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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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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纪,你走了,电工班谁接?”

老赵忽然停下来,把手里的扳子放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纪黎宴。

纪黎宴的手顿了一下:“厂里还没定,可能是老赵师傅您。”

老赵哼了一声,把扳子从地上捡起来,继续拧螺丝,拧了两下又停下了:“我干不了,你另找人。”

纪黎宴知道老赵不是干不了,是不想干。

这人性子冲,眼里揉不得沙子,让他管人比让他修机器还难受。

老孙头在旁边插了一句:“赵师傅,您技术好,资历深,您不干谁干?”

“谁爱干谁干。”

老赵把扳子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背着手走了。

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老孙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小钱低着头继续写写画画,老李端着搪瓷缸子喝水,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炉子里火苗的噼啪声。

纪黎宴把抽屉里的东西收拾好,装进一个纸箱子里,站起来抱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电工班。

老刘头的座位还在墙角,桌上落了一层灰,工具箱锁着,钥匙在老刘头手里。

他退休回老家以后,那个座位就一直空着,谁也没去坐。

“班长,”小钱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以后有什么活,您尽管叫我。”

纪黎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办公楼二楼的技术员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铺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底下压着一张厂区的平面图和几张设备的照片。

椅子是木头的,硬邦邦的,坐上去吱吱嘎嘎响,靠墙有个铁皮柜子,柜门上挂着锁,钥匙插在锁眼里,拧了一下没拧动,锈住了。

纪黎宴把箱子放在桌上,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上。

笔记本放在右上角,铅笔插在笔筒里,万用表摆在左手边,电工手册靠在台灯旁边。

老马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小纪,安顿好了?”

“差不多了,马主任。”

纪黎宴把最后一个笔记本从箱子里拿出来,放进抽屉里。

老马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来,把钥匙串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点着,吸了一口。

“厂长说了,你下个月开始拿12级,62块钱的工资,补贴另算。”

纪黎宴愣了一下:“12级?马主任,我资历是不是太浅了。”

这可是比大学生毕业转正还高一级啊!

老马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弹:

“资历浅不要紧,厂长看重的是能力。顾工程师走之前,专门跟厂长谈了你的情况,说你技术过硬,能挑大梁。”

纪黎宴没接话,把抽屉关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吱嘎响了一声,他往后挪了挪,靠背上有个钉子冒出来了,硌得后背生疼。

“马主任,顾工程师什么时候走?”

“下周。”老马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下周三的火车,去东北。厂长说了,到时候派车送他,你也去。”

纪黎宴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周末,纪黎平从北大回来了。

天还没亮他就从学校出发了,公交车慢悠悠地在街上晃,到甜水井胡同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他推开七号院的铁门,看见纪黎乐蹲在石榴树底下背书,手里拿着课本,嘴里念念有词,背的是俄语,磕磕巴巴的,可念得很认真。

“三弟。”纪黎平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纪黎乐从课本上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二哥,你回来了?正好,这道题我不会,你帮我看看。”

他把课本翻到某一页,指着其中一道物理题,题目很长,密密麻麻写了一整段,光是读懂题目就得花好几分钟。

纪黎平把题目看了一遍,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示意图,一边画一边讲:

“这道题考的是力学,你先受力分析,把重力、支持力、摩擦力都标出来,然后列方程。”

纪黎乐蹲在旁边,听得认真,眼睛盯着地上的示意图,手指跟着在膝盖上比划,嘴里念念有词,把纪黎平讲的每一个步骤都记住了。

讲完了,纪黎平把树枝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会了吗?”

“会了。”纪黎乐点点头,把课本合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二哥,你期中考试考得怎么样?”

“还行,专业课都是优秀。”纪黎平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就知道你能考好。”纪黎乐嘿嘿一笑,转身跑进屋里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转眼到了第二年夏天。

纪黎乐考完了,从考场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着,跟去年纪黎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纪黎喜在考场门口等着,手里举着一根冰棍,冰棍已经开始化了,糖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三哥,考得怎么样?”她把冰棍递过去。

纪黎乐接过冰棍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

“还行吧,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有点难,不知道做没做对。”

纪黎喜从书包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擦擦,你脸上都是汗。”

纪黎乐接过手帕胡乱擦了一把,手帕上沾了糖水和汗渍,他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揣进自己兜里:

“回头我洗了还你。”

“不用了,送你了。”纪黎喜把书包背好,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家走。

七月的四九城热得能把人蒸熟,胡同口的老槐树底下聚了一帮老头老太太,摇着蒲扇乘凉,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吵得人脑仁疼。

王兰花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一边往胡同口张望,看见纪黎乐和纪黎喜拐进来,蒲扇往地上一搁,迎上去:“考得怎么样?”

纪黎乐把冰棍棍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娘,考完了就别问了,等放榜吧。”

王兰花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这孩子,跟谁学的这腔调?”

“你二哥当年考完回来就说物理大题做错了,你倒好,一句‘等放榜吧’就把我打发了。”

纪黎乐被拧得龇牙咧嘴,往旁边跳了一步,揉着胳膊:“娘,我说的是实话,考都考完了,问也没用。”

纪黎喜在旁边插了一句:“娘,三哥说物理最后一道题有点难,不知道做没做对。”

王兰花一听这话,眉头皱了起来:“物理难?你二哥当年也是物理难,你们兄弟俩怎么一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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