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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过渡篇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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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吸收,是那种被压缩、被收束、被某种力量从四面挤压的感觉。石头内部有一种杨锦天没见过的能量结构,像是无数细小的网格,把进入的炁拆散、重组、压缩,然后再释放出来。这种机制跟中原的灵石完全不同——灵石是储存炁的容器,放进去多少,拿出来多少,不增不减。这种石头不一样,它不储存炁,它改造炁。把炁喂给它,它吐出来的炁更密、更凝、更锋利。

杨锦天把石头放回布袋里,扎好口,放在桌上,看着莱昂诺。

“这是什么?”

“魔法铁矿。”莱昂诺说,“我们那边叫‘龙息铁’,据说是在龙栖息过的矿脉里才能挖出来的。数量不多,我攒了一阵子才攒了这么一小袋。”

杨锦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已经看出来了,这种东西最大的价值在于它能够收缩炁、增强攻击效果,而且极有可能能够破护身真炁。他的飞剑一直有一个短板——对付修炼护身功法的人效果不好。金刚门的紫炁玄金臂,巫蛊派的荒古圣体,这些功法都有极强的防御力,飞剑刺上去像是刺在铁板上,很难造成实质性伤害。更麻烦的是,像荒古圣体这种功法,不仅能防,还能迅速恢复伤势,你砍一刀他长回去,打不死。对付这种人,一般的手段是下毒或者放诅咒,可金刚门和巫蛊派偏偏对毒和诅咒有极强的克制效果。毒药对紫炁玄金臂没用,诅咒对荒古圣体没用。这就成了一个死结。

但如果飞剑的剑刃上附着了一层被魔法铁矿改造过的炁,那就不一样了。那种压缩过的、锋利到极致的炁,能够像热刀切黄油一样切开护身真炁,让飞剑真正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

杨锦天把布袋收进口袋里,拍了拍,看着莱昂诺,认真地说了一句“谢了”。莱昂诺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三个人继续喝茶,天台上安静了一会儿。

西方杨家的底蕴,不是一天两天积累起来的。那是千年、几十代人,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家底。在异人世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钱不是最重要的,武力才是。但武力需要资源来支撑,而资源,恰恰是最难拿到的东西。

西方杨家手里攥着两大宝贝,是整个异人界都眼红的资源。

第一样是魔法矿藏。西大陆的地脉跟中原不一样,地下埋着一种特殊的矿石,里面蕴含着天然的魔法元素。这些矿石经过提炼之后,可以用来制作法器、丹药、符篆,效果比中原的普通矿石高出好几个档次。更重要的是,魔法矿藏有极其严格的产地限制——全世界只有西大陆的几处矿脉能产出这种矿石,而这几处矿脉,全部在西方杨家的控制之下。其他势力想要?拿东西来换。换不换、换多少、换给谁,都是西方杨家说了算。

杨锦天做炼器这么多年,最大的材料来源就是西方杨家。他的天赋再高,没有材料也是白搭。而在中原,法器材料被各大门派和国家机构严格管控,一般人根本拿不到高级货。杨锦天能做的那些东西,有一半的功劳要算在西方杨家的材料供应上。

第二样是异马。这种马不是普通的马,是一种极其强大的生物。它们能喷火,火焰的温度足以融化钢铁;能瞬间移动,短距离内闪烁自如,让对手防不胜防。它们的皮肤抗性极强,普通的刀剑砍上去连痕迹都留不下,魔法和异能的攻击效果也会大打折扣。攻击力更不用说,一匹成年的异马全力冲锋,撞穿一辆重型坦克不成问题。市面上的那些主战坦克,在这种马的面前就是纸糊的。

据说,当年杨天朗平定六国的时候,骑的就是西方杨家提供的异马。那场席卷整个大陆的战争打了将近二十年,杨天朗的军队能够所向披靡,异马重骑兵功不可没。鼎盛时期,杨天朗手下有一支五千人的异马重骑兵,每个人的战斗力都极高,加上异马的加持,在绝望之战的战场上简直就是移动的堡垒,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东岛那边也曾经引进过这种马。烈阳王源长烈在位的时候,从西方杨家引进了几匹种马,在东岛的特殊环境下饲养,竟然发生了变异——那些马长出了翅膀,能够在天空中飞翔。会飞的战马,那是何等的战略威慑力?烈阳王的飞马骑兵一度成为东岛最精锐的力量,让周围的势力闻风丧胆。

可惜,烈阳王去世之后的政变中,叛军将这些飞马屠戮殆尽。一匹都没留下。那种长着翅膀的异马,从此绝迹。

西方杨家的牧场里现在还饲养着这种马,虽然没有翅膀,但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战马。异马的寿命极长,平均能活两百岁,比好几代人的寿命都长。一匹好的异马,可以从爷爷辈传到孙子辈,祖孙三代骑着同一匹马打仗。

每年,西方杨家都会通过特殊渠道向中原输送这种马匹。中原那边也有自己培育的特殊战马,双方互通有无,各取所需。但两个地方背后到底有多少战马,没人清楚。这是两国之间最核心的机密之一,也是两个地方能够一直镇压当地、保持稳定的底气所在。

西方杨家的势力,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是靠几百年的积累、靠两样无可替代的宝贝、靠一代一代人的经营,才堆出来的。杨锦方的高傲,不全是因为他性格不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身后站着的,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杨锦天又给三个人续了一杯茶。壶里的茶叶已经泡了四五泡了,颜色淡得像白水,但三个人都不介意。莱昂诺靠在藤椅上,看着江面上偶尔飞过的白鹭,表情比刚才放松了一些。李德宗低着头,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锦天看了看李德宗,又看了看莱昂诺,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他从小在中原长大,在杨程风的庇护下,在学校和公司之间来回跑,身边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他确实没经历过李德宗和莱昂诺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他不知道被人用燃烧瓶攻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被人叫“杂种”是什么感觉。他的生活里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怎么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而不被发现。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得几乎没有味道的茶,想了想,说了一句不像道歉的道歉。

“我刚才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

李德宗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我知道。”

莱昂诺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天台上安静了一会儿。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货船慢悠悠地驶过,汽笛声拖得很长,从北岸传过来,带着一点回声。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茶桌上,把茶杯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

杨锦天把空了的茶壶拿起来,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烧水”,转身下了天台。楼梯间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往下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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