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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姐弟投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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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今晚多亏您。”他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信封,抽出一张卡。

卡是白金色的,在门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和一行英文。“这是我名下所有酒店的贵宾卡,终身免费。请务必收下。”

何雨柱接过。

卡很轻,但手感沉,是金属的。

他揣进兜里,又摸出自己的名片,是罗浮给他印的,白纸黑字,只有名字和报社电话。

他递给公使:“一点心意。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公使接过,仔细看了看,点头微笑。

旁边,大女儿走上前,蓝色绸裙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她用中文说:“何先生,欢迎您再来。父亲下个月还有宴会,请您一定赏光。”

她的中文说得生硬,但每个字都咬得认真,蓝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何雨柱点头:“一定。”

小女儿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颗何雨柱给她的草莓。草莓已经被捏得有些软烂,红色的汁液从指缝渗出来。

目送何雨柱和伊莎贝拉走下台阶,查理公使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他转身回屋,大厅里只剩几个侍者在收拾残局,还有两个人没走,女督查米歇尔,和警员阿梅。

米歇尔站在台前,手里拿着那个用白手帕包着的左轮手枪。

她已经戴上了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枪放在桌上。

阿梅站在她旁边,目光在枪上停留片刻,又移开,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公使阁下,”米歇尔开口,声音干脆利落,“我们需要检查这把枪。这是重要物证。”

查理公使点头:“请便。那个骗子呢?”

“已经押上警车了。”米歇尔说,一边打开手帕。

左轮手枪露出来,黑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拿起枪,熟练地退出弹巢,六发子弹,满的。

她检查枪身,特别是枪柄上的编号位置,那里被粗糙地磨掉了,留下杂乱的刮痕。

阿梅凑近看了看。她的眉头皱起来,从随身包里掏出个小本子,快速翻着。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字,还有些草图。她翻到某一页,停住,对照着枪看了又看。

“督查,”阿梅抬头,声音有些发紧,“这把枪……是编号742的那把。上个月中区警署失窃的十把枪之一。”

米歇尔脸色一沉:“确定?”

“确定。”阿梅指着枪身上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凹痕,“这里,记录上有。是之前训练时磕碰留下的。”

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巴顿被塞进警车时还在喊,声音凄厉,穿透夜风:“冤枉!我是被陷害的!那些道具不是我准备的!有人调包!有人要搞我!”

米歇尔合上弹巢,把手枪重新包好。“公使阁下,这个人我们要带回去严查。不仅涉嫌欺诈,还可能和一系列枪支失窃案有关。”

查理公使摆摆手,满脸厌倦:“带走带走。这种败类,一定要严肃处理。”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补充道:“查清楚了,给我个交代。今晚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米歇尔立正敬礼。

阿梅最后看了一眼那把枪。她想起昨晚在戏园门口,何雨柱拉着徐子怡的手,眼神温柔。又想起刚才宴会上,他身边那个金发碧眼的洋女人,两人挽着手,亲密无间。她撇撇嘴,低声用粤语骂了句:“花心萝卜。”

米歇尔看她:“说什么?”

“没什么。”阿梅合上本子,“走吧督查,回去审那个魔术师。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少把戏。”

下山的路很静。

黄包车在盘山道上慢悠悠地走,车夫的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

伊莎贝拉靠在何雨柱肩上,金发蹭着他下巴,痒痒的。她还在笑,笑声像铃铛。

“你看见宝宝那张脸没?”她用英语说,带着得意,“像被人抢了骨头的狗。”

何雨柱没接话。他看着路两边黑黢黢的树林,树影在风里晃动,像无数只挥舞的手。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刚才宴会厅里的那些光,那些笑,那些掌声,像场梦,正在迅速褪色。

“不过你今晚真厉害。”伊莎贝拉抬起头,碧眼在黑暗里闪着光,“那些蔬菜,那些草莓……怎么变的?教教我。”

“戏法。”何雨柱说,“说了就不灵了。”

“小气。”伊莎贝拉捶他一下,手落在他大腿上,没拿开。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西装布料,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何雨柱身体一僵,又放松。

他想起刚才宝宝贴着他时的那种触感,墨绿色旗袍的丝滑,和伊莎贝拉此刻的体温,是两种不同的烫。

“可惜没看见你变西瓜。”伊莎贝拉又说,吃吃地笑,“上次在澳城,你那个‘大变西瓜’,把赌场老板气得脸都绿了。”

“今天没准备。”何雨柱说。他确实能变,空间里还堆着几十个西瓜,是从内地收来的,黑皮,沙瓤,甜。但他不想。今晚的戏已经够足了,再变,就过了。

他顿了顿,又说:“这里的宴会,和内地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太……开放。”何雨柱斟酌着用词,“男女之间,说搂就搂,说亲就亲。在我们那儿,要被人戳脊梁骨。”

伊莎贝拉笑了,笑声在夜风里散开:“你们那儿?你是说河北,还是说……你那个戏园子?”

何雨柱不说话了。他想起徐子怡。

想起她跪在灵堂挺直的背,想起她接过师父遗物时颤抖的手,想起她分配房间时那副强作镇定的模样。

那样的女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在这样的宴会厅里,穿着晚礼服,和男人调笑。

车到了伊莎贝拉住处。

是一栋公寓楼,五层高,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在夜色里黑压压一片。

只有几扇窗还亮着灯,昏黄的,像困倦的眼睛。

何雨柱付了车钱。

车夫拉着车走了,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街对面有只野猫在翻垃圾桶,弄出“哐当”一声响。

“上去坐坐?”伊莎贝拉没松手,还挽着他胳膊。她的身体贴上来,柔软,温热,带着酒气和香水味。

何雨柱犹豫了。

他想起张慧敏和张阿毛。

那对姐弟,说好了今天去戏院等。

现在几点了?

夜里十点?十一点?

他们在戏院门口等了多久?

四个钟头?五个钟头?

夜风这么冷,他们穿得单薄……

“就一会儿。”伊莎贝拉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他下巴,“我那儿有酒,真正的威士忌,苏格兰带来的。”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像两簇小小的火苗。何雨柱看着她,看着这张混血的脸,西方的骨,东方的皮,金发碧眼,但皮肤是象牙色的,细腻得像瓷。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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