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回:太极辇端坐受降表,冷面王威喝慑东藩(1/2)
诗云:
丧钟声里拜君王,膝行泥首乞余光。
玉璧空陈难赎罪,降书泣血亦荒唐。
钢刀自有钢刀报,铁律终须铁律偿。
莫谓雷霆犹可避,扶桑此后尽寒霜。
话说东瀛天皇与幕府将军,在十万大武将士缟素送丧的恐怖心理威压下彻底崩溃。
他们自缚双手,口衔玉璧,率领满朝公卿贵族,如蛆虫般从平安京(京都)南门跪爬而出,一直爬到了城外那座高耸的灵堂之下,向大武开国皇帝武松呈上无条件投降的国书。
灵堂高台之上,风声呼啸,吹动着武松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孝服。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份降表,而是转身,亲自从灵位前取下那块属于登州王家村村正王老汉的灵牌。
他走到那个在惨案中幸存、此刻正满脸泪水、双目赤红的少年身旁。
“孩子,”武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将灵牌递给少年,“你爷爷、你爹娘、你全村的乡亲,都在天上看着。你看看台下跪着的那些人,他们就是害死你全家的罪魁祸首。”
少年死死地抱着灵牌,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里,燃烧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台下那群磕头如捣蒜的东瀛君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喊:“还我爹娘命来!你们这群畜生!”
这稚嫩而凄厉的哭喊,比任何战鼓都更能激起十万大军的杀意。
武松缓缓走回高台正中,命人搬来一张巨大的太师椅。他并未立刻落座,而是先对着那上千座灵位,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深揖。
随即,他才转身,在那张临时搭建的“龙椅”上缓缓坐下。那姿态,仿佛他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尸山血海之上,背后站着的是百万中原死难的冤魂。
“把那份降表拿上来。”武松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
征东大元帅卢俊义上前一步,从那名颤抖的东瀛公卿手中接过降表,双手呈递给武松。
武松没有用手去接。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口跟随他从景阳冈一路杀到东瀛的雪花镔铁戒刀。他用那沾满过无数恶人鲜血的冰冷刀鞘,轻轻一挑,将那卷黄绫降表挑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让台下跪着的所有东瀛公卿贵族浑身一颤,却连半点屈辱的表情都不敢流露。
武松甚至没有展开看那降表上的卑微措辞,只是用刀鞘在上面轻轻敲了敲,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你们以为,”武松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广场上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跪在这里,磕几个响头,写几句认怂的话,朕就会饶了你们?”
“你们以为,献上几个女人,几箱黄金,就能买回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
“你们以为,杀了几个主战的武士当替罪羊,就能撇清你们这满朝君臣的干系?”
武松每问一句,台下的东瀛天皇与幕府将军的身子便矮下去一分,抖得更加厉害。
武松猛地站起身,那高大伟岸的身躯在高台之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台下所有东瀛君臣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朕告诉你们!”武松的咆哮声如九天神雷般轰然炸响,“在朕这里,没有议和,没有纳贡,只有规矩!”
“朕的规矩就是——血债,必须血偿!”
武松猛地一挥手中的刀鞘,那卷黄绫降表犹如一片败叶,被狠狠地抽飞出去,落在了东瀛天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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