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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1章 星璇的观星阁成为旅游胜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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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发现观星阁变成旅游胜地的那天早上,她正蹲在揽月台石栏上给新校准的星轨探针做最后一道精度复测。探针的银白尾迹刚从星辰界方向收回来,她嘴里含着星珠,手里捏着刚从时雨那里借来的定序校准扳手——时雨说这东西能精确到万分之一息,用来调探针的响应延迟刚好。她刚把最后一枚探针的响应曲线调平,就听到揽月台底下传来一声极其陌生的惊呼。

“哇——这就是观星阁吗?比宣传册上画的大好多!”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站在揽月台正下方,仰着头,嘴巴张成一个小圆。她身后跟着至少二十个人,有老有少,有穿着诗韵界碑林修复匠学徒服的,有腰间挂着沧海界齿轮残片纪念品的,还有好几个手里举着刚从小汤那里买的米花糖,糖稀黏了一手。最离谱的是一个守时者联盟的预警观察员,他明显是休假中,穿着便装,手里却还拎着那面随身携带的备用铜锣——铜锣背面被人用茶刀刻了一行字:“观星阁纪念锣,张伯刻。”

星璇把定序扳手从嘴里拿出来,眨了一下眼。她想起庆典结束后,云芊芊在整理天机阁对外公开资料时顺手把观星阁的坐标加进了《诸界百年兴衰预测报告》的附录。秩序堂仲裁所正式挂牌时,艾尔莎又把观星阁列为“诸界公共观测资源”,写在《仲裁所首次全体会议纪要》的公共服务附件里。时雨的时间塔开放后,陆行舟在参观指南的背面加了一张手绘地图,把观星阁标为“推荐景点——可仰望诸界星空”。混沌子和晨曦在帮暮师叔搬老册子时把他之前给观星阁画的那张剖面图单独描成海报,被干鱼贩子看到了,热情地用铜锣传音系统广播了好几遍。加上张伯新开的报时频道每天傍晚准时播送云芊芊那份百年预测里提到的“星核共振”现象,说观星阁是肉眼观测的最佳位置。

“这算不算被他们合伙卖了。”星璇自言自语,把扳手放进围裙口袋里——这条围裙是阿英给她缝的,口袋特别大,刚好能装下星图珠子和各种校准工具。

第一批游客涌上揽月台时,星璇还没想好要不要收门票。一个从沧海界来的敲钟人学徒站在石栏边,指着星图投影里一颗正在缓缓旋转的淡金色星辰问她:“这颗星星叫什么名字?它一直在闪,好像在发信号。”星璇把星珠从口中取出来展开,将那颗星的光谱调出来,“这颗是守时者联盟第九号铜锣信标的伴星,它闪烁的频率和张伯每天傍晚报时的锣声同步——每一闪,就是一次报时。”学徒立刻从腰间掏出小铜锤,在石栏上轻轻敲了一下,锣声与星闪恰好同频。他激动得锤子差点掉下揽月台,被星璇一把捞住。当天下午,石栏上就多了一排小铜锤敲过留下的浅痕,每道痕都对应一颗游客们各自记住的星辰。陆行舟后来拿着糯米纸来拓这些痕,说要带回天机阁做信标测试数据。

紧接着涌来的游客把星璇平时蹲着校准探针的那几块寒石板全坐了。有人问能不能在揽月台上露营,有人问星图能不能拆下来带回自己界域当导航,有人指着投影里最边缘那条预留航路说那是当年归零残渣冲击时星璇亲自画的防线坐标,问能不能刻在纪念品上。星璇被问得腮帮子发酸,把星图往空中一抛,投影放大到整个揽月台,把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所有观测切片全部开源——星辰界星核复苏的全过程延时影像、夹缝愈合前最后几道悖论裂隙的消褪记录、归零母核化星后向诸界飘散的第一批无害细尘轨迹,以及陆行舟在揽月台上用糯米纸拼出的那张星核污染源初步推演草图。每张切片都配着她的手写备注,字迹潦草但数据分毫不差。

游客里有个从星辰界来的星轨修复师学徒,蹲在那张夹缝裂隙消褪记录的切片前一整个下午没动,最后从背包里掏出一本边角被星辉草汁染得斑斑点点的笔记本,问星璇能不能把这张切片的数据传给他师父——他师父是当年星璇离开星辰界前收的最后一批见习修复师之一,现在腿脚不好不能亲自来,但一直在用老式星图仪重新整理那本《星辰界历代星轨修复日志》,只缺最后一组对比数据。星璇把切片连同她师父那本被星辉晶片浸液加固过书脊的旧观测册的电子版一起传了过去,又加了一段话:“告诉你师父,当年他在星辉殿台阶上说我校准探针时手势太重,会把探针尖弄弯——我现在改了。”学徒把这话工工整整抄在笔记本扉页上,朝着星璇郑重握拳轻触左胸口。

傍晚时分,揽月台的石栏边已经自发形成了好几条排队通道。最长的队伍排在星图投影正下方,等着星璇用星轨探针给每个人定位自己的出生界域。她挨个问“出生地在哪”,然后把探针指向对应的星域方向,探针尖端会在星图投影上映出一颗极其微小的银白光点。有人看到自己的家乡星还在闪烁,当场就哭了;有人发现自己故乡的星在归零残渣冲击时曾短暂暗淡过,现在正在同步恢复亮度,立刻掏出铜锣把这一刻的频率录下来寄回老家。张伯的干鱼贩子排了很久的队,轮到他时,星璇把探针指向因果界井口方向,那颗光点恰好与他铜锣上所有刻痕的走向一致。他转头对着随身的备用铜锣敲了一段节奏,说要把这颗星的脉冲频率编成新报时调。

人最多的时候,暮师叔拄着笔杖从揽月台石阶上慢慢走上来。他在石栏角落找了个空位坐下,翻开老册子,把今晚所有的游客速写下来:扎双丫髻的小姑娘趴在石栏上,脚边放着刚得的星轨小挂件;敲钟人学徒用小铜锤在石栏上轻轻敲着新记下的频率;星轨修复师学徒正把自己刚抄好的对比数据举给他师父看;干鱼贩子对着铜锣轻声哼着刚编的报时调。他在画旁边写道:“观星阁本为星璇旧观测台。今诸界访客自发聚集,石栏被敲成记星谱,排队候星者自备干粮。星辰非一人之镜,归途乃众目共仰。”写完他搁下炭笔,把一个和石栏上浅痕弧度匹配的软藤小挂件轻轻放在星璇手边。

晚饭时归途小馆石桌上多了一道新菜——阿英把从守时者联盟送来的干鱼碎末与诗韵界新收的米粒同蒸,米粒蒸到刚刚爆腰,鱼肉酥香,拌上酱油便是极好的下饭菜。星璇把碗端在手里,用筷子夹了一口,忽然想起揽月台上那排小铜锤浅痕,和巷口张伯铜锣上新刻的报时纹,以及星辰界那些正被重新校准的星轨线。她把筷子举在脸前,朝还在揽月台方向收拾投影设备的混沌子和晨曦说:“明天把观星切片的目录列成正式表格,旁边附上每颗星的观测窗口和推荐观测时段,以后每天傍晚固定开放一炷香的全景扫描——自己看,不用排我的队。”混沌子把笔往耳后一别,晨曦翻开故事之书,两人同时应了一声。石桌上方的归途树冠里,那盏被林昊挂上去的旧煤油灯仍然在定序光膜中稳稳亮着,火苗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在应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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