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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俘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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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这方面的分寸她心里门清。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她就去找云舒道别了。

“真不需要我留几个人?”澜站在部落门口,抱着胳膊看着云舒,还是有点不放心。

“真不用。”云舒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语气认真,“你带人跑这一趟,我心里已经很有底了。等整理好,下个交换日,我带着人去海边找你,咱们好好聚一聚,不赶时间的那种。”

澜哼了一声,嘴角却弯了起来:“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云舒让人把一大包一大包打包好的东西搬好,打包,里面装着陆地上特有的兽皮、草药、干货和一些海汐族人喜欢吃的果子干。

晨曦的族人们七手八脚地帮忙往海汐族人手里塞,一边塞一边说“辛苦辛苦”“慢走慢走”,场面热闹得像是两个部落之间的集市。

石鸣族长站在门口,看着海汐族人扛着大包小包顺着河流往大海的方向走。夕阳把那条蜿蜒的河面染成了一条流淌的金带。

海汐族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跃进水里,激起一片片金色的水花,然后迅速沉入水下,化作一道道快速移动的影子,朝着海洋的方向去了。

澜是最后一个走的。她站在河岸上回头看了一眼云舒,扬了扬下巴,没说什么矫情的话,只是比了个手势。

然后她转身一跃,像一尾银鱼一样扎进河里,在水下翻了一个漂亮的白色浪花,消失了。

云舒站在河岸上看着那道水花渐渐消散,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直到河面完全归于平静了,她才转身往回走。

送走海汐族的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云舒就从睡榻上翻了起来。

她把昨晚就准备好的几样东西,一袋子研成细粉的醒神草根、几块用兽油熬制的驱寒膏、还有巫祝昨天塞给她的两卷画在兽皮上的医理图谱。

统统塞进随身的布袋子里,往肩上一搭,出了帐篷就直奔云朵的住处。

云朵一头短发总是翘着几根不听话的呆毛,平时在部落里跟云乐还有一堆崽子疯惯了。

每次就负责跟着巫祝,给巫祝时不时的来点提示,打下手,对药材的辨认和药性的把握她说一没人敢说二了。

云舒到她屋外的时候,这人正蹲在门口用石杵子捣药,嘴里还叼着一根草茎,含糊不清地哼着什么调子。

“云朵,跟姐走一趟。”云舒二话不说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拎着她就往巫祝那边走。

“哎哎哎——我的杵!”云朵手忙脚乱地把石杵往怀里一揣,踉踉跄跄地跟着云舒的脚步,嘴里嚼了半截的草茎都掉出来了也顾不上捡,“去哪儿阿姐?这么早巫祝还没睡醒呢吧?”

“治修竹。”云舒言简意赅。

“……哦!”云朵立刻不挣扎了,快步跟上云舒,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几分。

她们到巫祝那边的时候,巫祝已经醒了。披着一件厚重的兽毛大氅,正盘腿坐在石屋里中央的火塘边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眯着眼睛慢慢抿。

修竹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一大堆草药,正在按巫祝昨晚布置的任务逐一辨认和分类。

他的手指动作极轻极稳,每一株草药在他手里都像是被仔细阅读过的书页,确认无误之后才会放到对应的位置上。

“巫祝,我和云朵来了~”云舒掀开帘子走进去,云朵跟在她身后,乖巧地行了个礼,然后一屁股在修竹旁边坐下,探头去看他手里的草药。

“嗯。”巫祝放下药碗,用那双不失锐利的眼睛看了看云舒,又看了看修竹,然后抬手在身旁的地面上拍了两下。

示意云舒坐下,“知道你们要来。一大早的,我的门都快被你们敲破了。”

云舒笑了一下,在巫祝对面盘腿坐下来。她把藤编袋子往旁边一放,从里面掏出那些药粉和兽皮图谱。

在火塘边的空地上铺开,一边铺一边说:“修竹的身体,是暗巫力和毒药的结合,按理说要么直接死掉,要么彻底废掉失去所有感知。

但修竹的情况不一样,现在他伤好了,只有兽化不了,可身体其他机能都正常,甚至感知也没完全消失,对吧?”

“对。”修竹放下手里的草药,抬起眼看着云舒,“有时候,我能模模糊糊感觉到一点,但像是隔着一层很厚的东西,怎么都够不着。”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正中偏左的位置,嗓子眼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有一个结哽在那里,被硬生生咽下去了。

云朵在旁边听着,手里的石杵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已经听说过修竹的事了,被带回羽化部折磨,被废掉兽化能力还能活着走回来,光是这份意志力就足够在心底里佩服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石杵往地上一放,认真地看着修竹说:“修竹哥,你别急,阿姐和巫祝一定有办法的。我也帮你,你说什么药我都能给你找来,翻山都行!”

修竹看着云朵那副认真的模样,愣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嘴角,点了点头。

巫祝把碗里最后一口药汤喝干净,将陶碗搁在一边,擦了擦嘴角。

她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伸手探进修竹的衣襟,枯瘦的手掌贴上他胸口的位置,手中巫力盈盈绿光散出,巫祝闭上了眼睛。

屋里一时安静极了,只听得见火塘里木柴燃烧的细微声响。巫祝的手在修竹胸口停留了很久,久到云舒的膝盖都坐得有些发麻了,巫祝才缓缓收回手,睁开眼睛。

“暗巫力还在。”巫祝的声音低沉沉的,带着一种见惯生死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但它的力量在减弱。就像一摊死水,没有新的源头灌进来,它自己就在慢慢干。只是干得太慢了,照这个速度,等你老死了它都未必干透。”

云舒皱了皱眉:“那如果我们从外面给它加把劲呢?用巫力往下渗透,把暗巫力一点一点逼出来?”

“你当是挤脓包呢。”巫祝白了她一眼,但随即又认真思索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骨杖的顶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的巫力和暗巫力是相克的,如果硬来,暗巫力是会被逼退,但修竹也可能扛不住两股力量在身体里打架。”巫祝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修竹,语气放轻了些,“本来就被折腾得很脆弱了。”

云舒垂下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她想过正面用巫力冲刷修竹的兽核,但那确实太冒险了,就像巫祝说的,修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那如果,”云舒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我用巫力慢慢淡化暗巫力呢?”

巫祝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暗巫力在修竹身体里不是没有源头了,谭巫已经死了,没人再往里头灌新的暗巫力。

它现在就是一堆残留的淤泥堵在身体周围,我们不用急着把它挖出来。让它自己有能力把淤泥推开。”

云舒越说越快,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

巫祝听完,沉默了很久。云朵在旁边忍不住拉了拉云舒的衣角,小声问“是不是不行啊”,巫祝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可以试试。”老巫祝的声音里有着赞许,她转向修竹,骨杖在地上敲了一下,“小子,从今天开始,早晚各一碗汤药,加上石髓草和火绒根,一滴都不许剩,一滴都不许洒。这两味药都是温养的,你底子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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