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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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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的手指停在相机快门键上,没有按下去。

他站了很久,久到摄影棚里的灯光师开始调整灯的角度,久到程砚秋在监视器后面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准备下一场。

“我知道。”

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林见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知道跟做到是两回事,我选择对你不一样,可我不能让这个选择毁了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摄影棚里的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进行一场怎样的对话。

林见鹿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又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那种亮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纪黎宴,你听着,我跟林笙不一样,林笙是被困住的那个人,可我不是,林笙在电梯里出不来,可我能。”

她把声音压得跟他一样低,低到两个人的声音在空气中撞在一起,分不清哪句是谁说的。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需要你站在我旁边,不是前面,不是后面,是旁边,你懂不懂?”

纪黎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相机上拿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你不明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

“你不明白这个圈子有多脏,你不明白那些营销号能把你写成什么样,你不明白有一天你打开手机看到自己变成了全民公敌是什么感觉。”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磨出来的,又慢又重。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一个女演员因为跟一个男演员走得近了一点,被骂到退圈,被骂到抑郁,被骂到连门都不敢出。”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一种比哭更可怕的东西。

是后怕。

“我怕你变成那样,我怕你因为我变成那样。”

林见鹿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握手指,是整只手握上去。

掌心对着掌心,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握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全部传给他。

“纪黎宴,你听我说一个故事。”

她握着他的手,声音很平静。

“我那年差点从六楼跳下去,我站在窗户边上,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跳吗?”

纪黎宴的呼吸停了,他的手在她手心里微微发抖,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从指尖一直传到手腕。

“因为我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放假回家,我站在窗户上接了那个电话,听我妈说完这句话,我就把脚收回来了。”

林见鹿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可她的手在用力,用力到指节发白,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跑掉。

“你知道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是什么吗?是第二天我去上课的时候,那个人站在讲台上做报告,底下所有人都在鼓掌。”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弧度很小,是一种自嘲的笑,也是一种释然的笑。

“那个差点把我毁掉的人,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掌声。”

“而差点死掉的我,站在台下跟着鼓掌,因为我怕被人看出来我就是那个‘勾引学长的女生’。”

纪黎宴的手猛地收紧了,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骨捏碎。

可她一声都没吭,任由他握着。

“从那以后我告诉自己,我不会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站到那个窗户边上。”

“不是因为我不怕了,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死了,那些人不会有一丁点的难过,他们会把我的死当成饭桌上的谈资,说‘那个女生心理素质太差,这点事就要死要活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可她的声音没有抖,一个字都没抖。

“所以我不死了,我活着,我好好活着,我活得比他们所有人都好,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那个曾经被他们踩进泥里的人,站得比谁都高。”

纪黎宴松开了她的手,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碎她。

摄影棚里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的,每一滴眼泪都在发光。

“你不会站到那个窗户边上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因为我会在你旁边,你说得对,不是前面不是后面,是旁边,我会一直在你旁边。”

林见鹿被他捧着脸,眼泪还在流,可她的嘴角在往上翘,越翘越高,最后笑出了声。

笑声里带着眼泪,带着鼻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痛快。

“纪黎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姿势,程导要是喊一声‘开始’,咱们就能直接拍下一场了。”

纪黎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见鹿,你这个人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我这个人很会活着,活着就是为了破坏气氛的。”

程砚秋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摄影棚的人听见。

“你们两个要是谈完了,能不能回来把下一场拍了?谈没谈完都给我先拍完再说。”

摄影棚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几个工作人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道具师把手里的反光板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可那面反光板在不停地晃,出卖了他的表情。

林见鹿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松开纪黎宴的手,退后一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都怪你。”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纪黎宴把手插回口袋里,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可他的耳朵尖是红的,红得比林见鹿的脸还厉害。

“怪我什么?是你先握我手的。”

“是你先捧我脸的。”

“是你先说故事的。”

“是你先......”

程砚秋又咳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不少。

“两位,剧本在桌上,台词在纸上,你们要是想即兴,我不反对,但能不能站到镜头前面来即兴?灯光都调好了,就等你们了。”

林见鹿低着头快步走到拍摄位置上,在椅子上坐下来,把那条叠好的毛巾重新打开,盖在头上,开始擦头发。

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毛巾都拿不稳,擦了好几下都没擦对地方。

纪黎宴从她手里把毛巾抽走,站到她面前,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轻很慢,不像是在擦头发,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整个摄影棚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毛巾摩擦头发时发出的沙沙声,能听见胶片相机里的机械弹簧在待机状态下的细微嗡鸣。

程砚秋没有喊开始,摄像机没有在拍,灯光师把灯打在他们身上,不是因为他要拍,是因为他觉得那束光应该落在他们身上。

纪黎宴把她的头发擦干了,把毛巾叠好,放回柜子里,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拿起那台老式胶片相机,开始调试镜头。

“准备好了吗?”他问,眼睛看着相机,不看林见鹿。

林见鹿把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直直的,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好了。”她说。

程砚秋喊了一声“开始”,摄影棚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从刚才那种暧昧的、潮湿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变成了一种干燥的、紧绷的、充满张力的东西。

林笙坐在椅子上,头发已经干了,可她的嘴唇还是紫的,校服还是湿的,整个人还是缩成一团的。

陆看着相机取景器里的林笙,手指按在快门上,按了一半,又松开了。

“你为什么拍我?”

林笙问,声音还是闷闷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木头发出的声音。

陆把相机放下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根裸露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因为你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故事,不需要任何修饰,不需要任何背景,你站在那里就够了。”

林笙的手指动了一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可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故事,我只想好好活着。”

“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陆说。

这句话在摄影棚里飘着。

没有落点,没有回音,就那么飘着,飘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扎进去,不疼,可拔不出来。

林笙看着陆,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摄影棚里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久到外面的天从灰变成了黑。

“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她终于开口了。

“第一个跟我说,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陆把相机举起来,对准她,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那一瞬间被定格在胶片上。

林笙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用手挡住脸。

她直直地看着镜头,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像是愤怒又像是感激,像是恨又像是爱。

“咔!”

程砚秋喊了一声,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完美的暴风雨。

“过!收工!”

摄影棚里响起一阵收拾东西的声音。

工作人员开始搬设备、关灯、收线,嘈杂的声音把刚才那种沉甸甸的气氛冲散了,像潮水退去之后露出湿漉漉的沙滩。

林见鹿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脖子上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纪黎宴走过来,把手里的胶片相机递给道具师,转过头看着她:

“晚上吃什么?”

林见鹿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是在拍完一场那么压抑的戏之后该问的问题,可正是这种普通让她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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