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宫廷美侍秘闻 > 第44章 第肆拾肆章

第44章 第肆拾肆章(2/2)

目录

这种眼神沈衍易看见过无数次,从很多人的眼睛中朝他递来,跃跃欲试又充满自负,妄想用眼神的试探得到沈衍易的回应。

沈衍易不会回应任何人,所以下一步就是对方的恼羞成怒。

“哦?”沈衍易冷漠的看着他:“所以月色与男色,在太子殿下眼中能相提并论?”

慕景焕还以为这是正经些的调-情,毕竟他很少在男欢女爱上碰壁,“你该不会也要说,男色下-流,污了月色高洁?”

“什么下-流高贵,不用我说月色如何,你既知天上月被赋予的品质,却偏要与男色相提并论,不就是想将高不可攀的丢进泥里。也别说什么男-色和女-色,不过都是人,在你眼中就成了色。”

相禾都被沈衍易的话吓到,甚至生出些怨怼,若是太子发怒打骂了他,都不能说太子骄纵,是美人上赶着挑衅。

平日里温柔小意的见多了,慕景焕倒没觉得沈衍易有什么不好,反而被他反驳的心脏狂跳,激动的想要饮杯热酒。

慕景焕仍然笑:“月色,男色,都一个写法。”他起身走到沈衍易旁边,俯下身贴在沈衍易耳边问:“你敢说不是一个色字?”

“诡辩。”沈衍易起身与他拉开距离。

慕景焕被他的眼神看的徒然冷静下来,半晌后冷笑:“你是得了扇子就将孤当傻子丢开?”

慕景焕从未见过在他面前还敢如此大胆的人,他觉得沈衍易一定是个为自己的容貌感到自负,甚至自视甚高的美丽蠢货。

但沈衍易显然不是,慕景焕改变思路又觉得这是勾-引自己的手段,于是他自己就变成了那个自视甚高的蠢货。

“小人先行告退。”沈衍易说这句话时不像恭敬,但也不冒犯,而是彬彬有礼的向他点头。

慕景焕的胸腔正在澎湃,他忍受不了此时被丢下。

这无异于在告诉他,他的权利和地位失去了对一切召之即来的作用。

在相禾的头痛中,他扑上去掐住沈衍易的脖颈推到墙上,然后毫无风度的去抢沈衍易衣襟下的扇子。

而沈衍易死死护住自己的领口,冲突来的太急,相禾整个人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完蛋了,但他仍然没有想到该如何处理眼前还没有烂透的烂摊子。

“放肆!”

沈衍易看见与慕靖安正满脸阴鸷的快步走来,与他一同出来的还有皇上。

慕景焕被皇上喝斥的停下了动作,沈衍易推开他,在慕靖安拳头招呼到慕景焕身上前,扑进了慕靖安怀里。

于是慕靖安停下脚步,手掌在他背上轻抚安慰。

刚才他与皇上一出来,就见到慕景焕按着沈衍易扯他衣裳领襟。

这样的场景几乎不会有人觉得慕景焕有理,更何况沈衍易容貌那样出挑。出挑到皇上方才还叮嘱他不要总带着美人招摇过市。

皇上气的太阳xue突突跳:“混账东西,青天白日你也太不像个样子!”

慕景焕熄了火,解释道:“父皇,儿臣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他…”

“殿下。”沈衍易仰起头看着慕靖安:“万幸陛下与殿下及时出现,既然小人也还没有吃亏,就算了吧。”

“反了天了。”皇上一脚踹在了慕景焕的肩膀上:“御书房你都敢撒野,朕还没死呢!”

相禾连忙跪下,御书房出了事,就是在踩皇上的脸,守不住御书房的肃静,就是他的失职。

沈衍易轻声开口,语气既不愤怒也不害怕,甚至都不委屈:“陛下息怒,相禾主事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小人身旁,这也不是相禾能预料的。”

相禾一怔,他甚至有些想笑,他是皇上的心腹,凡事都以皇上为重,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皇上。

沈衍易居然在试图讨好他?就凭一张嘴,居然试图让他为其说话,简直天方夜谭。

但沈衍易神色那么坦然,就好像笃定他会偏袒。

皇上怒意的问:“相禾?”

相禾猛地回过神,后知后觉刚才皇上似乎与他说了什么,但他出神没有听到,该死…

沈衍易轻轻从慕靖安怀里挣脱,他屈膝跪下,一只手还不忘拉住慕靖安的衣摆,在皇上看来他似乎十分依赖慕靖安。

其实他怕慕靖安窜出去打人,事情闹到不可平息,到时候皇后出面,所有人不得不当面锣对面鼓的分辨出对错。

“回陛下。”沈衍易说:“因小人在看窗外的雨,太子殿下忽然提起月色和男-色,戳了小人伤心处,小人惶恐,请陛下恕小人怠慢太子之罪。之后便是陛下看见的。”

慕景焕又惊又惧,又在气头上:“明明是你冒犯在先,同你说话是我擡举你,你…”

“住口!”皇上气的闭了闭眼,吩咐道:“把太子关回东宫禁足,没有朕准许不得外出。”

禁卫出现,一边一个将慕景焕架起,任凭他如何大喊冤枉。

沈衍易目光冷淡的看着他被拉进雨里,收回目光时与相禾短暂对视。

相禾还在惊讶中回不过神,方才沈衍易说不假,但也不能算是真相,他将不利自己的事说的笼统又模棱两可,连慕景焕都没能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如今最难得就摆在相禾面前,他好像已经失去了反驳的最好时机,如今皇上已经将太子罚了。

而沈衍易也顺手将他摘了出去,若是他再反驳,皇上定要怪罪他不早说,他也彻底得罪了慕靖安。

至于太子,等皇上消了气放他出来,他自己的言行也不是没有错处,没道理冒着再惹怒皇上的风险旧事重提。

况且此事没那么要紧,太子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这回也不算冤枉。相禾自觉没有背叛皇上。

往坏了想,也不过是得罪宁王或是得罪太子的选择,若是选择投靠哪一方毫无疑问是背叛了皇上,对于忠心的相禾来说是从安全的地带走入违背信仰的禁地。

但若是选择不得罪哪一方,他只不过是在规避危险,走向安全而已,这便心安理得多了。

慕靖安一直沉默不语,他觉得往他怀里扑的沈衍易太反常。

“谢陛下为小人做主。”沈衍易轻轻磕头意思一下,然后起身。

此时相禾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十分幽怨,但沈衍易坦然的回看过去,像是在问有什么不对的吗?

相禾败下阵来。

出宫时沈衍易坐上了软轿,是皇上特许的恩典,是安抚他也是安抚慕靖安。

出了宫门他由慕靖安扶上了轿,他忍不住从怀里掏出扇子细细检查,上下前后都看了一遍,是他的扇子没错。

沈衍易松了口气,擡头时发现慕靖安在看着他。

慕靖安对他说:“太子大势已去。”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过来。”慕靖安朝他伸手,沈衍易迟疑了下。

慕靖安叹息一声主动起身坐到了他旁边,眼神带着笑意的看向他:“方才为何阻拦我?”

沈衍易眨了眨眼,他忘了慕靖安现在跟那种对他跃跃欲试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其实他之前没有这样想过,或许某一刻慕靖安确实打动过他。

但现在不会了,沈衍易已经告诫过自己,不要再为可笑的“体贴”和耐心动情,那样也太可悲可怜了,好像在告诉对方从来没得到过偏爱一样。

“我怕你冲冠一怒,让圣上误以为你很疼爱我,如此便会很麻烦。”沈衍易说:“你应该知道的,你们皇室将宠爱看做天恩,只要你疼爱我,就默认我也钟情你了。”

慕靖安眼中的笑意骤无,他脸色变得僵硬,甚至自取其辱:“我以为你怕我吃亏呢,还上赶着安慰你,告诉你太子大势已去。”

沈衍易没说话,但他心事似乎被窥见一般。

好像在他跪在地上时,确实有点担心。

他独自消沉了一会儿,最后说服自己相信,毕竟事情起因是自己,自然要自己收拾好。

“他欺负你了?”慕靖安好像没有生气,捧起他的脸检查了一下他的脖颈:“疼不疼?”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