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番外:何寓—献祭(2/2)
“我要的不是那种喜欢。”
“盼盼,我是你大哥……”
何盼决定出国,源于有一天她看见何寓带了女人回家。
那一瞬,何盼疯了一样,立刻打电话给方曼卿,闹着要到欧洲去。
方曼卿拗不过,何仲槐不想管,她就顺利的离开了。
离开的那天,何寓开着车,亲自送她去机场。
过安检的时候,何盼一头扎在何寓怀里,“哥哥……我一点都不喜欢当你的妹妹……”
何寓拢她耳后的发,眸光淡薄疏冷,“盼盼,找个爱你的人,好好过一生。”
何盼出国,到了挪威。
问她为什么选择那样冰冷的国度。
她笑了笑---他是冷的,只有比他更冷的地方,才能冻住我的心。
再后来,何仲槐的仇家追了过去,何盼躲不过,胸口挨了一刀。
命运就是巧合的。
千钧一发的时候,顾驰渊出手救了她。
何盼最后的记忆里,红色铺满了整个画面。
坠入梦境的最后一秒,顾驰渊的一双眉眼映在她的眸底。
她忘了何寓,记住了顾驰渊,心心念念爱着他,为他守在大陆最北端寂冷的冰原。
顾驰渊说她是何盼,她却摇摇头,“驰渊哥哥,我只是你的程羚。”
直到那天,她追着顾驰渊去海边营救沈惜,何寓坠海的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复苏了。
---她爱的人一直是何寓。
她喜欢顾驰渊,只因为两个人有相似的轮廓和眉眼。
从众人的对话里,她才知,何寓不是何仲槐的儿子。
何盼抱着被渔民救上来的何寓哭了
---这些年,她本该最有机会,得到他的心。
没有女人,比她更适合留在何寓身边。
何盼决定,好好爱他。
不论多卑微,不论是不是飞蛾扑火,她都认了。
爱他,就如献祭一样。
何寓没变,整个人透着风流无双的落拓;
他也变了,除了知道自己叫何寓,往事皆忘。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来到这座岛上。
然后何盼告诉他,“我与你在孤儿院相依为命长大,挣了些小钱,流浪到这个地方。遇到海啸,你坠了水,失意了。但是你不要忘记,你是爱我的。”
那一刻,说这话的时候,是何寓醒来的第三天。
他的眸底映着琥珀色的光,眉间的淡漠如海水般冰冷。
他问,“阿盼,我爱过你吗?”
何盼走过来,“你一直是爱我的。”
然后,她俯过去,想吻他的唇。
何寓抬手,挡住她,眸底深邃,看不见光。
何盼哭了,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卑微。
刺痛的,苦涩的,爱着他许多年,可是连他失忆了,都骗不了他爱她。
何寓问,“我记不起来我爱过你。”
何盼凄凄一笑,“我爱你就够了,从前你特别特别爱我,我总是拒绝你;现在,换我爱你好不好?你拒绝我,我也不怕。”
“阿盼,感情是游戏吗?”
阿盼眼角红得迫人,“游戏又怎样?何寓,你玩不起吗?”
……
岛上没有香烟。
何寓说自己有烟瘾。
他的房子很大,像宫殿一样。
他问何盼,怎么会有大房子。
“阿寓以前是捕鱼高手,有自己的大渔船,你打了很多鱼,挣了很多钱,在这里盖大房子,攒了金银珠宝。阿寓还说过,跟何盼在这里过一辈子。”
何盼说这话的时候,眸光里水盈盈的,像盛满月光的湖面。
何寓倚在沙发上,借着昏黄的灯晕望着她。
他的唇边一抹浅笑,眼角的小痣风华动人。
他握住何盼的手,揉她的指尖,“阿盼,我以前会抽烟吗?”
何盼倾过去,鼻尖对着他的鼻尖。
好闻的男香微微散落在空气里。
她想起爱上他的那一年,她痛苦地躲在卧室里抽烟,何寓发现了,闯进来,夺过烟盒,撕了粉碎---盼盼,你不是好姑娘。
---我一点都不想当好姑娘,我想成为你喜欢的姑娘。
想到这儿,何盼的眼角又红了,“抽,很凶的。”
“现在没有怎么办?”他凝着她,深邃眸底像要将她卷进去。
多情的,又无情。
像命令,又似邀请。
邀请她,奔赴他的感情,
哪怕是万劫不复的。
他的眼睛勾魂。
何盼新如擂鼓。
慌了慌,忙起身,朝着外面刚要上船的老齐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