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鸡飞狗跳(2/2)
“你每天要吃的次数比它们多。”
“那是本护法胃口好!不是难搞!”
“胃口好就是难搞。”
旺财被噎住了。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院子。
晚霞坐在老槐树下,翻着小书写的记录。
“某年某月某日,会说话的鸡在沙雕居住下第二天,学会新词‘你好’。灵禽谷送来会说话的鹦鹉一只,学会新词‘我要吃’。鸡与鹦鹉对叫百余声,旺财崩溃。晚霞以食物威胁,成功制止噪音。”
“汪!本护法没有崩溃!本护法只是短暂地失去了耐心!”
“那叫崩溃。”
“不叫!本护法坚强得很!”
“你坚强的话,就不会趴在地上哀嚎了。”
“那是……那是本护法在练声!练声你懂吗?”
“练声为什么哀嚎?”
“因为……因为本护法在练‘哀嚎’!万一以后需要用到呢?”
小书没有回话,书页上浮现出一个省略号。
晚霞被它们逗得直笑。
当天晚上,月光如水,洒满院子。
晚霞躺在床上,抱着小书,望着窗外的月亮。
“小书,明天那两只鸟还会吵吗?”
“会。它们会互相学习,学会更多词。”
“那怎么办?”
“你可以教它们说‘安静’。”
晚霞眼睛一亮:“好主意!”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晚霞就爬起来,跑到院子里。鸡和鹦鹉还在打盹,缩在各自的笼子里,羽毛蓬松。
“安静。”晚霞对它们说。
鸡睁开眼,看了看晚霞,没说话。
鹦鹉睁开眼,看了看晚霞,也没说话。
“安静。”晚霞又说了一遍。
鸡:“安静。”
鹦鹉:“安静。”
“乖。”晚霞摸了摸它们的头。
鸡和鹦鹉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我要吃!你好!安静!我要吃!你好!安静!”
它们把三个词串在一起,说得飞快,又快又乱。
旺财被吵醒,从树下跳起来:“汪!又开始了!”
咪咪子从墙头探出头:“喵~早起的鸟有食吃,这句话是对的。”
晚霞无奈,只好去厨房拿了两块桂花糕,分给鸡和鹦鹉。它们吃了,安静了。
“安静。”晚霞又说。
“安静。”鸡和鹦鹉同时说。
“乖。”
“乖。”鸡和鹦鹉又同时说。
晚霞眼睛亮了:“它们学会新词了!”
“汪!它们学得太快了!”旺财羡慕道,“本护法学了这么久,只会说‘汪’!”
“你是狗,不用学别的。”咪咪子说。
“本护法想学‘你好’!以后见到客人可以打招呼!”
“你现在也能打招呼,你每次都说‘汪’。”
“那不一样!‘汪’是狗语,人听不懂!”
“客人都是修士,修士能听懂狗语。”
“真的?”
“真的。修士的神识能理解动物的叫声。”
旺财半信半疑,但还是试着对晚霞说了一声“汪”。
“你好。”晚霞说。
“汪!你听懂了!”旺财兴奋道。
“当然能听懂。”
“那本护法不用学人话了!”
“不用。”
旺财开心地摇尾巴。
上午,晚霞在院子里练剑。今天练的是灵虚剑法第九式——“剑心归元”。这一式是前八式的总结,要求剑心回归本源,与天地合一。
她持剑而立,闭上眼睛,感受灵虚剑的呼吸。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桂花香飘过来,淡淡的。那两只鸟在笼子里安静地打盹。
她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手中的剑轻轻一震。不是她动的,是剑自己动的。那震动很轻,很轻,像是剑在呼吸。
她睁开眼,刺出一剑。剑光一闪而逝,快得连她自己都没看清。但这一剑刺出后,她感觉自己跟剑之间的联系又深了一层。
“有进步。”小书写道。
晚霞心里美滋滋的,继续练。
那只鹦鹉被剑光惊醒,抬起头,看了看晚霞,又看了看剑,忽然说:“好剑法。”
“你也会这个?”晚霞问。
“刚才学的。”鹦鹉得意地抖了抖羽毛。
“你跟谁学的?”
“跟鸡学的。鸡说的。”
晚霞看向鸡。鸡正蹲在笼子里打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言”被鹦鹉学去了。
下午,院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晚霞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老道士,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手里拄着一根竹杖,背上背着一个药篓。他的胡子很长,垂到胸口,眼睛很小,但很亮。
“请问,这里是沙雕居吗?”老道士问。
“是。您找谁?”
“老道找李盟主。”老道士从药篓里取出一株干枯的草药,“我是‘百草谷’的弟子,我叫药老头。我们百草谷的‘灵芝田’,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灵芝不长了。”
李狗蛋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带路。”
百草谷的灵芝田在谷中最深处,是一片不大的山坡,坡上种着几十株灵芝。但此刻,那些灵芝都蔫头耷脑的,有的叶子发黄,有的干脆枯萎了。
“以前这些灵芝长得好好的,一个月能收一茬。”药老头心疼地说,“现在三个月了,一茬都没收。再这样下去,百草谷的灵芝就要绝种了。”
呱呱从李狗蛋肩头跳下来,蹦到灵芝田里,伸出小爪子按在土上。紫色星辉一闪,渗入土中。片刻后,它收回爪子,回头看着李狗蛋,轻轻“呱”了一声。
意思是:土里有东西,堵住了灵芝的根。
“什么东西?”药老头问。
呱呱又伸出小爪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里画了几条线。
“虫子?”晚霞猜。
呱呱点了点头。
“什么虫子?”
呱呱又画了一个圈,这次画了更多的线,还在旁边画了一片叶子。
“根虫。”小书在晚霞怀里摊开,书页上浮现出字迹,“一种寄生在植物根部的虫子,会吸食植物的养分。灵芝不长,就是被它们吸干了。”
“能治吗?”药老头问。
呱呱点了点头,又伸出三根爪子——三天。
“三天就能治好?”药老头眼睛亮了。
呱呱又点了点头。
它蹦到灵芝田中央,闭上眼睛,紫色星辉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星辉所过之处,土里的根虫被逼出来,一条条白色的、细长的虫子从土里钻出来,在地上扭动。
旺财看到虫子,眼睛亮了:“汪!好多虫子!本护法能不能……”
“不能。”晚霞摇头,“这些虫子有毒。”
“本护法百毒不侵!”
“上次你吃虫子拉肚子了。”
“那是意外!”
“这次也会是意外。”
旺财委屈地缩回去。
根虫越爬越多,密密麻麻铺了一地。药老头看得头皮发麻,晚霞也觉得恶心,但她忍着没有后退。
呱呱继续释放星辉,一直放了半个时辰,直到最后一条根虫从土里钻出来,它才停下。
地上铺了一层白花花的虫子,还在扭动。
“现在怎么办?”药老头问。
“烧掉。”小书写道。
药老头点了一把火,虫子被烧得噼里啪啦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汪!好香!”旺财忍不住了,“本护法真的不能吃吗?”
“不能。”晚霞坚定地摇头。
旺财哀嚎。
灵芝田恢复了,灵芝的叶子重新变绿,有的已经开始长新芽了。
药老头捧着一株刚冒头的灵芝,老泪纵横:“好了……真的好了……”
晚霞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回程路上,晚霞趴在李狗蛋背上,怀里抱着小书,眼睛半闭着。
“哥哥,今天又帮了别人。”
“嗯。”
“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嗯。”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那么厉害?”
“慢慢来。”
晚霞点点头,闭上眼睛。
月光下,五个身影渐行渐远。
回到沙雕居,已经是傍晚。鸡和鹦鹉还在笼子里,看到晚霞回来,齐声叫道:“我要吃!我要吃!”
晚霞去厨房拿了两块桂花糕,分给它们。它们吃了,安静了。
“安静。”晚霞说。
“安静。”鸡和鹦鹉同时说。
“乖。”
“乖。”
晚霞笑了。
当晚,月光如水,洒满院子。
晚霞坐在老槐树下,翻着小书写的记录。
“某年某月某日,百草谷灵芝田遭根虫侵害,呱呱用星辉逼出根虫,灵芝恢复。旺财想吃虫子被制止。鸡和鹦鹉学会新词‘安静’、‘乖’。沙雕居噪音减少。”
“汪!本护法想吃虫子有什么错?虫子也是食物!”
“虫子是食物,但有毒。”
“本护法不怕毒!”
“你怕拉肚子。”
旺财被噎住了。
晚霞被它们逗得直笑。
当晚,她躺在床上,抱着小书,望着窗外的月亮。
“小书,明天那两只鸟还会学会新词吗?”
“会。它们学得很快。”
“那它们会不会学会骂人?”
“有可能。”
“那怎么办?”
“别在它们面前说脏话。”
晚霞想了想,沙雕居好像没人说脏话。旺财偶尔说“汪”,但那不是脏话。
“那就好。”
“晚安。”
“晚安。”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沙雕F4的传奇,还在继续。
而晚霞的成长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