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泛红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朕的皇后娘娘,这吻的滋味,不好吗?”
澹台凝霜被吻得脸颊发烫,却强装镇定地拿起玉碟里的葡萄,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含糊地小声应了句:“跟你接吻,自然是好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进萧夙朝耳中。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指尖传到她下颌,眼底满是满意——他就知道,他的美人儿心里是有他的。他直起身,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尚宫局昨日刚收了批贡品,里面有对绞丝镯,纹路是江南最好的工匠錾的,还有把缂丝赤金扇,扇面上绣的是百鸟朝凤,都精致得很。”
这话刚落,澹台凝裳便故意清了声嗓子,对着不远处的盛阎戾娇声道:“侯爷~你听听陛下多疼皇后妹妹,有好东西都想着她。”
盛阎戾本就一直盯着自家夫人,被她这声“侯爷”叫得浑身一酥,只觉得魂都要飘起来了,连忙上前半步,低声哄道:“回头我也让工匠给你打对更好的镯子,比宫里的还精致。”
萧夙朝见状,笑着打趣:“你看,美人儿一撒娇,定安侯的魂都要飘走了。”
澹台凝霜听着,也故意往萧夙朝身边凑了凑,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柔情:“那臣妾呢?若是臣妾也撒娇,陛下舍得拒绝臣妾吗?”
萧夙朝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宠溺得能溺出水来:“朕的美人儿想要什么,朕就算翻遍天下,也会给你寻来,怎么舍得拒绝?”
澹台凝霜立刻露出笑意,小手紧紧钻进萧夙朝的大手掌心,声音软得像糖:“就知道陛下对人家最好啦。”
坐在一旁的独孤徽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头:“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撒娇女人最好命,皇后娘娘这一撒娇,陛下什么都答应了。”
萧夙朝却没理会旁人的调侃,俯身凑到澹台凝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朕的美人儿这么乖,朕现在就想……要了你。”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瞬间红透了耳根。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的话撩得耳廓发烫,连忙错开话题,目光望向远处的晴空,故作轻松地开口:“今日天不错,就是太阳太烈了些。”试图将这暧昧的氛围悄悄压下去。
澹台凝裳本就眼尖,刚巧瞥见不远处廊下低头扫地的身影,立刻顺着话头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可不是嘛,热得人都懒得动。对了霜儿,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你前阵子跟我说的,那个亡国的康令颐帝姬?”
澹台凝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指尖轻轻摩挲着贵妃椅的扶手,淡淡应了声:“嗯,是她。”
“哟,如今竟在宫里当起奴才了?”澹台凝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那你们给她起新名字了吗?总不能还叫‘帝姬’吧。”
澹台凝霜抬手抚了抚发间的东珠十二簪,珍珠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神色更显淡然:“还没起。你要是看着顺眼,或是觉得有用,等回头就送到你侯府去,随你处置。”对她而言,康令颐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送与姐姐也无妨。
澹台凝裳一听,立刻给身旁的侍女华悦递了个眼神。华悦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廊下,将正埋头干活的康令颐带了过来,按在澹台凝裳面前的空地上。
澹台凝裳微微靠向椅背,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主子对奴才的随意:“本夫人坐着久了,腰酸得很,你过来给本夫人按按。”
康令颐虽身着粗布宫女服,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垂着眼帘低声回道:“奴婢如今是皇后娘娘的宫人,只听令于皇后娘娘,不敢擅自听从旁人吩咐。”话里还藏着几分昔日帝姬的傲骨。
澹台凝裳闻言,便转头看向澹台凝霜,眼底带着几分“你看”的笑意。澹台凝霜放下团扇,目光扫过康令颐紧绷的侧脸,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准了,按定安侯夫人的吩咐做吧。”
康令颐攥紧的指尖微微泛白,终究还是抵不过皇权威压,缓缓起身走到澹台凝裳身后,僵硬地抬起手,开始为她按揉腰背。
康令颐的手指还带着几分僵硬,按在腰上的力道忽轻忽重,澹台凝裳猛地皱起眉,伸手拍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疼死我了!果然是亡国之人,连这点伺候人的活都做不好,真是没家教!”
康令颐被拍得手一缩,立刻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奴婢……奴婢只听令于皇后娘娘,未曾学过如何伺候其他主子,还请夫人恕罪。”
澹台凝裳本就不是好脾气,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火气,刚要开口斥责,澹台凝霜却先一步抬手,屈起指尖轻轻挑起康令颐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美人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得像冰:“只听令于本宫?这句话本宫怎么没听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康令颐紧绷的脸,声音更沉,“罢了,进宫也有些时日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记不住,留着也没用。来人,掌嘴二十!让她好好记住,主子说什么,奴才就照办什么——就算要你的这张脸、这条命,你也得乖乖给!”
候在一旁的宫女立刻上前,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树荫下格外刺耳。康令颐死死咬着唇,将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咽进喉咙里——她的姐姐康雁绾,就是被岑溪爱设计害死的;如今她沦为宫奴,连昔日情敌的姐姐都能这般折辱她,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可再不甘,她也只能忍着,毕竟现在的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澹台凝霜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拿起一旁的橘子,指尖灵巧地剥去橘皮,将一瓣递到澹台凝裳嘴边,语气放缓了些:“没必要跟她动气,不过是个不听话的奴才罢了。不听话就打,再不听话就罚,总有法子让她老实。”
澹台凝裳张口接住橘子,嚼了两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妹妹耳边小声问:“行,听你的。不过我跟你说,要是宫宴上我看她不顺眼,把她打晕了送到哪个男人床上,等她被……被糟践了,你再出面抓包,到时候你会怎么样?”
澹台凝霜指尖捻着橘瓣上的白丝,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护短:“护着你呗。不过是个亡国奴,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本宫就跟陛下说是她记不住宫规,先冲撞了主子。饶是陛下知道你故意刁难,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也不会怪你半分。”
这话刚落,一道低沉的嗓音便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好啊,朕倒是没听出来,皇后仗着朕的宠爱,竟这般横行霸道,还敢在背后跟人合计着阳奉阴违。”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夙朝不知何时已坐回了主位的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满是笑意。
澹台凝霜立刻转过身,凤眸里飞快划过一丝委屈,像只被抓包的小猫,微微嘟着唇看向他。
萧夙朝被她这模样看得心都软了,无奈地笑了笑,语气瞬间放柔:“行了,朕准了。你们想怎么处置那奴才,便怎么处置,朕不插手。”
美人儿立刻眉开眼笑,起身象征性地朝着龙椅行了个礼,声音甜软:“谢过陛下。”
萧夙朝哪舍得她这般弯腰,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亲自扶起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意思意思得了,还真给朕行礼?仔细腰累着,朕还心疼呢。”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力道,顺势钻进萧夙朝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陛下心疼霜儿,霜儿都知道,也只有陛下会这般疼我。”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人儿,眼底满是宠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将她送回贵妃椅上坐好,指尖还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你是朕的心头肉,朕不心疼你,还能心疼谁?旁人可没这福气让朕放在心尖上。”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垂眸时,脚尖不经意般往地上的康令颐手边踩去。冰凉的锦靴碾过手背,康令颐疼得脸色发白,下意识猛地收回手——这一动,竟不小心蹭到了澹台凝霜的裙摆,让她身子微微晃了晃,差点从贵妃椅上摔下去。
萧夙朝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澹台凝霜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待看清是康令颐惊扰了美人,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冷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惊扰皇后娘娘!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三十,让她好好记住,什么是规矩!”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发抖的康令颐就往外拖。康令颐咬着唇,望着澹台凝霜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却连半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她很清楚,在这位护妻如命的帝王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方才差点摔着,都怪她毛手毛脚的。”
“不怪你,是她不懂规矩。”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又软了下来,“别吓着,朕在呢,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人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