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男主请自重,狐狸尾巴是不能咬的 > 外传13.想要逃离

外传13.想要逃离(1/2)

目录

白渊是半夜三更被热醒的。

他浑身发烫,皮肤上黏着一层薄汗,被窝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有人在他身边烧了一个火炉。

白渊困倦地想要掀开身上的被子,一伸手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有什么东西压在被子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短暂模糊,黑暗像一层薄雾蒙在眼前。他眨了眨眼,等到瞳孔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才逐渐看清眼前人的轮廓。

一张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垂在眉间,皮肤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白。

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是千澜。

白渊愣住了。

他看着千澜安静的睡颜,一时摸不清头脑。

千澜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像两把合拢的扇子,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从来没见过千澜睡着的样子,这张脸在清醒的时候总是沉静如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此刻,在黑暗中,在呼吸的起伏间,那张脸忽然变得很陌生,又很熟悉。

他怎么会跟千澜躺在一张床上?

白渊四处张望了一下。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微弱的红光,是日出的颜色。

房间不大,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没开的台灯,衣柜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墙上没有任何装饰画。这不是他的家,这是千澜的房间。

白渊的记忆还停留在与千澜对饮的场面。

他记得自己喝了酒,喝了很多,一杯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会在灯光下发着光,灼热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记得千澜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喝酒,安静地看着他。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像有一块被水泡过的墨,墨迹晕开,轮廓消散,只剩下一些零碎的、不成形的片段。

千澜扶他站起来,他的手搭上千澜的肩膀,千澜的手臂揽住他的腰。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千澜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白渊猜测自己可能是喝醉了,借宿在千澜家。千澜家里明明有多余的房间,为什么要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还有,他们是怎么睡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

千澜的手臂搭在他腰上,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他的腿压在白渊的腿上,膝盖抵着白渊的大腿内侧,整个人像一只蜷缩的动物,把自己嵌进白渊的身体里。

白渊的胸口贴着千澜的肩膀,能感觉到那

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闻到千澜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浅淡的,像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来时空气里的味道。

白渊转头望向窗外。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但边缘透进来的红光已经越来越亮了,是日出的颜色。

今天是休假的第一天,不上班的日子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千澜的手臂,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炸弹。千澜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白渊趁机坐起身来,刚一动,身体顿感酸痛。他本能地扶住腰,手指按在酸胀的肌肉上,眉头皱成一团。

在伸出手的那一刻,他看见了。

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不是磕碰留下的淤青,而是实实在在的、牙齿嵌入皮肤后留下的痕迹。

白渊疑惑地看着那圈牙印,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咬的?喝醉了咬自己玩?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光裸的。

上身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从胸口到腹部,从肩膀到手臂,布满了红色的痕迹。

有的是吻痕,小小的,圆圆的,像梅花落在雪地上;有的是牙印,深深的,成排的,像某种古老的烙印。

锁骨下方有一块尤其严重的淤青,颜色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边缘泛着青,触目惊心。

白渊在看这些痕迹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大脑空白了几秒,像一个卡顿的视频画面,停在那里,什么都处理不了。

然后——猛然惊觉。

难道他昨天和千澜酒后乱性了?

不可能。

白渊在心里否认了无数遍,可那无数遍否认在赤裸的身体和满身的痕迹面前,轻得像纸。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知道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知道身体上的酸痛意味着什么,知道腰间那种奇怪的感觉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只是不敢相信。

白渊不信邪地一把扯开盖在千澜身上的被子。

千澜侧躺着,被子被掀开后,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赤裸的背上。他的皮肤很白,瓷白的那种白,在黑暗中像一块未打磨的玉石。

而那块玉石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抓痕从肩膀延伸到腰际,好几道,长长的,有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肩胛骨的位置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比白渊手腕上的那个更深,齿痕的边缘甚至渗出了暗红色的血点。

吻痕零零散散地分布在脊椎两侧,像一条断断续续的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

白渊顿时一愣。

脑子里忽然炸开了——那些零碎的片段像被撕碎的照片一样从黑暗里飞出来,一片一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却足够让他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千澜压在他身上,手臂撑在他两侧,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他的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压抑的声音,那声音不像他的,又确实是他发出的。

白渊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巨浪反复拍打的船,随时都会解体,可每一次快要沉没的时候,又有一双手把他捞起来,让他继续沉沦。

他伸出手臂勾住千澜的脖子,把千澜往下拉。千澜顺从地俯下身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黑暗里他看不清千澜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见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黑沉沉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把他往里面吸。

他吻上千澜的嘴唇。

那个吻是咸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千澜的。

千澜的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脖颈。

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千澜的牙齿咬上去的时候,他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麻的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紧地抱住千澜,不知道自己的指甲为什么会深深嵌入千澜背部的皮肤里。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耳朵里,淌进发丝里,湿漉漉的,凉凉的。

千澜低头亲吻他的眼角,舌尖舔过那些咸涩的泪水,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品。

可同时千澜的身体没有停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带着一种矛盾的、让人想逃又让人想沉溺的温柔。

有一瞬间,他被快感淹没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可残存的理智让他咬住了嘴唇。

不够,根本不够。

他需要什么东西堵住自己的嘴,需要什么东西承受他无法控制的力道。

他的牙齿咬上了千澜的肩膀——不是轻轻的,而是用了全力的,像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千澜的身体顿了一下,肌肉在他齿间绷紧,可千澜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出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