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动刘玄?那是背负弑君之名!是天下共讨的罪——!!(1/2)
“这一局……已经无从再走了!”
王莽站在殿中,神情僵硬。
他并非真的刚刚震惊——真正的崩塌,早在那一段段视频播放之时便已完成。
那些画面像钝刀,一点点割裂他的认知与自信。
若说他此刻只是恍惚,那已是最温和的说法。
殿内死寂。
忽然,一名大臣再也支撑不住,身躯微颤,缩在柱影之间,声音干涩而低微:
“陛下……不若……将天下……还于刘氏?”
话音未落。
王莽猛然回神,脸色骤变,青白交错。
“放肆!”
他厉声断喝,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
“再有妄言者——斩!”
杀意凛然。
群臣瞬间噤若寒蝉。
可沉默之下,念头却在疯狂滋生——
你……真要与天幕所示之人对抗?
那等存在,真是人力可敌?
不如……先保性命。
一时间,满朝文武皆心生退意。
王莽同样不好受啊!
“穿越者”这个词,他尚且无法完全理解;
可“位面之子”等等这些荒诞的称谓,却已经在他脑中具象成一种——无法触碰的压迫。
那不是刀剑。
也不是兵马。
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必然性。
好似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布局、如何以一国之力反击,对方都早已站在终点,俯视一切。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让人心寒的事实:
自己所有自以为高明的制度、改革、布局,在某种更高维度的“叙述”中,或许不过是——
铺垫。
是为了成就另一个人而存在的踏脚石。
刘秀。
这个名字,如同阴影般盘踞心头。
挥之不去。
越想驱散,越发清晰。
——这还怎么打?
他第一次,对“胜负”产生了动摇。
不是兵力不如。
不是将才不济。
而是——
连“可能赢”这种想法,都开始显得荒谬。
殿外风声呼啸,旗帜猎猎。
可在他耳中,却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寂静。
好似整个时代,都在缓缓偏转方向。
而他,被遗弃在原地。
……
另一边。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帝王。
却在同一刻,做出了近乎一致的选择。
嬴政、刘彻、李世民,皆摒弃了那些荒诞标签带来的干扰。
他们不信神怪,却信信息。
因为他们很清楚——
越是混乱的叙述,越要抓住其中最稳定的部分。
真正有价值的,从来不是“天命”的说辞,而是人心的流向。
但群体的倾向,不会骗人。
那是时代的回声。
“土地归公,与奴隶解放……”
李世民指节轻叩案几,节奏不急不缓,却像在丈量某种边界。
“后世之人,似乎对此极为认可,甚至视为理所当然。”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并不轻松。
因为“理所当然”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
他们这一代人所依赖的秩序,在未来,可能被彻底推翻。
嬴政微微眯眼。
“土地……归于国家。”
他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的分量。
大秦之法,本就强调集权。
可再进一步——
将土地彻底抽离私人掌控,收归国有?
那不只是制度调整。
那是——
对整个贵族与地方势力的根基动刀。
新颖,却危险。
危险到足以引发全面反噬。
但也正因如此——
才有意义。
若能成功,那便是彻底改写权力结构。
若不能——
也不过是再来一场血流成河。
他并不畏惧后者。
“操之过急,则天下必乱。”
他在心中冷静推演。
“然若层层递进……以法度蚕食,以时间消解……”
念头逐渐成形。
他不是在讨论。
而是在——
制定未来。
他从不怀疑自己。
王莽失败?
那只能说明——
此人,不配。
始皇帝心中冷笑。
朕与庸人,不可同列。
……
与此同时,刘彻,则想得更为直接。
他并不急于评价制度本身。
而是本能地抓住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谁支持?
他目光锐利。
“若后世之人普遍认同此策……”
“那说明,此策至少在某个阶段,确实带来了稳定与利益。”
他轻轻一笑,带着几分锋芒。
“既如此——”
“那便可用。”
至于过程死多少人?
代价如何?
那不在他首要考量之内。
帝王,只看结果。
画面之中。
命运的齿轮继续转动。
刘秀的崛起,已不可阻挡。
他的名字,开始在不同阶层中传播。
士人称其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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