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病毒爆发（1/2）

何雨柱离开黑宫的那个晚上，夜色如墨，星光黯淡。

漂亮国的总统还在回程的车上，手里攥着那份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何雨柱开出的条件——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口上。他的目光穿过车窗，投向外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那些还在正常运转的街道，那些还在不知情中享受着和平生活的人们。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何雨柱说得对，保护伞公司要狗急跳墙了。而他，漂亮国，全世界，都还没有准备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

不是来电，不是短信，而是一条来自国土安全部的紧急通报。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那条消息只有短短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脏上——

“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休斯顿、费城……数十个大城市同时报告疑似t病毒感染病例。感染者出现抽搐、翻白眼、惨叫等症状，随后攻击周围人群。初步判断：t病毒已泄露。重复，t病毒已泄露。”

总统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车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中倒映着车窗外的那些灯火——那些正在一盏一盏地熄灭的、象征着和平与秩序的灯火。

“快——回黑宫——！”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一块玻璃被猛地摔碎。司机猛踩油门，黑色的轿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而去。

而此时，在纽约，在洛杉矶，在芝加哥，在伦敦，在巴黎，在柏林——在西方世界的数十个大城市里，噩梦已经开始了。

最先倒下的，是那些在地铁站里等车的上班族。他们中的一些人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那痛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锥从太阳穴刺入，贯穿整个头颅。他们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嘴里发出一种不像是人类该发出的、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地铁站里回荡，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垂死挣扎。周围的人被吓了一跳，纷纷后退，有人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有人蹲下身试图询问情况，有人则是本能地转身就跑。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是最先靠近的。他蹲在那个正在抽搐的人身旁，伸出手，想要检查他的脉搏——然后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的眼珠已经完全泛白了，不是眼白翻上来那种白，而是一种浑浊的、死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吞噬了一样的、彻底的白色。没有瞳孔，没有虹膜，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活着的光芒。

“喂——你没事吧？”中年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一丝不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的恐惧。

那个正在抽搐的人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忽然停止了颤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地铁站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然后，他动了。不是慢慢地爬起来，而是一瞬间——像是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开——从地上弹了起来，扑向了那个蹲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他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嘴巴张开了，露出里面那两排参差不齐的、但锋利如刀的、沾满了鲜血的牙齿。

“啊——！”

中年男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地铁站里炸开，像一把刀在玻璃上划过。他的喉咙被咬住了，鲜血从他的脖子上喷涌而出，在惨白的灯光下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弧线。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双手拼命地推着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已经不再是人的东西，但他的力量太小了，小到像是在给一头猛虎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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