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按摩发火(1/2)
澹台凝霜被外甥这番话哄得眉梢都染上笑意,半点没顾及身旁姐姐越来越黑的脸色,伸手捏了捏盛斯御软乎乎的脸颊,语气越发温柔:“真是个会说话的小机灵鬼,比你母亲会疼人多了。”说着,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丝狡黠,“跟姨母说实话,平常在家里,你母亲是不是说一不二,连你父亲都得听她的?还有你祖母,待你母亲好不好?”
盛斯御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掰着小手指头认真回想:“嗯!父亲可不敢惹母亲,上次母亲说要把书房的墨宝换成话本,父亲偷偷藏了两本,被母亲发现后,还被罚跪了半个时辰的搓衣板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祖母跟母亲最好了,她们经常一起‘欺负’祖父和父亲,上次祖父想偷偷去喝花酒,还是母亲告诉祖母,把祖父的银子都没收了!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澹台凝霜耳边,“我有个姑姑,总爱来找母亲的麻烦,上次还说母亲太凶,不像个大家闺秀。”
澹台凝霜听完,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轻轻拍了拍盛斯御的背,语气意味深长:“好,姨母知道了,我们斯御真是个乖孩子。”
“我说你够了啊!”澹台凝裳终于忍不住开口,伸手把儿子拉到自己身边,没好气地瞪着妹妹,“听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瞎念叨什么?家里的事用得着你操心?”
澹台凝霜却没接她的话,转头看向身旁的萧尊曜,语气放缓了些:“尊曜,你带弟弟妹妹们去前面的荷池边玩儿吧,记得让侍卫跟着,别让他们玩水。”说着,她从袖口掏出银质的钱袋递给儿子,“这里面有碎银子,要是想吃糖糕或者玩意儿,让侍卫去买,本宫跟你姨母说点私房话。”
萧尊曜接过钱袋,恭敬地点了点头:“儿臣知道了,母后放心。”随即,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群孩子,扬声道,“祁斯宴、萧恪礼、萧翊、萧景晟、萧念棠、萧锦年、顾阅锦、顾阅鸣、盛泽曦、盛斯御、谢晏珩,都过来,跟孤去荷池边玩儿!”
萧恪礼正跟谢晏珩打闹,闻言夸张地叹了口气,揉着胳膊嘟囔:“带这么多小屁孩,比跟大哥去查案还累,早知道就跟父皇去踢球了。”
萧尊曜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少废话,赶紧走。”说着,他又看向一旁候着的侍卫,“宋安,你亲自送岑废妃回岑家,路上盯紧些,别让她再在宫里瞎晃悠,看着心烦。”
宋安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旨。”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跟在萧尊曜身后往荷池边走去,盛斯御还不忘回头朝澹台凝裳挥了挥手:“母亲,我跟太子哥哥去玩儿啦,你别跟小姨吵架哦!”
澹台凝裳看着儿子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知道了,玩的时候别乱跑,小心摔着!”
等孩子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澹台凝霜才收回目光,抬手支着下颌,似笑非笑地看向身旁的姐姐:“我说你也真是,好不容易带着斯御进宫一趟,这不让他说家里的事,那不让他跟表弟们疯闹,你打算让他长大以后怎么跟人吹牛?人家表哥是太子和睢王,姨母是皇后,姨夫是陛下,这么好的家世,难道还藏着掖着不成?”说着,她话锋一转,眼底多了几分探究,“对了,你那小姑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听斯御说,总爱找你麻烦。”
澹台凝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还能是什么来头?就是定安侯府旁支的女儿,仗着嫁了个小官,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上次景晟生辰,她跟着侯府众人进宫给你请安,人群里穿一身绿衣服,头上插满珠花,最招摇的那个就是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听府里的丫鬟说,她在外头跟小姐妹闲聊,老爱显摆‘我嫂子的妹妹是皇后’,倒像是借着你的名头抬高自己似的。”
“呵,原来是碰瓷本宫。”澹台凝霜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凉椅的扶手,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看来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一旁的凌初染闻言,忍不住笑着开口:“说起来也有意思,以后祁斯宴和谢晏珩跟人提起,都会说‘我哥哥是太子爷、睢王爷,伯母是皇后’,到了斯御这儿,倒反过来了,得说‘我姨母是皇后,姨夫是陛下’,想想倒觉得有趣。”
澹台凝裳轻哼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骄傲:“他呀,可太乐意炫耀了。上次在府里跟小厮们玩,就跟人说‘我小姨是皇后娘娘,宫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说得比谁都起劲儿。”
两人正说着,周围的动静忽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见五个宫女自始至终跪在凉椅旁,动作娴熟又恭敬——最靠近澹台凝霜的宫女正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将晶莹剔透的果肉放进玉碟里;旁边的宫女捧着茶碗,随时准备给她续茶;第三个宫女手持团扇,轻轻扇着风,力道不大不小,正好驱散燥热;最后两个宫女则跪在另一侧,轻柔地给澹台凝霜按摩着肩膀和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宝。
叶望舒坐在不远处,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开口打趣:“本王妃在摄政王府,都没享过这样的待遇,皇后娘娘这派头,可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了。”
澹台凝霜头也没抬,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理所当然:“谁让你不是皇后呢?这宫里的规矩,本就是按位分来的,本宫身为皇后,享这些待遇,也是应当的。”
“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叶望舒假装委屈地皱了皱眉,“摄政王妃难道有错吗?凭什么就不能享受这待遇?”
澹台凝裳见状,连忙帮腔,故意扬高了声音:“错就错在你不是皇后!你瞧瞧本夫人,如今进宫,不也有丫鬟伺候着吗?”她说着,指了指身旁候着的两个丫鬟,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谁让本夫人的亲妹妹是陛下捧在手心的皇后娘娘呢?沾妹妹的光,享点福,也是应该的。”
坐在一旁的时锦竹、独孤徽诺和凌初染闻言,都忍不住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无奈——这姐妹俩一唱一和,倒把这御花园的树荫下,变成了她们炫耀的地方。
叶望舒也知道她们是在开玩笑,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反驳。而澹台凝霜在听到“陛下捧在手心的皇后娘娘”时,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捻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是啊,有萧夙朝护着,有孩子们陪着,她这皇后之位,坐得安稳,也坐得舒心。
澹台凝裳往贵妃椅上又靠了靠,伸手摸了摸冰凉顺滑的扶手,一脸满足地感叹:“还是宫里的贵妃椅坐着得劲儿,比府里那硬邦邦的檀木椅舒服多了,往后我得常进宫来蹭蹭。”
澹台凝霜闻言,侧头看向她,笑着吩咐身旁候着的侍女:“落霜,你现在去库房一趟,挑些桌椅家具,就按这贵妃椅的样式,再选几套上好的金丝楠木桌椅,一共五套,分别送到摄政王府、威远侯府、定安侯府、定远侯府和镇国将军府。”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再挑些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还有库房里那些稀奇古玩、山水字画、上好的笔墨纸砚,一并打包送去。记住,就说是本宫赏的,务必挑最好的,而且这些东西,只能给各家的当家主母用,旁人不许碰。”
落霜连忙躬身应道:“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懿旨,这就去办。”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
独孤徽诺坐在一旁,看着落霜的背影,忍不住开口:“皇后娘娘,您这手笔也太大了吧?金丝楠木的家具,再加上那些珠宝字画,这一套下来,可比寻常官员几年的俸禄都多了。”
澹台凝霜却不以为意,轻轻摇了摇团扇:“无妨,宫中库房里还有很多,放着也是落灰,不如送给你们用,也能让你们开心开心。”
凌初染笑着接话:“说到底,还是有个被陛下独宠的皇后娘娘当闺蜜,日子才过得这么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澹台凝裳立刻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说:“那是自然,这可是本夫人的亲妹妹,旁人想沾光还沾不上呢!”
澹台凝霜看着她这副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儿子随娘一点不假,你这么爱炫耀,难怪盛斯御跟你一模一样,小小年纪就知道跟人显摆‘我小姨是皇后’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爽朗的笑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萧夙朝穿着一身湿透的骑射装,带着谢砚之、顾修寒、祁司礼、鹿衍洲和盛阎戾几人快步走来,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帝王气度。
“渴死了,李德全,奉茶!”萧夙朝刚走到凉椅旁,便对着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吩咐道。
李德全连忙端着茶盘上前,恭敬地说:“喏,陛下请用茶。”
萧夙朝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将空茶盏递还给李德全。澹台凝霜见状,立刻拿起一旁的锦帕,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一身汗味儿,难闻死了。”
萧夙朝却不在意,反而顺势坐在主位的凉椅上,伸手将澹台凝霜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嫌难闻?那晚上你伺候朕沐浴,帮朕好好洗洗,不就没味儿了?”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连忙从他腿上起身,快步坐回旁边的贵妃椅上,拿起团扇挡在脸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我才不要,一身汗味儿,沾到身上都难受。”
这话刚落,澹台凝裳便看热闹不嫌事大,拍着手带头起哄:“哎呀,妹妹这就害羞了?亲一个亲一个!陛下跟皇后娘娘亲一个,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萧夙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眼看向贵妃椅上的美人,眉梢轻轻挑起。汗水还挂在他的下颌线,顺着脖颈滑进湿透的衣襟,原本的帝王威严里掺了几分运动后的野气,狠戾中带着点桀骜,偏偏眉眼间又藏着丝禁欲的克制,这般又野又凶又帅的模样,极具视觉冲击力。他往前迈了两步,声音低沉又带着点蛊惑:“咱们亲一个,嗯?朕的皇后娘娘?”
“哇偶,陛下这模样也太帅了吧!”时锦竹坐在一旁,忍不住小声感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萧夙朝,满脸都是“磕到了”的兴奋。
澹台凝霜假装没听见众人的起哄,团扇遮着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萧夙朝却没打算放过她,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早就想亲一亲这妖魅绝艳的大美人儿了。
见萧夙朝步步紧逼,澹台凝霜连忙转移话题,对着澹台凝裳笑道:“定安侯夫人这么会起哄,不如给本宫打个样?你跟盛将军亲一个,我们也看看热闹。”
澹台凝裳顿时愣住,刚想反驳,叶望舒便跟着附和:“对呀裳裳姐,你刚那么积极,不如先亲一个给我们瞧瞧?”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澹台凝裳和盛阎戾身上。盛阎戾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澹台凝裳,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嘴角还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澹台凝裳支支吾吾的时候,顾修寒忽然走到叶望舒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叶望舒愣了一下,随即被顾修寒轻轻推了一把,两人顺势靠近,唇瓣轻轻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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