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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归途与序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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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队伍还在缓缓移动。有人认出二楼窗边的陆子谦,喊了一嗓子:“陆老板!过年好哇!”底下顿时一片附和声,“过年好!”“生意兴隆!”“松江春的熏鸡,绝了!”

陆子谦笑着冲什么时间线的守护者,只是哈尔滨城里一个卖熟食的小老板。这种感觉,挺好。

傍晚时分,店里打烊。陆子谦带着云秀、赵大海、王老板,还有几个没回老家的帮工,在二楼摆了一桌年饭。熏鸡、红肠、酱骨架、酸菜炖粉条、小鸡炖蘑菇,还有两瓶北大仓白酒。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屋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来,敬大家一杯!”陆子谦举杯,“这一年,辛苦各位了!明年,咱们再上一层楼!”

“再上一层楼!”众人应和,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赵大海脸红脖子粗地拍着桌子:“谦哥,明年有啥大计划?透露透露呗!”

陆子谦夹了块熏鸡,慢悠悠地说:“明年开春,去趟南方。”

“南方?”王老板一愣,“去南方干啥?”

“考察市场。”陆子谦眼中闪过精光,“咱们的熏鸡红肠,不能只在东北卖。南方人也有嘴,也得吃肉。再说了……”他顿了顿,“有些事,不去南方,弄不清楚。”

众人似懂非懂,但都习惯了陆子谦这种说话方式。反正跟着他干,没错。

散席后,众人各自散去。陆子谦独自站在三楼那间“特殊用途”的房间里,关上门,点亮煤油灯。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靠墙一张长条桌,上面摆着几样东西:一个用铅皮密封的小箱子——里面是那枚已经沉寂的青铜箭头残片;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笔记——母亲留下的;一个简陋的、用铜线和磁铁自制的“场强计”——谢尔盖临走前送的礼物,据说能探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还有一样东西,是今天刚到的。

陆子谦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地址,邮戳是广州的。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用打字机打着一行字:

“春江水暖,花开岭南。旧人新事,一晤可解。元宵后,羊城见。”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

这已经是第三封了。第一封是三个月前,从香港寄来,内容只有四个字:“静候佳音。”第二封是一个月前,从深圳寄来,内容是:“时机将至。”现在是第三封。

谁在给他写信?母亲?不可能,母亲无法干预现实世界。渡边雄?不太像,那老东西不会用这种方式。吴念真姨母?有可能,但母亲说她“改头换面”,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用邮寄方式联系。

陆子谦把信纸凑近煤油灯,想看看有没有水印或暗纹。纸是普通的信纸,没有任何标记。但就在他准备放下时,胸口那枚印记突然跳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应和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哈尔滨的冬夜,星空清冽,万里无云。但在极远极远的南方,天际线上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暗红色的光晕,转瞬即逝。

陆子谦按住胸口,印记还在跳,不急不缓,像某种计时。

窗外,鞭炮声渐渐稀疏。旧年将尽,新春将至。

他转身下楼,经过二楼时,看见云秀的房间还亮着灯。他轻轻敲了敲门:“早点睡。”

“知道了,哥。”里面传来云秀的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南边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别一个人扛。”

陆子谦笑了笑,没回答。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那三封信收进抽屉最里层,和那张“陈维良”的名片放在一起。然后脱衣躺下,闭上眼睛。

黑暗中,印记的跳动渐渐平息,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散。

年后的南方,等着他。

窗外,第一场春雪悄然而至,轻轻覆盖了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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