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一枪干碎悍匪魂,阿sir我要自首!(1/2)
阿伟:“……”
没想到这话还能变成回旋镖,正中他的眉心。
不愧是孔派三代公认的阴阳王,他甘拜下风。
“我去给方师伯当墩子啊?”周砚闻言有些意外。
“不一定,他也只说可能,具体情况还要看当天的选拔赛规定。”肖磊摇头道:“反正方师兄点名要你去,名单已经递上去了,不管能不能上场,都是一个现场观摩特级大师同台竞技的学习机会。”
“要得,那我把这两天先空出来。”周砚点头,明白这是师门长辈在提携他。
他在本子上把33、34、37号这三天给标注出来,这三天不接宴席订单。
今天是正月初八,2月27,明天开门营业三天,然后歇两天,大概就是这样了。
趁著这个机会,刚好去蓉城瞧瞧,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蓉城高端饭店和川菜大师们。
后世许多经典川菜只能在零星的高糊视频中见到,或是只剩下简单至极的菜谱。
而他现在正处于川菜的巅峰阶段,八九十年代,川菜大师层出不穷,人才辈出,许多经典川菜还能各大饭店吃到。
而且这些大师不光承袭名菜,继承传统,并且还在不断创新,改头换面,推陈出新,适应时代创造出了许多创新菜。
江湖菜尚未一统江湖,火锅也还不能代表川菜。
这是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
肖磊跟周砚叮嘱道:“到时候记得穿体面些,这次上去,我们代表的是嘉州孔派,到了蓉城,不要让人看轻了。”
“要得,我去整套西装穿起。”周砚点头。
“锤子!”肖磊被他逗笑,目光转向曾安蓉,笑著问道:“小曾,你跟卫国同志的日子定了没有?我到时候好提前安排时间,跟周师一起给你们办坝坝宴。”
“嗯,师爷,定了,三月初二,阳历四月二十一号。”曾安蓉点头,脸上泛起了一丝羞红。
赵铁英好奇问道:“小曾,卫国和老太太今天是不是提亲去了?”
众人目光顿时都看了过来。
“嗯。”曾安蓉点头,脸更红了,但眼中的幸福是藏不住的。
“这么快?!”阿伟有些震惊,又有些不解:“曾嬢嬢,提亲你怎么能不在场呢?”
“对啊,当事人怎么能不在呢?”肖磊也疑惑。
曾安蓉微笑解释道:“饭店明天要开门营业,事情挺多的,师父又要忙新店动土开工的事,我跟卫国说了这事,他很支持我工作,没让我多跑一趟,他自己带著老太太去我家定亲。”
“这有啥,小曾跟卫国这叫郎情妾意,上回卫国上门,当著她爸妈的面已经求婚成功了。小曾妈、老汉儿对卫国非常满意,跟我把各项事情都谈妥了,还把小曾的生辰八字给我带回来。”赵铁英笑著说道:“老太太拿了生辰八字去挑了日子,今天上去就是把事情敲定,好开始准备定做家具,买喜糖,散请帖这些。”
“这样啊,那确实是去不去都行,老太太行动还是快。”肖磊笑著点头,“行,三月初二,我记一下,这两天我会空出来,到时候给周师当墩子,肯定帮你把这场坝坝宴办得漂漂亮亮的。”
“师父,是我给你当墩子。”周砚无奈,看著曾安蓉道:“小曾,你师爷说话算数,你跟小叔的婚宴,我们包了。”
“嗯,谢谢师爷,谢谢师父!”曾安蓉点头,心头暖暖的,鼻子却不禁有点发酸。
“还有我,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墩子。”阿伟跟著说道。
这时,门外,一辆老旧吉普车缓缓停下。
一身军装的周卫国开门从车上下来,然后把穿了一身新衣的老太太从车上搀了下来。
“妈,卫国,你们刚回来了啊?”赵铁英迎了出去,看著二人问道。
“对,刚从青神回来,亲家太热情了,非要留我们吃了晚饭才回来。”老太太笑著进门来,看著屋里的人笑道:“都在呢,还说你们可能睡了呢。”
“我们也刚从嘉州回来。”赵铁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都谈妥了吗?”
“嗯,你打下了坚实基础,一下子就谈妥了,亲家相当直爽。”老太太点头,走过来拉著曾安蓉的手道:“小曾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结婚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们都会准备好,不耽误你学厨和工作。”
“要得。”曾安蓉点头,脸蛋羞红,目光却忍不住朝周卫国看去。
“对,交给我就行了。”周卫国笑著点头。
“嗯。”曾安蓉脸上露出了笑容,心跳在此刻加快了许多,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快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眼前这个如同保尔&183;柯察金一样的英雄!
一切如同梦幻一般。
“那以后我就喊小嬢嬢咯~~”周沫沫凑过来,看著曾安蓉小脸上满是笑容,“小嬢嬢~~”
“嗯。”曾安蓉笑著点头,“可以喊小嬢嬢,但是不许喊曾嬢嬢哦。”
“昂~小嬢嬢~”周沫沫又喊了一声。
曾安蓉笑著应了,弯腰跟她说:“沫沫,以后在店里你喊我姐姐好不好?我喜欢听你喊姐姐。”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小家伙毫不犹豫的点头,“安蓉姐姐~~”
“哎。”曾安蓉笑著应道。
周砚跟老太太说道:“奶奶,我们刚刚才说到小曾和小叔结婚的事呢,我师父说了,小曾和小叔结婚
,坝坝宴我们师徒俩承办了。”
“是嘛?肖师傅,那就麻烦你们了。”老太太看著肖磊说道。
“谢谢肖师傅。”周卫国跟著说道。
“卫国还喊肖师傅呢?这么生分!”肖磊看了眼曾安蓉,“小曾,你教他啷个喊。”
“师爷。”曾安蓉喊道。
周卫国嘴角抽了抽,跟著喊道:“师……爷。”
“哎,不客气,你这个徒孙女婿我还是相当满意的。”肖磊笑著点头,嘴角根本压不住。
周砚在旁看的跃跃欲试,被老太太一个眼神杀给按了回去。
杀伤力太强,连带著阿伟也缩回去了。
周卫国和曾安蓉的婚事定下来,大家都挺高兴的,毕竟这可是老周家和周二娃饭店的一件大事。
“门口这车是?”周砚看著门口的吉普车问道。
“我一个老战友的车,青神毕竟有些远,有人开车要方便些。”周卫国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周师十二早上我们六点就出发,争取能赶上你师伯请的午饭。”肖磊心满意足的走了。
“要得。”周砚给他送出门去。
“那我们也回去嘛,耽搁人家刘旭日一天功夫了。”老太太开口道,看了眼周卫国,又道:“你要是想晚点回,那我就先回去嘛。”
“我也一起回去。”周卫国说道,跟曾安蓉微笑道:“小曾,你明天要早起做包子,早点休息。”
“嗯,你明天要早起带队集训,你也早点睡。”曾安蓉点头,微笑著送他们出门上了车。
前排车窗降下,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笑著喊了一声:“嫂子好!我是刘旭日,以前周连长手下的兵!”
“你好,我叫曾安蓉,今天辛苦你了。”曾安蓉落落大方道。
“不辛苦!应该的,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还要来喝喜酒呢,那我们就先走了哈。”刘旭日笑著说道,启动汽车,载著老太太和周卫国走了。
周砚看著那吉普车的尾灯远去,今天刚定亲,就……这么干脆利落的回去了?
老辈子谈恋爱,还真是一点都不黏糊啊。
这要换成是他,不得带著瑶瑶逛到小树林吃一个小时的嘴子再送她回家啊。
瑶瑶……
想到瑶瑶他就心痛。
不过这会她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杭城虽然远,但坐飞机还是比较快的。
老周同志把门关上,跟周砚说道:“你把牛肉清单写给我,明天一早我好去买。”
“要得,马上写。”周砚应了一声,把笔记本收回,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五十块钱一桌的包席不错,那周二娃饭店的第二套包席菜单就这么敲定了。
另外夫妻肺片明天菜单上新,定价也得确认下来。
作为一道新上凉菜,就按照卤猪耳朵和卤猪头肉单份的价格上浮五毛钱,15元\/份。
这价格倒也不是乱标,夫妻肺片是要拌料的,而且分量相比卤猪耳朵也更足一些。
一份卤猪耳朵是三两三,一份夫妻肺片能有八两。
而且做的工艺更为复杂,要先卤后拌,用料也更多些。
当然,因为食材用的都是牛的边角料,背靠周村,成本很低,利润非常可观。
卖一份夫妻肺片的毛利润能有1块左右。
周砚预计,夫妻肺片是能得到客人喜欢的,前两天的坝坝宴上,这道菜可是大受欢迎,明天先做个三十份试试水。
“三十份太少了吧?明天纺织厂第一天正式上班,在家里吃了十多天的工人们,估计早就想来我们饭店吃饭了,对新菜的热情肯定很足。夫妻肺片这么好的菜,我觉得应该多准备些,至少准备五十份。”赵铁英说道:“卖不完算我的。”
“嗯,你妈说的对。”老周同志附议。
曾安蓉也说道:“周师,纺织厂今天虽然没上班,但是很多工人过来报道,中午和晚上的饭点都有工人过来问能不能吃饭,热情确实高涨。”
“要得,那就上五十份嘛。”周砚主打一个听劝,把三十份改成了五十份,重新算了食材用量,列了一张单子给老周同志。
曾安蓉又说道:“对了,今天下午那个卖二手家具的把清禾房间的门给送来了,已经安上了。”
赵铁英笑著说道:“那太好了,清禾,走,大姑给你铺床去,以后你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哎,来了。”赵清禾应了一声,把桌上的书和笔记本收进那个打满补丁的书包里,跟著赵铁英上楼。
周砚也上楼瞧了瞧,门确实安好了,周砚选的木门,刘华强仓库里最扎实的一扇门,门锁配了钥匙,里边还有一道插销可以反锁。
赵清禾是小姑娘,肯定希望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周砚还是给她考虑的比较齐全的。
房间不算大,十个平方左右,靠墙摆了一张棕板床,早上从孟姐他们家搬过来的,小床,一米三左右,但清禾一个人睡还是绰绰有余了。
这年月,大家的床都普遍偏小,这样棉被、被套也不用做太大的。
一家四口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也不嫌挤,不像后世一米八的床都不够两个人睡的。
靠窗边还摆了一张小方桌配了个独凳,桌面上大大小小的划痕和笔迹,一看就是林景行和林秉文两个小萝卜头的杰作。
灯装的三十五瓦的,亮度还行,差不多够用。
赵铁英把门上那两个钥匙拔下来,直接递给赵清禾:“清禾,这个房间以后就属于你了,钥匙给你,记得收好,免得开不了门还得找开锁匠。”
赵清禾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钥匙,眼眶已然红了,轻声道:“谢谢大姑。”
“谢什么,这么大的姑娘肯定得有自己的房间噻。”赵铁英抱来了前两天给赵清禾打的棉被,笑著问道:“喜欢不?时间太紧,回头给你刷个大白墙。”
“不用刷,大姑,这样就挺好的,我很喜欢,我还是头一次有自己的房间。刷了大白墙,反倒容易蹭脏衣服。”赵清禾连忙摇头道。
“行,听你的。”赵铁英笑著点头,抱著被子放到床上开始铺床。
赵清禾把书包放到小桌上,上前帮忙。
周砚到桌前坐著试了试,把桌子调换了一个方位,确保看书的时候能有充足的光。
以赵清禾的学习积极性,熬夜学习是必然的。
周砚跟赵清禾叮嘱道:“清禾,在房间里看书一定要把灯打开,别舍不得电费,眼睛要是近视了可就麻烦了。”
“好的砚哥。”赵清禾乖巧点头。
周砚拿著衣服下楼,把夫妻肺片的牌子写上,挂在了凉菜区。
然后写了一份上新公告,把新菜和新套餐写在一张大纸上,然后贴到公告栏上,还标注了不可订餐日期。
阿伟他们也各自洗漱睡觉去了,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做包子,目标一千二百个。
赵铁英铺好了床下楼来,看著正在写公告的周砚说道:“要不明天还是熬一大锅红苕稀饭嘛,你做的稀饭好吃,这段时间客人吃包子,经常有人问有没有稀饭,红苕切小点,粥不煮那么浓,我估计也不太影响包子的生意,客人吃起也还满意些。”
“把红苕稀饭上菜单?那定价多少合适呢?”周砚沉吟,稀饭配粥确实是好搭档,但因为定价的问题,之前一直被周砚搁置。
赵铁英道:“肉包子定一毛五,那一碗稀饭就定一毛钱嘛,给配一碟酸萝卜。”
周砚想了想,点头道:“也行,那明天早上就煮一锅红苕稀饭试试看。”
他在公告栏上加了一行字:新增早餐:红苕稀饭——1角\/碗(配酸萝卜)。
周砚转到厨房,从角落里翻出了几根不错的红苕放到一旁备用。
洗漱完,周砚反锁房门,上了床原本还想规划一下明天开业的事情,结果脑袋一沾枕头就睡著了,结束了这漫长而又疲倦的一天。
“啪!”
一声炸响将周砚从睡梦中惊醒,就像是鞭炮在耳边炸响一般,伴著玻璃碎裂落地的清脆声音。
周砚猛地坐了起来,人还是懵逼的,想著谁家小孩半夜放二踢腿,把他家玻璃给炸了?
然后就开始担心周沫沫和赵清禾有没有被吓著。
他拉开灯准备出去看看,就听到了外边客厅里传来他妈的冷喝声:“双手抱头!蹲那!不然劳资一枪毙了你!”
“还有你,把彩电给我慢慢放到地上,要是把老子的彩电摔了,我也一枪毙了你!”
“瞎了你的狗眼,偷到老娘家里来了,茅斯头打电筒,来找屎!今天就让你们撬狗儿进学堂——摸到尽是输(书)!”
然后很快又传来了两道男人的声音:
“莫开枪……嬢嬢莫开枪!”
“不敢动……真不敢动了……”
周砚瞬间就清醒了,这他喵的不是二踢脚,是赵嬢嬢开了一枪!
而且,家里进贼娃子了!
不过,看样子场面应该已经被赵嬢嬢控制住了。
周砚操起角落里靠著的一根笔直长棍,拉开门走了出去,一边大声说道:“妈,是我啊,我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出来嘛,下去开门,把保卫科的干事喊来逮贼娃子。”赵铁英说道。
周砚这才放心从房间里出来,没办法,枪不长眼,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被误伤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被翻的乱七八糟的,电视线路被扯掉了,原本放在靠墙小桌上的电视机现在放在客厅中间,电视机旁边抱头蹲著一个年轻小伙,老周同志正拿绳子给他反绑。
一旁的窗户被打爆了一块,窗边也抱头蹲著一个青年,手已经被反绑到身后,碎裂的玻璃割破了他的手,脚下一滩不明液体缓缓流淌,显然是被先前那一枪吓尿了。
现场情况已经被控制。
赵铁英跟他说道:“楼下估计还有个放哨的,你下去喊人的时候小心点,喊保卫科的干事搜一搜,要是能抓到就最好。”
一旁赵清禾的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被赵铁英一把按住了:“乖乖,你不出来,没得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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