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马:这么对我好吗?(2/2)
但那只手的运动轨迹不是随意的——它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由无数条弧线交织而成的轨迹,每一条弧线都对应着一个不同的攻击角度,每一个攻击角度都对应着王马身上的一个要害。这不是一拳,不是一掌,这是“无数”拳、“无数”掌,在同一个瞬间、以同一种速度、从同一种姿态中同时爆发出来的、无法被防御、无法被闪避、无法被理解的攻击。
百烈掌。
没错,就是坂崎由莉自创的绝招,对着对手直接快速的上百记耳光,伤害性强,侮辱性更强!
王马的瞳孔在那个瞬间收缩到了极限。他的大脑在接收到“比赛开始”这个信号的同一瞬间,已经开始执行他预演了无数遍的战术——重心下沉,左拳护颌,右拳蓄力,观察对手的第一波攻势,找到破绽,然后用二虎流最快的反击节奏反制。他的大脑按照这个程序运行了不到零点零一秒,然后就停止了运行。
但是坂崎由莉的速度太快了,王马原本的战术都没来得及使用,就连他的绝招凭神都没来得及,直接就被无数的巴掌给打懵了。
王马的眼睛还睁着。他的瞳孔没有涣散,他的意识在那个瞬间仍然在运行——不是因为他的抗击打能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而是因为坂崎由莉的攻击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神经系统来不及把“疼痛”这个信号从受体的末梢传递到大脑。他的大脑在那一秒内接收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片空白,一片由上百个同时爆发的信号交织而成的、白噪音一样的、无法被解析的混沌。
他的身体开始做出反应了。不是他的大脑下达的指令,而是他的身体在承受了超出极限的打击之后,自动触发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保护机制——他的肌肉开始痉挛,他的膝盖开始弯曲,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他的瞳孔已经不再聚焦。他的身体还站着,但那个“站着”已经不是他的意识在维持,而只是物理惯性的残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但那句话永远都不会说出来了。他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前的蓄力姿态,但那只手已经不会再打出任何一拳了。
坂崎由莉收回了手。
之前程勇和他说过,王马的心脏已经经不起他这么的折腾了,那么对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秒杀,而百烈掌就是她最引以自豪的招数,加上强化过后的身体素质,无敌!
王马的身体在坂崎由莉收回手的那个瞬间,终于开始倾倒。
不是若槻武士那种被抛向空中的、充满戏剧性的、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的倾倒。他的倾倒就是最普通的、最朴素的、最没有观赏性的——膝盖先弯,然后身体向前倾斜,然后整个人像一堵被拆除了地基的墙一样,直直地、沉重地、没有任何缓冲地摔在了擂台上。他的脸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闷响不大,但在寂静的场馆中清晰得像一声叹息。
整个场馆,一千多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是那种“哇”的惊叹之后的短暂安静,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像是所有人的意识在同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寂静。一千多个人坐在那里,睁着眼睛,张着嘴巴,呼吸都停在了半空中,像一幅被定格的、巨大的、活人组成的静物画。
裁判站在擂台中央,嘴巴张开着,忘了合上。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保持着“比赛开始”时挥下的姿态,忘了放下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王马,又看了看站在王马身边的坂崎由莉,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马。他的大脑在执行一个极其简单的任务——确认王马是否还能继续比赛。这个任务在过去的数百场比赛中他执行了数百次,每一次都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完成。但这一次,他用了快十秒,还没有得出答案。
而看台上的若槻武士莫明的脸上一麻,看来师傅对自己还是放水了,这样输的话实在是太难看了,不过他也听到程勇对坂崎由莉的话,知道这么做也是为了王马号。
而一旁的理人则是高声的为坂崎由莉欢呼,自己这波师傅拜的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