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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切断水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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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齐军已成困兽之局,殷病殇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着急动了手,却不料算错了路。

原来是这禹州城高池深,箭楼也修得层层叠叠,守城竟是真不难,一时还不好拿下来。

齐军虽然士气低落,可是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依旧死守城门,殷病殇连着四次率军强攻,下头的兵卒,折腾着云梯搭了又推,冲车毁了又造,折了兵卒,愣是连瓮城的门都没摸着。

两军就这般胶着在禹州城下,一个困守孤城,一个久攻不克,竟成了不死不活的僵局。

这般之下,两军对垒诡异的沉寂下来,阏氏和厝火着急地一味想着要强攻,只是这回殷病殇却是沉了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虽说要好好谋划一番再说,军营里的士气却也泄了不少,一时两方都不讨好。

而打从禹州回来,晏观音除了当日,便是再也未踏大帐的门槛。

殷病殇那里夜夜笙歌,姬妾环绕,随着他的声势,下头的各类奉献的美人更是多了起来,丝竹管弦之声隔着两条营道都能飘过来,她却只当听不见。

晏观音沉得住气,只是安静地守着自己的帐子,日子过得清净如水,与那杀伐喧嚣的大营,竟像隔了两个世界。

这日,午膳后,梅梢伺候晏观音梳洗,没忍住,不觉低声儿说着:“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行军打仗的,弄了一满营的女人,叫什么事儿啊?”

“且在我这里说说就罢了,出去了可不能张这嘴。”晏观音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声儿,梅梢抿唇,褪白为晏观音擦着头发,顺着晏观音的视线也瞧见了桌上的图。

这舆图是晏观音在禹州被囚的两月间,借着御鹤的纵容,日日出入他的书房,对着各州府水道总图绘制而成的。

近些时日,她又一笔一笔细细摹在素绫上,在这绫子上,她先用朱笔和墨笔细细标注了城内大致的走向和守军布防。

她的指尖顺着绫上蜿蜒的蓝线划过,最终停在了向上一道最宽的水渠上,眼底骤然凝起一丝寒芒。

禹州城的地势不大好,地处低洼,偏偏又是四面环山,看上去形如覆盆,而至于这城内大小百余口水井,全赖上游安坤城的水渠的活水渗补。

那水渠自徐州群山而出,一路蜿蜒而下,流到禹州地界时,原本上宽下窄的河道突然收窄,而这两岸皆是悬崖峭壁,这般看来正是整条水渠的咽喉所在。

若是有人在此处堵死河道,断了活水来源,不出三日,禹州城内便会滴水全无,任凭兵精将勇,想来也熬不过这无水之困。

她对着舆图凝神半晌,终是取过一张纸笺,在笺上细细写了回徐州的地势和堵截的法子。

“听说这几次攻城,大家伙儿可都受了伤,那严将军也是受了轻伤。”

丹虹为晏观音奉茶,一面儿低声儿说着,谁不知道近日攻城一直攻不下来,损兵折将的,殷病殇发了好几次火儿。

晏观音手里的动作微滞,随即想起了什么,又命梅梢取过一小瓶治箭伤的金疮药,她便刚好把方才的纸筏藏在了药瓶的蜡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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