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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荒村鬼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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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收夜……

第一章“芒种麦熟,夫妻下地抢收……

芒种一过,豫东平原的麦子就彻底熟透了。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麦田翻着金浪,风一吹,麦芒沙沙作响,裹挟着成熟麦籽的焦香,也带着夏日午后燥热的热风。

李峰今年三十八,身子骨结实黝黑,常年下地劳作练得肩宽背厚,手上布满老茧,眉眼间带着庄稼人的憨厚与韧劲。妻子孙鳕比他小两岁,模样清秀利落,虽是常年日晒,皮肤透着健康的麦色,手脚更是麻利,割麦、捆麦、装车样样不输男人。两口子守着家里十几亩责任田,年年麦收都是最熬人也最要紧的时候,生怕一场雷雨狂风下来,熟透的麦子倒穗、发芽,一年的收成就打了水漂。

今年天气格外反常,白天晴空万里烈日暴晒,天气预报却连着三天预警,说夜里有雷阵雨大风。村里人家都在拼了命抢收,家家户户男女老少齐上阵,麦田里到处都是弯腰割麦、机器轰鸣的声响。李峰和孙鳕也不敢耽搁,天刚蒙蒙亮就扛着镰刀、带着草绳下了地,早饭随便啃了两个馒头,一直忙到日头西斜,连歇脚的功夫都不敢多留。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厉害,烤得地面发烫,麦秆被晒得干脆,一折就断。孙鳕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后背的蓝布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她直起腰,抬手抹了一把汗,望向身旁埋头割麦的李峰,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峰哥,歇口气吧,都忙一天了,嗓子都冒烟了。”

李峰停下手里的镰刀,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传来一阵酸胀。他看向一眼望不到头的麦田,眉头微蹙:“不能歇太久,你看这天,天边已经起了乌云,说不定半夜就下雨。咱们这块地偏,离村子远,再不抓紧,夜里要是起风,麦子全得倒伏。”

孙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边,原本澄澈的天际渐渐被墨色云层浸染,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吹得麦浪翻滚,沙沙声比刚才更响。她叹了口气,从地头拿起水壶,拧开盖子递给李峰:“老公我也知道着急,可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口热饭都没吃,人实在熬不住。”

李峰接过水壶咕咚灌了几大口凉水,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沉,稍稍驱散了几分燥热。他把水壶递回给孙鳕,目光落在已经割了大半的麦田:“这样,咱们再咬牙干,趁着傍晚凉快,多割一片。今晚不回村里了,就在地头搭个简易草棚,凑合一宿,明天天不亮接着干,争取赶在下雨前把麦子全收完。”

孙鳕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四周。这片麦地在村子最西边,挨着一片废弃的老荒坟,早年村里迁坟之后,这里就只剩一座座低矮的土丘,长满了荒草,平日里白天都少有人往这边来,更别说夜里留宿了。她心里隐隐发怵,低声道:“不回家吗老公?这边挨着老坟地,荒得很,夜里怪吓人的。”

李峰看出了妻子的胆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都是庄稼地,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老老实实过日子干活,哪有什么邪乎东西。再说来回赶路要耽误大半个时辰,收麦要紧,凑合一夜罢了。”

孙鳕知道丈夫性子执拗,也懂麦收的紧要关头容不得矫情,只好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那我等会儿把带来的被褥铺在草棚里,晚上将就睡一觉。”

二人稍作歇息,又弯下腰埋头苦干。镰刀划过麦秆的“唰唰”声此起彼伏,一捆捆金黄的麦子被整齐捆好,码在地头。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夕阳坠落在西边的地平线,染红了半边天际,随后暮色四合,夜幕缓缓笼罩整片平原。

田里的农户渐渐都收拾农具往村里赶,远处村落的灯火星星点点亮了起来,唯有李峰和孙鳕还留在这片偏僻的麦田里。晚风越来越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却也多了几分阴森的凉意,吹过荒坟的野草,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啜泣。

第二章夜宿草棚,荒郊初起异声

夜色彻底浓重,墨蓝色的夜空里只挂着零星几颗暗淡的星星,云层厚重,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地头李峰点亮的一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二人终于停下手里的活计,累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李峰在地头用麦秸搭了个简易草棚,遮风挡雨勉强够用,孙鳕把带来的薄被铺在干草上,又拿出随身带的干粮,两人坐在马灯旁,就着凉水啃着干粮,算是对付了晚饭。

草棚外风声渐紧,麦浪翻滚的沙沙声、荒草摇曳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四下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格外稀疏。远处村落的灯火早已隐没在夜色里,周遭只有无边的麦田和一旁死寂的荒坟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诡异。

孙鳕挨着李峰坐着,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目光时不时瞟向不远处黑黢黢的荒坟土丘,心里七上八下。她从小就怕这些荒坟野地,平日里路过都要快步走开,如今深夜留宿在此,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峰哥,你听这风声,怎么跟哭声似的。”孙鳕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怯意。

李峰放下手里的干粮,点燃一支烟,火光在昏暗中忽明忽暗。他顺着风声听了听,随口安抚:“就是风吹野草的动静,别胡思乱想。累了一天,早点躺下歇着,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说着,李峰掐灭烟头,靠着草棚壁躺下了,奔波一整天,眼皮沉重得厉害,没多久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孙鳕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躺在干草上,马灯的光晕摇曳不定,把草棚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斑驳扭曲。耳边全是奇怪的声响,风声、麦浪声、草叶摩擦声,混杂在一起,越听越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徘徊。

她不敢看向棚外,只能死死盯着棚顶的麦秸,心里一遍遍给自己壮胆。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慢慢袭来,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草棚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像是成年人的步伐,倒像是光着脚,轻轻踩在干草和泥土上,一步一步,慢悠悠地绕着草棚走动。

孙鳕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清醒过来,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悄悄侧耳细听。脚步声很慢,一下、两下,绕着草棚转圈,离棚口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探进头来。

深夜荒郊,四下无人,哪会有什么人来?这片荒地平日里连路人都没有,更别说深夜脚步声轻柔到诡异。孙鳕手心瞬间冒出冷汗,紧紧攥住身上的薄被,身子微微发抖,想叫醒身边的李峰,却又吓得发不出声音。

脚步声在草棚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阵冰凉的阴风顺着棚口钻了进来,明明是初夏夜里,这风却冷得刺骨,吹得马灯的火苗猛地晃了晃,差点直接熄灭。

昏黄的灯光摇曳间,孙鳕隐约看到棚外朦胧的黑影里,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身形单薄,看不清眉眼,就静静地立在门口,一动不动,像是在往棚里张望。

孙鳕吓得心脏狂跳,喉咙发紧,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她死死闭紧眼睛,不敢再看,脑子里全是村里老人说过的荒坟闹鬼、夜路遇邪的故事,越想越害怕,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诡异的脚步声缓缓远去,慢慢消失在麦田深处,刺骨的阴风也渐渐散去。孙鳕依旧不敢睁眼,直到确认四周恢复了之前的寂静,才敢缓缓喘口气,身子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李峰,想把他叫醒,可又怕惊扰了什么,只能咬着唇默默忍着。本以为只是偶然的异象,熬过这一阵就好了,却没想到,这只是被鬼怪骚扰的开始,漫漫长夜,诡异的事情才刚刚接踵而来。

第三章黑影缠棚,耳边阴语扰心神

马灯的火苗依旧微微晃动,昏黄的光线下,草棚里静得只剩下李峰平稳的鼾声和孙鳕急促的心跳。

方才那道诡异的人影消失后,孙鳕本以为能稍稍安稳,可没过片刻,周遭的氛围变得越发阴冷压抑。原本正常的风声变了调,不再是呜呜的草响,反倒变成了细碎的女子低泣声,若有若无,忽远忽近,就萦绕在草棚四周。

那哭声不悲不嚎,细细弱弱,带着一股彻骨的凄凉,钻进耳朵里,让人心里发慌、头皮发麻。孙鳕紧紧捂着耳朵,可那哭声像是有穿透力一样,依旧往脑子里钻,挥之不去。

她偷偷睁开眼,借着马灯微弱的光线,往棚外的麦田望去。夜色浓稠如墨,麦田里影影绰绰,一道道低矮的黑影在麦垄间来回晃动,不是风吹麦秆的影子,更像是一个个模糊的人形,弯腰在麦田里徘徊、游荡,无声无息,却透着森森阴气。

孙鳕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觉得浑身冰冷,手脚都有些发麻。她用力推了推身边的李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峰哥……醒醒,你快醒醒……外面不对劲……”

李峰睡得正沉,被她推搡了几下,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依旧没有醒来。

就在这时,草棚的麦秸顶忽然传来轻轻的拍打声,“啪、啪、啪”,节奏缓慢,力道轻柔,像是有人用手一下下拍打着棚顶的麦秸。紧接着,棚壁两侧也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仿佛有东西贴着草棚来回游走,就在咫尺之遥。

更吓人的是,孙鳕耳边忽然响起了模糊的低语声,就在她耳畔咫尺处,阴冷沙哑,分不清男女,反反复复念叨着听不懂的晦涩话语,气息冰凉,吹在她的耳廓上,像寒冰贴着皮肤。

“别闹……我们只是收麦……借地歇一晚……”孙鳕吓得眼眶发红,蜷缩着身子,小声呢喃着求饶,心里又怕又慌,只盼着这些邪祟能离开。

可她的示弱丝毫没用,耳边的阴语越来越清晰,棚顶的拍打声越来越密,四周的低泣声也渐渐多了起来,四面八方都萦绕着诡异的声响,仿佛被无数孤魂野鬼团团围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气息缓缓靠近自己,像是有无形的东西俯在她身边,冷冷地盯着她。明明没有任何触碰,却浑身发凉,汗毛倒立,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孙鳕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摇晃李峰:“李峰!你快醒!别睡了!出事了!”

这一次力道够大,李峰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茫然:“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折腾啥?”

他话音刚落,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温热的夜气变得刺骨阴冷,草棚四周静得诡异,没有了往日田间的虫鸣,只有若有若无的低泣和细碎的摩挲声萦绕在耳边。马灯的火苗黯淡了许多,光晕发灰,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意。

李峰常年在田间劳作,胆子不小,可此刻也莫名心里发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坐起身,眉头紧锁,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孙鳕:“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孙鳕扑到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身子不停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有鬼……峰哥,这里真的有鬼……刚才有人绕着草棚走,门口有黑影,还有哭声、耳边有人说话……棚顶还有人拍打……”

李峰心头一凛,下意识搂紧妻子,目光警惕地扫向草棚外漆黑的夜色。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故作镇定地安慰:“别胡思乱想,哪来什么鬼?怕是你夜里眼花,风声听成了人声,自己吓自己。”

可话虽这么说,他自己也明显感觉到了周遭的诡异氛围,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绝非寻常夜风,四下里死寂得反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草棚门口的马灯火苗猛地一蹿,瞬间暗了大半,几乎要熄灭。一道淡淡的黑影悄然映在棚口,朦朦胧胧,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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