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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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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喜,坐。”王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推到她面前。

“这是保送申请表。”

“北大物理系,学校只有一个名额,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纪黎喜低头看着那张表格,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王老师:

“老师,听说北大物理系的专业课很难,我怕跟不上。”

“你跟不上谁跟得上?”

王老师失笑,“你从上学开始就是年级第一,中考全县第一,高一高二两年统考全是第一,你要是跟不上,别人就别念了。”

纪黎喜被她说得脸一红,低下头把表格看了一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申请人”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师,填好了。”她把表格推回去,钢笔帽拧紧了放回笔筒里。

王老师拿起表格看了看,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戳子盖在上面,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跟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然后她放下电话冲纪黎喜笑了笑:“行了,教务处那边批了,你回去等通知吧。”

纪黎喜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后,纪黎喜站在王兰花面前,手里举着那张盖了红戳子的保送申请表,喊了一声:

“娘,我保送北大了!”

王兰花不可置信:“还没考试咋就保送了呢?”

“保送就是不考试直接上,跟考试考上的一样。”

纪黎喜把申请表折好塞回口袋里,踮起脚尖往锅里看了一眼,“娘,炖的什么肉?这么香。”

“红烧肉,你三哥说今天回来,给他改善改善伙食。”王兰花把锅盖盖上,转身去切葱姜。

纪黎喜靠在灶房门口,看着王兰花忙活的背影,忽然开口:

“娘,等我大学毕业了,挣了钱,给您买个大房子,带院子的那种,您想种花种花,想种菜种菜。”

王兰花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有些发哽:

“行,娘等着。”

傍晚的时候,纪黎乐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纪黎喜在院子门口看见他,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认出来:

“三哥?你咋穿成这样?跟换了个人似的。”

纪黎乐把帆布包往肩上颠了颠,挺了挺胸脯:“怎么样?精神不?部里发的,一人一套,说是工作服。”

他走到纪黎喜面前,伸手又要去揉她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差点忘了,你说不让揉。”

“算你识相。”纪黎喜转身往院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三哥,我保送北大了。”

纪黎乐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一跤,站稳了以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王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填了保送申请表。”

纪黎喜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揉了揉被他捏疼的地方,“你轻点行不行,跟头牛似的。”

纪黎乐不管她的抱怨,从口袋里摸出那块还没剥开的水果糖塞到她手里,转身就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娘!妹妹保送北大了!跟我和二哥一个学校!”

王兰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全是笑:

“知道了知道了,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半条胡同都听见了。”

纪黎宴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从后座上解下一布袋东西拎着进了屋。

布袋里有两条鱼、一块豆腐、一把芹菜,还有一包红糖和二斤槽子糕。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从布袋底下抽出那份保送申请表翻了翻又放下了。

纪黎宴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纪黎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年冬天,四九城出了件大事。

苏联专家要撤走了。

消息传到厂里的时候,纪黎宴正蹲在配电室检修线路,手里的钳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老马。

老马蹲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厂里几台关键设备都是苏联专家帮着安装调试的,这一走,以后出了问题谁修?”

纪黎宴低下头继续干活,把最后一根线接好缠上胶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马主任,苏联专家走之前,能不能把图纸留下?”

“图纸?人家能留吗?”

老马眯着眼睛看着配电柜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路。

他脸上的皱纹拧成了疙瘩:“那些洋专家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图纸看得比命还紧。”

纪黎宴把万用表收进工具箱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试试看吧,不试试怎么知道。”

老马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心大。行,你去看看有没有办法,成了我给你记一功。”

专家楼在厂区最西边,是一排红砖平房,门口种着几棵白杨树,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来晃去。

纪黎宴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句俄语,让他等一会。

没多久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苏联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高领毛衣,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你是谁?”苏联人的中国话说得磕磕巴巴的,但能听懂。

纪黎宴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把带来的两瓶二锅头递过去:

“您好,我是厂里的技术员纪黎宴,想跟您请教几个技术问题。”

苏联人眼前一亮,他眼睛都在二锅头上不动了。

“进来吧。”

屋子里不大,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柜子,桌上堆满了图纸和俄文书籍。

床上被子没叠,枕头边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已经凉了。

苏联人在椅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床:“坐,什么问题?”

纪黎宴把床上那团被子往旁边推了推,坐了下来:“听说您要回国了?”

苏联人顿了一下:“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厂里都知道了。”纪黎宴看着他的眼睛,“您走之前,那些设备的图纸能不能留下来?”

苏联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图纸是我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辛辛苦苦画出来的,凭什么留给你们?”

纪黎宴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边,低头看着桌上那些图纸。

一张张都是手绘的,线条工整,尺寸标注得清清楚楚,每一个节点都画得很仔细。

“您画这些图纸,花了多长时间?”

“三年。”苏联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您走了以后,这些设备出了问题,没人会修。”

纪黎宴转过身看着他,“您忍心看着您亲手装的机器变成一堆废铁?”

苏联人没说话。

“您画的图纸,留在这里,机器就能继续转。”

纪黎宴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机器转了,生产就能继续,工人就有活干,有饭吃。”

“您虽然回国了,可这些机器还在,它们会记得您。”

苏联人沉默了很久,久到纪黎宴以为他睡着了。

“你的话说得真好听。”苏联人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些图纸一张一张地收起来,摞整齐了,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卷蓝图,一起放在桌上,推过来。

“拿去吧。”

纪黎宴愣了一下,看着桌上那摞图纸,又看了看苏联人。

“您......”

“我快六十了,回苏联也干不了几年了。这些图纸带回去,也是锁在柜子里落灰。”

苏联人从桌上拿起一个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留在你们这儿,至少还能派上用场。”

纪黎宴把图纸和蓝图抱起来,图纸摞得老高,差点没抱住。

他朝苏联人鞠了一躬,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

“您叫什么名字?”

“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同志,谢谢您。”纪黎宴把图纸往上颠了颠,推门出去了。

外头的风很大,白杨树的枝丫在风里吱吱嘎嘎地响。

纪黎宴把图纸抱在怀里,走得很快,图纸被风吹得哗哗地响,他用下巴压住了,一路小跑回了办公楼。

老马还在办公室没走,看见纪黎宴抱着一摞图纸进来,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是...苏联专家的图纸?”

“对,伊万诺夫同志给的。”纪黎宴把图纸放在桌上,图纸堆得像座小山,把桌上的玻璃板都盖住了。

老马走过来,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看,又拿起一张看了看,手都在抖:

“他真的给了?全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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