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陆地神仙(1/2)
当你们回到客栈,停下脚步,你抬手,准备推开那扇的房门时。
一直沉默跟随在后的陆明夷,那颗本就悬着的心,也骤然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才能让她保持住表面的镇定。
她知道,决定自己未来命运走向的“关键时刻”,终于,要降临了。
这扇门后,将不再是公开的场合,不再是博弈的舞台,而是属于这位“皇后”殿下的私密空间。门内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将直接而深刻地,影响她的一生。
你似乎并未察觉(或根本不在意)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是如常地,推开了房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牵着颜醴泉,步履自然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干净。一张架子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洗脸架,仅此而已。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不大的空间,却也带来一种属于“私密领域”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暖意。
颜醴泉非常懂事,且体贴入微。她先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套粗陶茶具,动作娴熟地为你也为她自己,沏上了一壶热茶。
做完这一切,她才安安静静地,退后两步,站到了你的身侧后方,像一个最温顺、最懂得分寸的妻子,垂手而立,目光柔和平静,仿佛只是准备聆听丈夫处理公务。
你端起颜醴泉为你斟好的那杯热茶,凑到唇边,却没有立刻喝下。只是将目光,平静地投向了那个依旧像一根紧绷的木桩,局促不安地杵在房门内侧、进退维谷、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的陆明夷。
“进来吧。”
你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
“是,殿下。”
陆明夷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用尽了她此刻全部的勇气,这才迈着有些僵硬、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走进了房间。然后,她转过身,动作极其轻缓、却又异常坚定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制房门。
“咔哒。”
随着门闩落下的轻微声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整个世界,仿佛真的被这扇门,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这个并不宽敞、陈设简单的客栈房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只属于你们三个人的、绝对的私密空间。
陆明夷的心跳,如同擂鼓,在宁静的房间里,她甚至怀疑这剧烈的跳动声是否已经被你听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太阳穴奔流的鼓胀感,能感觉到掌心因紧张而渗出的湿冷汗水。
你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却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踱步到了颜醴泉的身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为她理了理鬓边那一缕被夜风吹得稍稍凌乱的乌黑秀发。动作温柔,细致,充满了无需言说的亲昵与爱意。
“泉儿。”
看着她那双无论何时都盛满对你的信赖与温柔的眸子,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独属于对她的歉然与安抚:
“时辰不早了。你,先去米家母女那屋里,看看她们安顿得如何,陪她们说会儿话,宽宽心。”
“我和这位陆姑娘,还有些……具体的‘正事’,需要……单独……详细地谈一谈。”
听到“正事”这两个被刻意加重、且与“单独”、“详细”联系在一起的词,颜醴泉那白皙的耳垂,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红,心中哪里还不明白,你所谓的“正事”,具体所指为何。
然而,她柔美的脸庞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嫉妒,或是被“支开”的委屈。她只是抬起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中,有全然的信任,有温柔的叮嘱,有“我明白”的体贴,更带着淡淡娇嗔的告诫,仿佛在用眼神说:“夫君,你心里有数就好,可别……太过火了,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然后,她对着你,微微颔首,用她那柔美动听的嗓音,说出了那句最让你安心、也最能体现她位置与智慧的话:
“好,夫君你且忙正事。”
“一会儿,若时辰晚了,我自然过来叫你……歇息。”
你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她的赞赏与爱怜,然后,极其自然地,微微倾身,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这充满了占有与温情的亲密动作,毫不避讳地发生在第三个人面前。
一旁垂手而立的陆明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羡慕——羡慕颜醴泉能如此理所当然地拥有你的温柔与亲近;又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与期待——意识到,接下来,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将只剩下你与她,而有些“界限”与“可能”,似乎也随着颜醴泉的离开,而变得模糊而……引人遐想。
颜醴泉接受了你的吻,对你投去一个“我懂”的温柔微笑,然后,目光平和地转向了陆明夷,对她微微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带着鼓励与安抚意味的示意。
随即,便迈着轻盈而平稳的步伐,走到了门边,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然后,从外面,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咔。”
又是一声轻响,比刚才门闩落下的声音更轻微,却仿佛在陆明夷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更重的石头。
现在。
这个并不宽敞、光线昏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的客栈房间内,只剩下你,和她,两个人了。
一个,是执掌生杀予夺、心思莫测如渊的大周皇后,她的新主,她刚刚献上一切所效忠的对象。
一个,是褪去了所有伪装与保护色,献上自己仅有一切,等待着被“使用”、被“安排”、被“处置”的……侍女,或者,未来的……“工具”。
空气中,那暧昧的紧张气氛,在颜醴泉离开后,非但没有缓解,反而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几乎凝为实质,压迫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也压迫着陆明夷那几乎要不堪重负的神经。
你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只是背着手,以一种闲庭信步般从容不迫的姿态,一步一步地,向着僵立在门边、低垂着头颅的陆明夷,缓缓走去。
你的脚步声很轻,落在这客栈房间陈旧的木质地板上,几乎微不可闻。
她单薄的身体,随着你步伐的靠近,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那脏兮兮的白色道袍领口。那双此刻却只剩下茫然与无措的手,死死攥着道袍粗糙的下摆,掌心早已被冰冷的汗水浸透。
终于,你停在了她的面前,距离不过咫尺。
没有催促,也没有命令。你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右手,用食指那修剪整齐、骨节分明的指尖,极其轻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勾起了她那因清瘦而显得格外尖巧的下巴。
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你对视。
“现在,”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送入她的耳中,“可以,跟本宫,好好聊一聊了……”
你故意顿了顿,才缓缓吐出后续的话语,语气轻佻而直白:
“……关于你,这具刚刚被你自己称为‘不值一提的残破身体’……”
“……到底,打算如何……具体地‘献’给本宫呢,嗯?”
你那充满了赤裸裸的戏谑、挑逗与占有意味的话语,如同毒药与春药的混合体,瞬间注入陆明夷早已不堪重负的感官与神经!
她只觉那张苍白清瘦的脸颊,在刹那间“唰”地一下,烫得如同能烙饼,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乃至纤细脆弱的脖颈。
那双琥珀色的美眸,瞳孔因极致的羞耻与慌乱而放大,水光瞬间氤氲成一片迷离的雾气。惊慌、羞涩、难以置信,以及一股被你这番直白话语强行勾引、激发出来的浓烈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所有矜持与心理防线。
“殿……殿下……我……”
她张了张微微颤抖的唇,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辩解,或者想要顺从地给出一个“答案”。
但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思考,在你那具有魔力的目光与话语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瞬间溃散。
你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离开她肌肤的瞬间,陆明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仿佛失去了一个支撑点。
你没有再看她,只是从容地转过身,步履平稳地走向房间内唯一的那张架子床。在床沿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回到自己的寝宫。
然后,抬起手,你随意地拍了拍身旁铺着粗布床单的床铺,发出“噗噗”的轻响。
你的目光重新投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的陆明夷,用一种平淡,却又蕴含着绝对权威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脱衣服吧。”
简简单单,四个字。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情绪的起伏。
陆明夷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猛地剧震!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从在经舍中褪下道袍的那一刻起,从决定跟随你回到这间客栈起,这一刻,就注定会来临。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她献上“投名状”后必然要履行的“义务”,是她换取新生与未来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她,没有犹豫。
或者说,在这权力与未来的面前,任何犹豫、迟疑、乃至羞怯的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合时宜,甚至……可能招致不可预测的后果。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
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再次,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身上那件,刚刚才匆匆穿上不久的白色道袍。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在经舍静室中那场充满悲壮献祭意味的“初次”时,要缓慢得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带着庄严的“仪式感”。
仿佛,她此刻脱下的,不仅仅是一件蔽体的粗布衣物。
而是她过往二十年人生中,所坚守过、所信仰过、所为之痛苦与挣扎的一切——那早已破碎的“圣女”光环,那支撑她活下去的仇恨执念,那属于“明教遗孤”与“白衣会逆党”的沉重身份,乃至……一个女人关于身体与尊严的最后一道……无形的藩篱。
所有这一切,都将随着这件道袍的缓缓剥落,被彻底地呈现在你的面前,奉献于你的脚下,由你全权处置。
当身上最后一丝遮蔽也被除去,年轻的胴体再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灯光与略带寒意的空气中时,陆明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又仿佛是要借此动作,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疯狂跳动的心脏。
然后,她缓缓地,迈开了脚步。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粗糙的木地板上,带来清晰的触感。她一步一步,走向你所在的床铺,走向那张此刻对她而言,如同最终审判台,又似献祭圣坛般的床榻。
最终,她在床前停下。双膝一软,没有丝毫犹豫,就那么赤裸着苍白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拜神只,又如同最卑微的奴仆面对主人,直挺挺地,跪在了你的脚边。
她低下了那颗曾经充满了倔强、骄傲与仇恨,此刻却只剩下顺从与献祭意味的头颅。栗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可能流下的泪水。
这,是她下意识选择的姿态。或许源于在明光经舍中,曾见过的那些描绘女信徒侍奉“侍法者”、“宝树王”的古老壁画;或许源于胡人部落中,奴隶面对主人的古老礼节;又或许,仅仅是她此刻内心认为,最能表达“顺从”与“臣服”的姿势。
然而,你,却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立刻对她做些什么,或者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你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然后,居高临下地掠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线条优美的雪白脊背,掠过那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饱满诱人弧度的浑圆臀瓣。
“上床吧。”
你淡淡地开口,语气平常得仿佛只是在吩咐她倒杯茶。
陆明夷闻言,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愕然地抬起头,用一双充满了茫然、不解、甚至有一丝慌乱的琥珀色眼眸,怔怔地望着你。
你看着她那副懵懂、茫然又带着一丝无措的可怜模样,不由得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了捏她因紧张和羞耻而滚烫、吹弹可破的脸颊。
“我们汉人,可不兴你们胡人,或者你们明教壁画里那套,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习惯。”你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属于文化高位者、自然而然的优越,“也许哪天,本宫心情好,或者想找点不一样的乐子,会考虑和你在地上‘玩玩’。不过……”
你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因你的话而脸颊愈发红透、眼神更加慌乱无措的模样,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这第一次嘛,总归还是正式一点,在床上比较好。”
“说起来,你们明教,对这‘贞洁’二字,看得不是比天还大么?”
你仿佛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记载,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我记得教规里似乎写着,位至‘纯善人’以上的女信徒,若是未经许可,失了贞洁……又或者,男信徒犯了邪淫戒律,被祭司会发现的话……”
你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下场,可是凄惨得很呐。”
“好像是要被剥去象征身份的衣物,绑在特制的火刑柱上,浇上火油,在全体信徒的注视与诵经声中,活活烧成焦炭,对吧?”
“美其名曰——‘以圣火净化堕落的灵魂’。”
“剥去衣物”、“绑上火刑柱”、“活活烧死”……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淬了冰的毒针,狠狠地刺入了陆明夷的耳膜,扎进了她的心脏最深处!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背叛了自己毕生(至少是前半生)所信奉的戒律与信仰,混合着巨大罪恶感的……堕落快感!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自己赤身裸体,被粗糙的绳索捆缚在冰冷的石柱上,脚下堆满干柴,周围是昔日“同袍”与“信徒”们或麻木、或狂热、或鄙夷的目光。然后,烈火燃起,灼热的气浪与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将她吞噬……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此刻,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圣洁”的身体,献给眼前这个代表着“世俗”与“欲望”的男人!
但是!
但是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对“火刑”的恐惧,反而因这极致的想象与背叛的刺激,泛起了一种病态的潮红,眼中甚至闪烁起一丝疯狂的兴奋与扭曲的狂热!
“所以嘛……”
你用一种与刚才的残酷叙述截然相反,刻意放得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还是到床上来吧……”
“让本宫,在床上,好好地……‘照顾’你一下。”
你的语气,带着怜惜自己姬妾的意味:
“免得,过程太粗鲁,弄得太疼了,让你以后看见本宫,就跟见了吃人的老虎似的,躲都躲不及……”
你摇了摇头,仿佛在遗憾一件本可避免的事情:
“那多没意思,嗯?”
说完,你便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动作从容地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然后是内衬,最后是鞋袜。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与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进行每日就寝前最寻常的步骤。
褪去外衣后,你只穿着一身素白色的绸缎中衣,掀开那床略显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棉被,侧身躺了进去,甚至颇为惬意地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然后,便只留给了依旧跪在床边、心神剧震的陆明夷,一个仿佛隔绝了所有窥探与情绪的……后背。
陆明夷,彻底呆住了。
温……温柔地……照顾?
他……他刚刚才用最平淡的语气,描述了明教对失贞者最残酷的火刑!他明明是要夺走她最珍视(至少曾经珍视)的“贞洁”,是要将她彻底拖入“堕落”的深渊,为什么……为什么转眼之间,又能用如此……如此“温柔”的、仿佛带着“怜惜”的口吻,说出要“照顾”她,怕她“疼”的话?
她活了二十年,颠沛流离,隐姓埋名,所见所遇,非冷漠即利用,非迫害即背叛。从未有一个人,哪怕是她那早已模糊了面容的父亲,对她说过如此……如此矛盾,却又如此……“在意”她感受的话。
哪怕,这“温柔”与“在意”的背后,是不容抗拒的占有与利用。
但,在这一刻,一种对这份“异常温柔”的渴望与沉溺,悄然滋生。
她,甘之如饴!
甚至,为之……神魂颠倒。
她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胡乱地抹去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眼角的泪水。然后,带着一种近混杂着巨大期待与忐忑的心情,手脚并用,缓缓爬上了那张对她而言,此刻已不仅仅是床榻,更象是通往未知命运、接受“神恩”或“魔罚”的……圣坛。
她学着你方才的样子,褪去了身上最后那点聊胜于无的鞋袜,让年轻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屏住呼吸,钻进了那尚残留着你体温的温暖被窝。
被窝里,你的气息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清冽、干燥、带着独特男性魅力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她的身体僵硬地躺在你身侧,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挣脱束缚。
就在她紧张得几乎要窒息时,你忽然动了。
你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头,带着独特气息的温热呼吸,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然后,用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宣告般的低沉声线,在她耳边,缓缓说道:
“接下来,本宫,就要……”
“来为你,进行一场……独一无二的……‘洗礼’了。”
你刻意停顿,让她充分品味“洗礼”这个词在宗教与此刻语境下的双重意味,然后才继续,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洗礼’之后,你,可就再也……不是那个自欺欺人的什么明教‘圣女’了。”
“你,陆明夷,只是本宫——杨仪座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侍妾。”
“而你,以及你们那些所谓的‘白衣会’旧部,从此,也不能再信奉,那个虚无缥缈、连自家祖庭都保不住的‘光明神’。”
“你们,唯一需要信奉、效忠、乃至……崇拜的对象……”你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就是本宫。”
说完,你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仿佛在给予她最后一次思考与抉择的机会。
“现在,告诉本宫。”
“你,决定好了吗?”
“是继续坚持你们那点未必有出路的可笑信仰,在本宫身边战战兢兢,等本宫哪天玩腻了,就像丢弃无用之物般,随手扔掉?”
“还是……”
你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种诱人沉沦的黑暗魅惑:
“……彻底地,放弃那些从未庇佑过你的虚假‘光明’……”
“……选择,永生永世,在你们教义中,那最黑暗、最堕落的人间……”
“……和本宫这样,一个满身世俗欲望、睥睨规则的‘俗人’,一起……”你顿了顿,吐出的最后几个字,如同恶魔的最终低语:“……沉沦?”
是选择虚幻的“光明”与可能的“抛弃”?还是选择真实的“黑暗”与眼前的“占有”?
是作为“圣女”的残影孤独地死去?还是作为“侍妾”的实体,在你身边……“沉沦”?
“呃……啊……”
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着内心正经历着何等惨烈的天人交战。
然而,这场“交战”并未持续太久。
或者说,从她褪下道袍,爬上这张床的那一刻起,答案,其实早已注定。
“我……我决定了!”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转过头,用一双因激烈情绪而水光淋漓、却又异常清亮坚定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你。
那眼神中,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彷徨、羞怯,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将自己灵魂与未来彻底焚烧、一并献祭于你的纯粹狂热。
“我,陆明夷,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什么狗屁的光明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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