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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搞点大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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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行话音未落,整个圣血天使会议室里那股战意冲天的气势,就像被人往烈火上猛浇了一桶热油......

“轰”地一声,烧变了味。

北疆那帮知道谭行尿性的老兄弟,几乎是同一瞬间抬起头,眼神全变了。

不是兴奋,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来了来了这狗日的又来了”的熟稔与默契。

马乙雄第一个拍案而起,嗓门大得像在战场上喊冲锋:

“谭狗!你想怎么搞!”

他两眼放光,满脸写着四个大字:我要上车。

马乙雄太懂谭行了。

从北疆大比到幽冥渊探险,从上长城到月谷救援,再到炸了月巢……一桩桩,一件件,哪次不是惊心动魄?

哪次不是爽到天灵盖发麻?

他马乙雄这辈子最值的事,就是当年为了躲婚跑去了北疆,然后遇见了谭行......一起疯过,一起杀过,一起攒下了这帮能把命交给对方的兄弟!

值了,太值了。

“说吧,怎么搞?”

慕容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但那双从来不正眼看人的狭长眸子里,分明多了一丝认真......甚至是一丝迫不及待。

他这个人,傲到骨头里。

从小到大,能让他正眼相看的同辈,满打满算都在这间屋子里了。

但是……能让他心甘情愿跟着“搞事”的,从来就只有谭行一个。

因为他服谭行。

因为谭行每一次出的点子......都比他想的更疯,也更刺激。

他喜欢刺激。

喜欢那种不被规矩捆住手脚、纵横四海的快感。

蒋门神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指虎,轻轻搁在桌上,发出“咔嗒”一声脆响。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沉静地看着谭行。

沉稳如他,此刻也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有的,只是期待。

卓胜皱了皱眉。

他这人性格方正,从小到大都是规矩人......在家听长辈的,在军队听命令的,从不越雷池半步。

可此刻他皱眉,不是因为反对......而是在认真盘算:谭行这孙子,又要搞什么名堂?

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成这样了?

不光是他们。

方岳抱臂而坐,嘴角微微上扬,一言不发,但那双眼亮得吓人。

张玄真重新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看向谭行。烟雾缭绕后面那双眼睛,比烟头还亮。

一屋子北疆出来的老兄弟,此刻齐刷刷地锁定谭行,每个人的眼瞳里都闪烁着同一种光芒......

那是被谭行“带坏”之后,再也回不去的光。

有道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

北疆那帮天之骄子,当年一个个都是各大家族的骄傲、武道世家的心头肉、规矩的代言人。

他们修炼最正统的功法,走最笔直的大道,做最正确的选择。

直到他们遇见了谭行。

那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泥腿子。

那个疯起来六亲不认的疯狗。

他带着他们翻过高墙,踩过红线,在所有人说“不行,不可能”的地方,笑着说“我有个点子”....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不行,不可能”五个字踩进了泥里。

然后他们发现......

原来活着,可以这么痛快。

这种痛快,会上瘾。

瞿同尘、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这些“新加入”的兄弟,看着北疆这帮家伙莫名其妙地燃了起来,先是满脸懵懂,随即一个个眼睛也亮了。

他们虽然不如北疆老兄弟们那么了解谭行,但是看着马乙雄、慕容玄这帮人那副像磕了药一样的兴奋劲儿,心里也跟猫抓似的痒了起来。

管他是什么,先上车再说!

这些原本就无法无天的少年,此刻就一个念头....

他们能搞,我们搞不得?

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谁比谁差?

苏轮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屋子战意沸腾的兄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转着谭行刚才那句话......“光是我们自己打没什么意思”。

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了。

不是警惕,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的认命。

他偏头看了看完颜拈花......那位正似笑非笑地把玩着玉刀,眼神游离,嘴角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弧度。

又看了看龚尊......这位居然在疯狂点头。

再看看辛羿......此刻正一脸期待地望着谭行,目光灼灼。

苏轮心里门清。

这三个吊毛,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看着兄弟们在擂台上大杀四方,在联邦两百亿观众面前风光装逼,自己却只能坐在观众席上鼓掌叫好?

谁受得了?

都是少年,谁还没点人前显圣的念头?

谁不想在全世界面前亮一亮拳头?

念及此处,苏轮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嘴角却比谁都诚实地往上扬:

“说吧谭狗,你又想怎么祸害?”

“祸害”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比谁都亮。

没办法。

毕竟,当年一上长城,就被谭行和叶开带着去捅邪神腚眼的他,早就习惯了在生死之间反复蹦迪。

那种刀尖上跳舞、悬崖边走钢丝、在阎王爷眼皮底下反复横跳的快感......

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让人上瘾。

谭行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看着他们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忽然笑了。

潘旭站在角落里,看着这群“黄金一代”在短短几句话之间,就从互相较劲的竞争对手,变成了一群跃跃欲试的“同伙”,后背忽然窜上一股凉意。

他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

“咔。”

后背撞上了墙,无处可退。

他看着谭行靠在窗边的侧脸,月光从窗外打进来,勾勒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被一个人带成这样的?

他见过军队,见过帮派,见过各种组织团体,见过无数号称“铁板一块”的团队。

可他从来没见过......一群天之骄子,一群可以各自为王的绝世天才,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齐刷刷地变成这副模样。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你要干什么”。

就好像......

谭行说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看一眼。

潘旭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明天的比赛重新下了个定义......

什么五十进二十?

什么决出联邦五十强?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

真正的戏码,在这个屋子里。

而谭虎,抱着怀里那摞沉甸甸的功法册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他虽然没太听懂大哥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而且,一定很刺激。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那摞册子抱得更紧了些,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一口白牙。

可笑着笑着,笑容就僵住了。

他看着屋子里那一张张脸......慕容玄的傲,马乙雄的狂,瞿同尘的沉,方岳的冷,苏轮的痞,张玄真的懒,蒋门神的稳……

每一个,都是天人合一。

每一个,都比他强出一万倍。

大哥们要去搞事了。

而他……

谭虎的脸色苦了下来,像是吃了一口黄连,从头苦到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级别的“搞事”,哪里有他的份?

就好像昔日在家里,大哥们要去云顶天宫砍架,自己却被留在家里看家。

大哥们说得轻巧:

“虎子,看家也是大事。”

可他心里明白,那是怕他去了拖后腿,怕他去了受伤。

他恨透了“看家”这两个字。

谭虎低下头,看着怀里那摞功法册子,封面上那些烫金的大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斩龙八闪、贯日功法、霸下神拳、玄月刀……

这些,都是大哥们给他的。

是他们压箱底的东西,是他们最珍贵的传承,是他们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

可这些,也是大哥们对他的“安慰”。

“你先练着。”

“练好了再说。”

“等你强大了,就带你。”

......意思就是,你现在还不够格。

谭虎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爽地嘟囔道:

“自己为啥这么弱啊……”

他把脸埋进那摞功法册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才能和大哥们一起耍啊?”

没有人听见。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谭行身上。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化不开。会议室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些影子交错在一起,重重叠叠,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睁开眼。

那头巨兽的名字,叫......

“黄金一代”。

獠牙已经亮出来了。

只等一声令下。

“嘿嘿嘿……嘿嘿嘿……”

谭行看着满屋子齐刷刷砸过来的视线,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那笑声不大,却像猫爪一样,一下一下挠在所有人心里,痒得人坐不住。

“笑个毛啊!快说!”

马乙雄第一个炸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恨不得冲上去把谭行的嘴掰开。

满屋子人的眼珠子都盯在谭行身上,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盯着一块带血的肉。

谭行收了笑,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声音不高,却像掺了药,一字一句往人骨头缝里钻:

“兄弟们,你们不觉得......二十年龄组,纯度太低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光是我们自己打……有什么意思?”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那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然后,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像风箱一样呼哧带喘。

有人开始不自觉地攥拳头,有人在换坐姿,有人喉结滚动......谭行这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进了他们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谭行把身子从窗边直起来,双手插兜,一步一步走到屋子中央。

他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

“明天,决出五十强。我们这帮,除了大刀四人,一共二十七个......五十人里,一半多是我们。剩下的那些……也不过是外罡。”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一头看见了羊群的狼,露出白森森的牙:

“没意思。”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地,却像锤子砸胸,让所有人齐齐点头......点得毫不犹豫,点得理所当然。

因为他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打二十年龄组?打那些外罡?

那叫什么比赛?

那叫欺负人。

谭行话锋一转,眼睛里的光陡然变得锋利,像刀出鞘:

“所以......我想去干一干三十岁组那些前辈。”

话音落地,满屋皆静。

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静得能听见每个人加速的心跳。

三十岁组。

天人合一。

老牌强者。

这十二个字,每一个都分量千钧,砸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谭行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步上前,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劲儿:

“都是天人合一。我现在就想看看......我们这帮新入天人合一的后辈,跟那些老牌天人合一相比,到底是什么档次!”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每一个人:

“是龙是虫,打过才知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重,砸得所有人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在场所有人的血都滚烫。

马乙雄捏着拳头,指节发白。

慕容玄的眼睛里烧着火。

瞿同尘的呼吸粗重得像头牛。

连蒋门神都坐直了身子,浑身紧绷。

谭行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缓缓上扬。

他等的就是这个。

他转过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苏轮、龚尊、完颜拈花、辛羿四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苏轮,你瘟疫法相成了之后,砍过几个天人合一?”

苏轮一愣:“……没砍过。”

“阿花,你推演过多少次跨阶战斗?”

完颜拈花眼底闪烁着精芒:

“无数次。”

“赢过几次?”

“……纸上谈兵。”

“大拳,你想不想锤一锤那些前辈,看看那些前辈到底有多硬?”

龚尊眯了眯眼:“想!做梦都想!”

“大弓。”

辛羿抬眸。

“你射杀过的最强的对手是什么境界?”

“……外罡巅峰。”

谭行笑了,笑得像个魔鬼:

“所以啊......你们不想知道吗?

不想知道自己的刀到底有多快?

不想知道自己的法相到底有多硬?

不想知道自己和那些前辈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到最低,低到像魔鬼在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钩住人的心往外拽:

“嘿嘿....到时候,我去撩拨,我去开喷,我去开团……一旦三十组同意挑战......”

他伸出手指,朝天上一点,指尖仿佛要戳破天花板,戳破夜空,戳到那两百亿人注视的武斗场之上,看向苏轮四人,眼中期待如烈火:

“大刀,阿花,大拳,大弓……到时候,你们四个,就在观众席上,直接开法相,飞下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魔鬼的蛊惑:

“想象一下......”

“二十万人的武斗场,座无虚席……”

“灯光全打在擂台上……”

“联邦五道两百亿目光注视……”

“然后……”

“四尊法相从天而降,砸在场馆中央,气浪翻涌……”

“你说,两百亿人的脑子会怎么想?”

谭行笑了,笑得很轻,很慢,一字一顿:

“他们会记住这一天。”

“记住这一秒。”

“记住......你们王从天降,愤怒狰狞,不可一世的样子……”

那一瞬间,苏轮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爽!

光是听谭行说,他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了。

完颜拈花把玩玉刀的手,停住了,唇角不自觉地抿紧。

辛羿眼睛里的光,烧成了实质,像两颗炭火,灼灼发烫。

龚尊......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浑然不觉。

谭行没有停。

他猛地转身,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屋子,又像要拥抱整个世界。

他的声音骤然炸开,像惊雷滚过长空,像战鼓擂响在每个人耳边:

“你们呢?”

他的目光扫过马乙雄、慕容玄、瞿同尘、方岳、张玄真、蒋门神、卓胜……一个一个,一个不落:

“你们难道不想让全联邦看到......我们到底有多吊吗?”

“到时候,我们三十二尊法相全开…”

“你们……难道不想让两百亿人站起来,为我们欢呼呐喊,沉浸在这无尽荣光之中吗?”

“不想吗?”

他的声音忽然拔到最高:

“我问你们......想!不!想!”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丢进了炸药桶。

“轰......”

整个会议室炸了。

“操!干!”

马乙雄第一个站起来,椅子直接掀翻,满脸通红,眼睛充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狗日的要搞大的!”

慕容玄一拍扶手,直接站了起来,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神里全是迫不及待。

瞿同尘没有说话,但拳头捏得嘎嘣响,青筋从手背一直暴到脖子。

方岳真元激荡,嘴角上扬,目光如刀。

张玄真把烟头狠狠弹进烟灰缸,吐出一口白雾,声音沙哑却带着压不住的颤:

“无量他妈的天尊……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蒋门神缓缓戴上指虎,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入耳。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已经替他回答了。

卓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全是火光。

苏轮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出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最后变成一声长啸:

“谭狗......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芒:

“王从天降……嘿嘿,王从天降!这话老子喜欢!”

完颜拈花把玉刀往桌上一插,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谭行,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算我一个。”

辛羿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干。”

龚尊他没有豪言壮语,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足够了。

潘旭贴着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着这一屋子瞬间化身野兽的“黄金一代”,看着他们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战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

全疯了。

而那个站在屋子中央、被所有人注视着的谭行,正笑得像个孩子。

但他的眼睛里,烧着野火。

窗外夜色如墨。

会议室里的灯光,映出一张张年轻而疯狂的脸。

那些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

求干。求揍。求搞。

林东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谭行那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讲,看着满屋子被煽动得像打了鸡血、兴奋到眼眶泛红的众人,缓缓叹了口气。

他无声地骂了一句:

“这孙子,不去当传销头子,真是屈才了。”

骂完,他转过身,朝着会议室墙边的战术终端走去。

身后是喧嚣,身前是沉静。

屏幕自动亮起,蓝光映在他脸上,那些狂热与躁动像是被这层蓝光过滤掉了。

林东的神色沉了下来,手指开始飞快地在屏幕上翻找资料......速度快得像弹钢琴,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乐妙筠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看着屋子里那一帮疯子。

她犹豫了一下,走近几步,看着林东专注翻找资料的侧脸,轻声说道:

“林东,要不要劝劝?这样真的行吗?参谋部、天王殿……能同意吗?”

林东闻言,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道道残影,嘴角却勾起一抹笑......那种笑,有无奈,还有一种“你想太多了”的笃定。

“乐姐,没事。”

他的声音很稳,像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只要三十组同意,那就没问题。”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调出一份文件,侧头看了乐妙筠一眼:

“长城全军大比武,本来就是向联邦展现长城肌肉的......让联邦群众知道,他们缴的税、供的资源,养出了的战士没有让他们失望。”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精明的通透:

“我怀疑……我们今天法相一显,参谋部、天王殿那边,现在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改规则了。”

乐妙筠一愣:“改规则?”

“对。”

林东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精英参谋的自信:

“二十岁组冒出一堆天人合一,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赛制是按‘正常情况’定的......可现在,我们本身就不正常。”

他转过头,直视着乐妙筠的眼睛,一字一顿:

“换句话说......我们超模了。”

乐妙筠怔住了。

林东已经转回去继续翻资料,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所以啊,乐姐,别担心。估计到时候,你们军宣部才是最忙的。”

乐妙筠愣了片刻,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种“早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算了......你们聚在一起,肯定不会安分。”

说罢,她也在林东旁边坐下,把相机从肩上取下来,开始整理今天拍摄的素材。

一张一张翻过去......法相显化的神异瞬间,金光万丈的蒋门神,雷霆缠绕的张玄真,剑意冲霄的卓胜……

她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这帮人,确实不安分。

可她拍的,不就是这些“不安分”吗?

就在林东聚精会神盯着终端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一罐冰凉的啤酒递了过来。

“东子,在干嘛呢?”

谭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股子吊儿郎当的语气。

林东接过啤酒,看都没看谭行一眼。

他没好气地开口:

“你一顿激情演讲,把所有人的火都拱起来了。要是三十岁组真的接战……”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两下,调出一份密密麻麻的资料,苦笑道:

“到时候我们不能瞎打吧?总得有章法。”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去:

“我找找资料,研究一下。”

谭行凑过来,林东没有停,一边翻一边说:

“现在三十岁组的比赛还没开始。如果他们接受挑战,估计还是根据上届大比武的名次来对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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