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神明之间的战争（1/2）

路西安的背影在扭曲的空气中显得如此陌生——那对遮天蔽日的黑色羽翼，那周身萦绕的死亡气息，与她记忆中人判若两人。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拽住他衣角的触感，可现在那衣角正在她指间化作缕缕黑雾消散。

就在这时，路西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畔响起。

不同于往日的慵懒，此刻他的声线低沉而温柔，带着某种古老的回响：“等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司小南的心脏狠狠一颤，“我会和你解释这一切的。”

她下意识想要抓紧，可手中的衣角已经彻底雾化。

黑雾缠绕过她的指尖，带着冰雪般的凉意，最终消散在狂乱的气流中。

“原来如此。”周平握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眼神复杂地望着那对遮天蔽日的黑色羽翼，羽翼边缘流转的金色纹路让他想起古籍中记载的某种存在。

“是西方炽天使的形态...”

他低声自语，声音淹没在呼啸的风声中，“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而此时的司小南完全没注意到周平的反应。

她紧盯着路西安的背影，在心中暗自揣测：就算他是神明，应该也只是个普通的神明吧？

结合之前他失忆的状态，很可能是被其他神明重伤导致的...

这个念头让她感觉到更加慌乱。

突然，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一道比之前所有攻击加起来都恐怖的能量洪流从地底喷涌而出，赤红的光柱直冲云霄，将血色天空撕开狰狞的裂口。

路西安的指尖骤然亮起一道幽暗的光纹，那滴渗入地面的黑色液体瞬间扩散，化作无数细密流光在地表游走。

整个灰界开始剧烈震颤，血色天空如镜面般龟裂，露出其后无尽的虚空。

“不可能！”

“不可能！”呓语歇斯底里地尖叫，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灰界核心只有主才能掌控！”

【你竟敢窃取吾的权柄！】

人形生物发出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像是千万只玻璃同时碎裂。

它血色眼瞳迸发出扭曲的光束，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路西安不避不闪，背后虚影般的黑色羽翼猛然展开到极致，每一片羽毛都竖起，形成完美的防护屏障。

光束撞击在羽翼上爆发出刺目的火花，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而在路西安的脑海中也浮现了对方的名字——海拉。

也是一位至高神不过却属于北欧神话的体系。

能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方圆百米的地面整个掀起，碎石和血肉混合物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小南！抓住我！”

红缨死死缠住一根突起的石柱，另一只手要拽住司小南的衣领。

司小南却像没听见似的，呆滞地望着战场中央——那里，路西安的身影正在与神明化身不断交守着。

但她的身前却出现一道屏障，看着自已身前的屏障司小南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出手？

要是对方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司小南的心中此刻十分紧张，她很害怕下一刻路西安就……

“他在做什么？”

陈牧野用星辰刀插进地面稳住身形，声音被狂风吹得支离破碎。

路西安一挥手他与那人形生物的周围都充斥着黑暗，像是两人被黑暗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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