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明末,从西北再造天下 > 第658章 ,对天竺战略与谁更加需要历练

第658章 ,对天竺战略与谁更加需要历练(1/2)

目录

第658章,对天竺战略与谁更加需要历练

大同历四十三年(1665年)五月七日,京城,元首府。

新任元首傅山坐在主位,听著几位高层的汇报。

总参谋长孙可旺首先发言道:「元首,社长认可我们支持准格尔想法。」

总理大臣王金如扶了扶眼镜,接话道:「从财政角度看,葛尔丹给出的条件确实优厚。准噶尔控制的地域辽阔,水草丰美,牛羊马匹资源丰富。一旦我们支持的铁路能修过去,这些优质畜产品可以源源不断输入关中,平抑肉食价格,改善民生。

更重要的是,那片土地地质勘探程度还很低,蕴藏贵金属和其他稀有矿产的可能性极大。至于其地处世界岛中心的位置,从长远战略看,这条铁路我们迟早要修。

三千万元借款虽有风险,但抵押实在,且能极大加强我们在世界岛中部的影响力。我认为,可以支持。」

孙可望也说道:「军方评估后也认为,支持葛尔丹西征,符合我朝西陲长远战略。一个与我们合作、且力量得到增强的准噶尔,可以有效震慑波斯和欧罗巴等国这些不稳因素,成为我朝西部屏障和战略延伸。而且战争需要的新式火器、军服等给养,也可由我我民朝商社提供提供,这3000万元转了个圈,还是回到了民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主位的傅山。傅山担任元首刚满一年,资历在众多大同社元老中并非最深厚,常感掣肘。

此刻他凝视著地图上准噶尔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击。这是个机会,一个既能拓展国家利益,又能彰显决断力、巩固自身威望的机会。

沉吟半晌,傅山目光扫过孙可旺和王金如道:「既然财政可行,军事有利:战略契合————那便准了。回复葛尔丹,民朝原则上支持其恢复金帐汗国传统领地的努力,具体援助方式、抵押细节、铁路修建规划,由鸿胪寺、总参谋部、轨道部与准噶尔使团详细磋商,拟定条款,报元首府批准。」

「是!」孙可旺和王金如齐声应道。

这时,一直旁听海军尚书田见秀轻咳一声,递上一份文件:「元首,天竺总督李过发来有关南天竺诸邦的电报。」

傅山的注意力被拉回,示意他继续。

田见秀道:「李过汇报,我们在戈尔孔达、比贾普尔,迈索尔、狮子国四个藩属国推进的均田令」和废除种姓制」,阻力极大,进展极其缓慢。

阻力来自根深蒂固的婆罗门僧侣集团和刹帝利军事贵族,当地的土邦王公虽然表面上配合,但阳奉阴违,他们利用在地方上的传统影响力、宗教权威和武装力量,设置重重障碍,恐吓参与改革的平民,贿赂我方派出的顾问,甚至暗中煽动小规模骚乱。均田工作几乎陷入停滞。」

傅山起身,走到议事厅一侧悬挂的巨大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南亚次大陆那片色彩纷繁的区域。

民朝占据苏特拉城,对天竺的掌控变得更加深入,天竺南方四个小国都有民朝的顾问团。

而这四个邦国的国王,也非常识趣,强大的莫卧儿人都不是赛里斯人对手,就更不要说他们了。

莫卧儿还有广大的战略纵深,德里也不在沿海,莫卧儿还有抵抗之力。

而他们却不一样。民朝的舰炮几乎是架在他们都城的门口,稍有不慎,他们就有可能身死族灭。

所以这些国王一方面和民朝签订了友好通商协议,另一方面把自己的王子公主等人送到京城来留学,以示恭顺。

国内也开启了汉化运动,均田,建设作坊,开启了公民议会,只要不动王位一切都好办。

然而国王躺平了,不等于旧统治阶层的屈服。那些延续了千百年的婆罗门、刹帝利,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盘根错节的「地头蛇」。他们可以放弃一部分政治权交给外来者,甚至配合外来者来统治本地的百姓,但他们不接受任何外来者改变当地的制度。

而这就是民朝在天竺的困境,民朝不需要一个自给自足的天竺,而是一个能进入全球化市场的天竺,光靠那些婆罗门,刹帝利老爷能制造多少消费?只有整个天竺人有消费能力,这才是一个亿万人的大市场。

「李过有什么具体建议?」傅山转过身道。

田见秀语气凝重道:「李过的意见是,当前的温和渗透、渐进改革策略,在这些旧势力面前效果有限,他们虽然有公民议会,但掌权的还是那些婆罗门,刹帝利。」

他提议以破坏改革、对抗天朝、阴谋叛乱」等名义,对南天竺四国中阻碍最力的婆罗门和刹帝利集团进行系统性清洗,将其主要成员及其家族强制迁徙,流放至南洲新开发的矿区或基础设施工地,让他们在那里「劳动改造」。」

「李过认为,一旦拔除这些最顽固的本地精英阶层,剩下的普通百姓便容易教育的多。无论是均田还是推行新的行政制度,阻力都将大减。同时,这些被流放者及其附庸,也能为南洲急需劳动力的开发建设,提供一批成本低廉的人手。可谓一举两得。」

议事厅内安静了片刻。这个提议的激进程度,超出了以往民朝对外干涉的常规模式。

傅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那些冥顽不灵的封建神权势力自然毫无好感,但如此大规模、强制性的流放清洗,一旦实施,必然伴随著激烈的反抗、动荡甚至血腥镇压。民朝在天竺的形象,很可能从「带来秩序与进步的庇护者」,瞬间转变为「入侵者和镇压者」。

这会引发当地民众多大的仇恨?

会不会适得其反,激起更广泛的反抗?

「此事————关乎重大,牵涉甚广。李过的建议虽有其道理,但手段过于激烈,后果难料。」傅山道:「暂时搁置,容后再议。通知李过,加强对天竺当地人的军事训练,培训当地的政治势力,同时加强我们在当地的军事存在和情报收集。具体方案我还需要和元老们商议。」

「是,元首。」田见秀收起文件,不再多言。

大同历四十三年(1665年)五月七日,下午,政务学院。

这座学院坐落于京城西郊,建筑古朴庄重,绿树成荫,与不远处墨子学院充满器械声响的氛围截然不同,更多了一份沉稳,这里学员大部分都是民朝各行各业优秀成员,普遍都比较大,他们经过培训之后将会进入民朝的官场。践行实践与理论合一的理念。

稍微年轻充满活力的学员,则是南中,南洋,天竺,波斯,欧罗巴的留学生,这些留学生学习完了大同制度,还要学习如何组织政治势力,组织生产,组织军事训练,等三方面的内容。这是民朝推动大同世界的发源地。

傅山的车停在校门外,他轻车简从,只带了司机和文吏,步行穿过栽满梧桐的林荫道,来到了学院的校长办公室。

政务学院校长是刘永,因为徐晨起头,大同社内不成文的传统,卸任元首往往转而投身教育,前任元首李文兵便在法学院执教。

许多退役将领也在各军事学院发挥余热。这既是传承经验,也是保持影响力与观察时局的一种方式。

傅山在校长办公室外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上塞满了各类典籍和文件汇编。

刘永正背著手站在窗前,望著楼下宽阔的草坪。一群年轻学子正在那里进行蹴鞠比赛,呼喊声、欢笑声隐隐传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真是活力无限,」傅山走到窗边,也看向球场,脸上露出些许感慨的笑容,「看到他们,我就想到当年我们在大同学院学习的时候。那时候的李岩,可是我们那届公认的风云人物,辩论、策论,军事都是名列前茅。」

刘永转过身,他年近七旬鬓角已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清明。他亲自斟了两杯清茶笑道:「你这个大忙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突然跑到我这个教书匠这里来?不会是单纯来怀旧的吧?」

傅山收敛了笑容,啜了一口茶,便将天竺总督李过的急报以及会上讨论的困境,特别是关于强制迁徙婆罗门、刹帝利阶层的激进建议,向刘永和盘托出。

说完他诚恳地问道:「刘公,您经验丰富,历经内外诸事。您认为,我们是否应该,以及能否承受,对天竺采取如此深度的介入?这一步,风险与收益究竟如何衡量?」

刘永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端起茶杯,沉思片刻道:「决定政治行动的,往往是其经济基础。我们先不谈道德或理想,单从利益角度问一句:你认为,天竺地区在民朝当前及未来的对外贸易与经济版图中,地位如何?」

傅山道:「自我军稳固占据苏特拉港,设立商站与都护府以来,双方贸易额增长迅猛。丝绸、瓷器、五金工具、钟表、乃至小型机械输入天竺,换取棉花、香料、靛蓝、初级矿石。贸易额几乎每年翻一番,去年已突破四千万元关口,今年估计能达到7000万~8000万之间。」

刘永点点头:「这就是了。如此迅猛的外贸增长,光靠天竺本土那些因循守旧的王公贵族、只顾维护自身特权的婆罗门刹帝利,是绝不可能实现的。

是我们带来的商路、商品、乃至部分新式管理方法,刺激了这种增长。我们享受了由此带来的经济利益一关税、商社利润、原材料供应,那么,相应地,我们就不得不承担起「改造」这片市场的任务。否则,旧制度的枷锁很快就会扼杀增长的势头。」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是一个上亿人口的庞大潜在市场,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民朝的工业机器要持续运转,资本要寻求更多利润,商品要寻找更多出路,新大陆和南洲的开发已现疲态,国内市场渐趋饱和————天竺,几乎是必争之地。想要经济继续快速增长,我们必须在这里取得突破性的掌控。」

傅山了然地点点头,刘永的分析与他内心的权衡不谋而合。

新大陆和南洲的拓殖热潮确实在消退。早年怀揣梦想前往的移民,如今开始进入退休年龄。光今年通过各种渠道回到京城及周边地区养老、治病、投亲的退休拓殖者及其家属,就已超过万人。顺天府知府刘旭已经多次向元首府和辽东、漠北都护府抱怨,安置压力巨大,医疗、养老不堪重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