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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2章 烈无双的柴房成为网红打卡点(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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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无双的柴房变成网红打卡点这件事,是从一根扁担开始的。

庆典结束后,守时者联盟的干鱼贩子把他的扁担忘在了归途小馆门口。扁担两头各挂着一面铜锣,一面是张伯刻穿了锣心的老预警锣,一面是新铸的报时锣。他本来只是想把扁担寄存在柴房门口,等下次来混沌大世界时再取——结果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诗韵界的碑林学徒蹲在柴房门口吃米花糖,吃完糖发现没带纸笔,就用手里的凿子在扁担上刻了一行字:“干鱼贩子寄存处”。刻完觉得不过瘾,又在达数寸,入木三分而不裂,堪称劈柴圣手。”学徒写完自己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把凿子往工具袋里一插,走了。

第二天早上烈无双推门出来劈柴,低头看见扁担上那两行字,沉默了很久。他把斧子放在磨石旁边,去灶台边找到了正在切酱菜的阿英。“阿英姐,有凿子吗?不是劈柴——有人在干鱼贩子扁担上刻了字。我想把字刮掉。”阿英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把刮鱼鳞的小刀递给他,说凿子没有,这个行不行。烈无双接过小刀蹲在柴房门口仔细刮那些字,刮到一半发现路过的游客变多了。先是沧海界的敲钟人学徒,背着背包,手里拿着齿轮残片打磨的小铜锤,低头看见扁担上的字被刮得坑坑洼洼,蹲下来用铜锤在扁担另一面重新刻了一行:“烈无双前辈亲刮。刮痕本身即文物。”然后是陆行舟,他本来是来柴房找烈无双借磨石的,看到扁担两面都刻了字,就把手里那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糯米纸,用推演笔在上面写了张标签:“此扁担为劈柴纪念馆首件展品。展品编号001。”写完用米粒把纸贴在柴房门框上。

烈无双抬头看着门框上那排歪歪扭扭的字,把斧子搁在柴堆上。他问陆行舟“劈柴纪念馆”是谁起的名字。陆行舟说没人起,他自己起的,反正柴房本来就是柴房,外面加了一块门匾也是柴房。烈无双想了想,觉得陆行舟说得好像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于是不再说话,继续拿起斧子劈柴。

然而游客已经来了。第一批是从时间塔出来的学者,手里还拿着参观指南,听说柴房门口有根刻了字的扁担,顺路过来看看。然后是从生命殿朝圣回来的老农,膝盖上搁着一布袋新稻种,路过柴房时被扁担上的刮痕吸引,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用粗糙的拇指摸了一下那些被烈无双刮得深浅不一的刀痕,说这刮法和劈柴一样——用力均匀,收刀利落,是个讲究人。再然后是从观星阁下来的一对光种实习生兄妹,哥哥举着光凝成的盾形遮阳板,妹妹用光织成的小网兜装着刚在揽月台排队领到的纪念星砂,两人站在柴房门口,妹妹指着扁担问烈无双能不能用光织网把扁担罩起来,“光网能保鲜,还能防尘,您这么珍贵的老物件放门口容易落灰。”烈无双把斧子往木桩上一劈,斧刃稳稳咬进木纹,头也没回:“那是干鱼贩子的扁担。不是我的。”

当天下午,墨铁带着混沌守卫队换岗经过柴房,看见门口围着一群人,以为出了什么事,挤进去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围观烈无双劈柴。他平时劈柴从来不看人——斧子举到肩高,落点精准,每一劈的力道刚好够把木柴从中劈成两半,断面光滑如刨。新兵们站在旁边不敢出声,老兵们则在一旁指指点点:“看到没有,他那个斧刃的角度——不是正劈,是斜着进木纹,顺着纤维方向走。回去把基础刀法再练几遍。”烈无双停下斧子,转头看着墨铁,表情依旧是平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用手指了指柴房门口那块木桩——木桩上是他刚才新砍的几道斧痕,深浅排列刚好和新兵基础刀法第三式的斩击节奏一致。“训练用这个。比木桩好用。”墨铁低头看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副队长说了句“以后新兵的砍桩靶全部换成柴房同款”,然后带着队伍继续去巷口换岗。

傍晚时分,烈无双收工。他把斧子靠在水缸边,把劈好的柴码整齐堆在柴房墙根下,码完发现最上面那根柴的断面上不知被谁用凿子刻了三个字——“劈得好”。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碑林学徒的手笔。他把这根柴抽出来放在门框上,然后把门关上。

当天晚上归途小馆吃饭时,阿英把这事当笑话讲给林昊听。林昊端着碗,听完把筷子搁在碗沿上。他想起当年在流云城劈柴时,阿英也说过类似的话——“你劈柴的姿势好看,街坊有人路过多看几眼,你劈你的,别管他们。劈柴就是劈柴,看劈柴也是看劈柴。”他把这话转述给烈无双,烈无双沉默了一会儿,说嗯。然后低头继续吃饭。赤霄靠在院墙上,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用筷子夹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完了才开口:“他那柴房以前在流云城就是那个样——现在还是那个样。变了的是别人,不是他。”烈无双从碗里抬起头看了赤霄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然后继续埋头扒饭。

第二天一早,陆行舟把一张糯米纸贴在柴房门口,纸上用工整但仍有泥土气的笔迹写了一行说明:“此处为烈无双前辈日常劈柴之所。非刻意展览,乃其本人居所。参观请勿打扰其工作。若欲体验劈柴,请向阿英女士报名。”后面附了一个粗箭头指向岩板下新劈的木柴样品。混沌子和晨曦过来吃早饭时看到了这张糯米纸,蹲在旁边又加了一行:“展品禁止触摸。展品就是烈叔本人。”烈无双从他们背后经过,默默把自己刚劈好的柴往前挪了挪,仍然什么也没说。

暮师叔拄着笔杖从巷口慢慢走过来,在柴房门口找了个空石墩坐下,把老册子摊开搁在膝上。他用炭笔先把烈无双正在劈柴的背影描了下来——斧刃停在空中那一瞬,肩背的肌肉线条透过旧布衫依然棱角分明。然后他在旁边画了柴房门口那块刻了字的木桩,一个正在弯腰研究斧痕的游客背影,以及门框上那张写着“劈柴纪念馆”的糯米纸。最后他在画面最下方写了一行字:“今日劈柴房外游客盈门,展品仅扁担一根、木桩半截、新柴数捆。持斧者仍自顾劈柴。此为劈柴,亦为归途。”写完,他搁下炭笔,对刚从灶台边端来两碗新茶的阿英点了点头,继续低头描补斧刃上那道将落未落的晨光。(第246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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