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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 杂技摊上的“飞来横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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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老子要看看!”一个公鸭嗓子扯着喊,声音又尖又刺耳,像是嗓子眼里夹了块砂纸。

人群被推开一条缝,挤进来几个锦衣少年。打头的一个,十五六岁,穿着一件大红团花缎袍,领口袖口镶着貂毛,腰上系着一条金丝玉带,脚下蹬着一双黑缎官靴,靴头镶着珍珠,整个人从头到脚写满了“我家有钱”四个大字。他喝得醉醺醺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走路东倒西歪的,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厮也是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哟呵!这小丫头有两下子啊!”那少年歪着脑袋看,眼神却不老实,在母女俩身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

小姑娘被他打断了节奏,身子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不过嘛……”那少年忽然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在手里掂了掂,笑眯眯地说,“这有啥难的?我打赌她撑不过三息!要是真能撑住,我赏她一两银子!撑不住嘛……嘿嘿,那就是骗人的!”

话音刚落,他不等任何人反应,抬手就把石子扔了出去。

石子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小姑娘的膝盖。

小姑娘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脑袋上的碗哗啦啦全掉了下来。她惊叫一声,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胳膊肘和膝盖磕在冻硬的地上,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白瓷碗碎了一地,碎片四溅,有几块擦着她的脸飞过去,在她脸颊上划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人群惊呼。

小姑娘的娘冲上去,扑到女儿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声音都变了调,“丫头!丫头!你没事吧?伤到哪儿了?让娘看看!”她翻来覆去地检查女儿的手和脚,看到膝盖上磕破的皮,血珠渗出来,混着泥土,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滴在女儿的红袄子上。

那少年却哈哈大笑,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又尖又响,像只被踩了脖子的鹅。“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撑不住吧!这就叫本事?糊弄谁呢!这种野把式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他身后的几个小厮也跟着笑,笑声此起彼伏,像一群鬣狗在争食。围观的人群敢怒不敢言,有几个人悄悄退开了,不想惹事。有人认出了这少年的衣着——那身团花缎袍子,是京城织造局的贡品,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他爹至少是个三品以上的官。

四丫的拳头已经攥紧了,脸涨得通红,“四叔,这帮王八蛋!”她手里的画笔差点被她捏碎,三娃赶紧伸手接住,“画板图画!报社财产!”

二狗把振邦从脖子上放下来,交给三娃,“看好孩子。”然后把袖子一撸,露出粗壮的胳膊,指节捏得咔咔响,迈步就要上前。

萧战伸手拦住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来。”

他拨开人群,走到那少年面前。

那少年还在笑,笑着笑着,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了。他低下头,看到一个穿着灰布棉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面前,其貌不扬,个子中等,腰背挺得笔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是谁?少管闲事!”少年斜着眼看萧战,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一撇,满脸的不耐烦。“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

“我知道你爹是谁。”萧战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爹是吏部侍郎赵秉文,对吧?赵大人的公子,赵天赐,人称‘赵衙内’。上次在永乐坊当街纵马踩了人家的菜摊,赔了二两银子了事。上上次在醉仙楼吃霸王餐,还打了掌柜一巴掌,被顺天府关了三天,是你爹找了人去说情才放出来的。怎么,过年了,换个地方撒野?庙会上欺负卖艺的小姑娘,丢不丢人?”

赵天赐的醉意醒了一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你……你凭什么管我?你是哪根葱?连个官服都不穿,你以为你是谁?”他伸手指着萧战,手指头差点戳到萧战鼻子上,声音又尖又厉,但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发抖。

萧战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腰牌,在赵天赐面前晃了晃。腰牌是铜制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龙渊阁”三个字,周围环绕着精细的云纹,阳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泽。

赵天赐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酒彻底醒了,比喝了一大碗醒酒汤还管用。“龙……龙渊阁……你是……”

“萧战。”萧战把腰牌收回去,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两个字像一桶冰水,从赵天赐头顶浇到脚底板。

他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舌头像是打了结。他爹赵秉文是吏部侍郎,官居三品,在朝堂上也算是个人物,但在萧战面前,三品算什么?龙渊阁阁主,天策上将,国公爷,萧战要动他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身后的几个小厮反应更快,扑通扑通全跪下了,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萧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盯着赵天赐,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堵墙。“赵公子,今天大年初一,我不打你,也不抓你。但你要做三件事。”

赵天赐机械地点头,点头点得像鸡啄米,脖子都快折了。“您说……您说……”

“第一,”萧战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给这母女俩道歉。跪不跪的随你,但话要说清楚,说你错了。”

赵天赐扑通一声跪下了,跪得膝盖磕在冻硬的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不敢吭声。他转向那对母女,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扔石头……”

“大点声。”萧战说。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扔石头!”赵天赐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尖又响,比刚才他笑的时候还响,眼泪都出来了——不是悔恨,是吓的。

“第二,”萧战竖起第二根手指,“赔银子。这小姑娘的碗碎了,凳子坏了,她膝盖磕破了,精神受到了惊吓,误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二十两。”

赵天赐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抖着手递过去,银票的面额是五十两,他哆哆嗦嗦地递到小姑娘娘手里,“大……大娘……这是赔的……”

小姑娘的娘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手停在半空中,看着萧战。萧战点点头,“拿着。过年了,给孩子买件新棉袄,买点好吃的。”

“第三,”萧战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回去告诉你爹,让他初六下了朝来龙渊阁找我。我有话跟他说。他要是不来,我去找他。”

赵天赐连连点头,点头点得眼泪和鼻涕一起甩了出来,“是是是……一定转告……”他爬起来,带着几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出几步还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大红袍子在人群里一闪一闪的,像只受惊的火鸡。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喝彩声,有人小声说“萧国公真是青天大老爷”,有人鼓掌,有人竖大拇指。那些刚才退开的人又围了回来,脸上带着解气的笑容。

四丫唰唰画了好几张速写,赵天赐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念叨:“这张好,这张有动感,可以用在‘恶有恶报’专栏,标题我都想好了——《纨绔子弟庙会撒野,萧国公当街打脸》。”

三娃凑过来看,“你怎么拍什么都像要上头条?”

四丫理直气壮,“因为什么事到了我这里,都值得上头条。”

五宝站在一旁,手从刀柄上松开了,指节慢慢恢复血色,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是她表示“满意”的方式。

萧战蹲下来,看着那对母女。

小姑娘缩在娘的怀里,胳膊肘和膝盖都磕破了,红袄子上沾了泥土和碎瓷,血迹从裤腿的破洞里渗出来,星星点点的,看着让人心疼。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睫毛上挂着泪珠,一眨一眨的,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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