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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猎人与猎物 4 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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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路口、异常素浓度突变点、实体活动痕迹附近、撤离路线、埋伏点。标记的内容包括发现时间、危险等级、实体移动方向、建议的追击策略。一支只有猎人才能看见的荧光笔,画在只有猎人才能看见的地图上。

这些标记的留存时间大约是两到三个月,取决于天气。

雨水会冲淡它们,日晒会分解涂料里的异常素成分,标记会从荧光绿慢慢褪成淡黄,然后消失。所以每一条标记旁边,都会有一串极小的数字,标注喷涂的日期。我看到的那条箭头旁边,数字是七天前的。

七天前,有一个猎人从这里经过。他或者她在围栏上喷下了一个箭头,指向外环东段的某个出口。

箭头后面跟着一个符号——圆圈,里面一道竖线。确认存在,未清除。然后是一个数字,3。

最后则是一个小人图标。

危险程度大概相当于一只中型食肉动物,有实体,可以被常规特制弹药击杀。

兽类的异常生物很棘手,大多都充满了攻击性,并且身形敏捷。

人形生物只会更恐怖,因为这一类的生物它们会学习,了解人的某些习惯,然后寻找合适的受害者。

我现在很喜欢一个人行动,我非常有耐心,可以为了追踪一只异常生物钻进山林里三个月,寻着它的气味和踪迹慢慢享受追猎它的过程。

这个过程还能保护更多无辜者免受这些怪物的侵犯,有什么不好的?

匝道走完,汇入一条没有名字的次级公路。路面变窄了,两侧的护栏从镀锌钢板换成了老式的水泥墩,荧光标记从金属表面转移到了水泥面上,颜色在水泥粗糙的纹理里显得更淡一些,但依然清晰。

这条路通向的是山城东郊的一片工业区。白天这里是货车和工人的地盘,夜里就空了。厂房的红砖烟囱在夜色中只剩下更黑的轮廓,像一排沉默的哨兵。路面开始出现坑洼,积水反射着车灯的光,亮一下,然后暗下去。

荧光标记已经延续到一片密林,标记在这儿就断了,应该是追踪的人害怕怪物的伏击终止了跟踪。

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他们都说这一头畜生非常棘手,调查局近期似乎遇到了大麻烦,几乎没有人手来帮我们围捕这些怪物,只能不停每天记录它的动向或者记录受害人数。

放任这个怪物在山林之中驰骋残害普通人?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回到车里,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取出装备。

九毫米手枪插进快拔枪套,两个备用弹匣塞进战术背心的左侧口袋,战术手电挂在右肩带上,中和剂注射器一支绑在小腿外侧。

还有我的老伙计,一把半自动射手步枪,7.62毫米口径,配十倍光学瞄具和特制弹兼容枪管。

枪托上被我缠了一圈防滑胶带,胶带边缘已经被手掌磨得发亮。这支枪跟了我将近两年,从黔东南的水潭到川西的冷杉林,从渝东南的矿洞到滇北的雪山垭口,枪管上每一处细微的划痕我都能说出是怎么来的。

瞄具的镜筒上贴着一小块荧光胶带,是李斌教我的土办法,夜里紧急出枪的时候,荧光胶带能让你在半秒之内找到镜筒轴线。

不是调查局配发的标准装备,是猎人的经验。

右边那只武器箱里是一把全自动突击步枪,5.8毫米口径,调查局改装过的特制型。

枪机组件经过强化,能承受特制弹头里中和剂燃烧时额外增加的后座压力。弹匣是加长型,容量四十发,弹匣外壳上喷涂着红色的危险标识,特制弹药,仅限于异常生物实体目标。

这把枪我只用过两次。一次是川西某处山体裂缝里涌出来的群居型丙级实体,数量太多,半自动的射速跟不上。

另一次是黔北一处废弃矿井,里面住着的东西皮太厚,九毫米手枪弹打上去跟挠痒痒一样,需要连续火力压制才能给李斌创造侧面接近的机会。那两次之后,这把枪就被我固定在后备箱里,每次出任务都带着。

我就这样走进了密林之中,熄灭了所有光源,感受着空气那熟悉的,异常素的味道。

然后我闻到了。

异常素的味道。混杂在晚风里,从密林更深处一阵一阵地涌过来。

我很难向你形容这种味道。调查局的训练手册上有一条备注:异常素的气味感知存在显着个体差异,受敏感体质类型与个人经验双重影响。

对我来说,更像是,血腥味。

混杂在晚风中,新鲜血液的味道。在一番排查后,我找到了它的行动路线。

最终是一栋乡村自建房中,只不过,除了血腥味,还有浓密的死亡的气息。

那种八十年代的红砖房,二层,平顶,外墙面贴着已经褪成淡粉色的马赛克瓷砖。一楼的门是铝合金卷帘门,半拉着,门框两侧的砖墙上溅着深褐色的污迹。

铁门的底部有一摊已经干涸的深色液体,从门缝里淌出来,在水泥门槛上凝成一片不规则的边缘。

我从卷帘门侧面未被完全遮挡的空隙侧身进去。

沙发翻倒,茶几碎裂,电视机从柜子上摔下来,屏幕朝下扣在地上,外壳裂开,电路板的一角从裂缝里戳出来。墙上有一道从上到下的深色拖痕,宽度大约一人展开双臂那么宽。

我顺着向上,来到了紧闭的卧室门前,里面竟然传来了隐约的哭声。

哭声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

是个女人的声音,然后隐约能听到传出的呼救声,非常嘶哑的‘救命’。

声音的节奏非常奇怪。

不是人类求救时本能的急促。

是每一次间隔完全相同的重复。

像一张被卡住的唱片,同一道音轨反复播放,连气息的断续都一模一样。

那不是活人在求救。那是活人身体里还残留的最后一点意识,被什么东西从外部触发了发声的本能,像用针扎青蛙的腿,腿会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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