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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山高水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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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路真宽!”

“这么多人!”

卓全峰握着她的手,心里感慨万千。三十年前,他还是山里的穷猎户,为了一斤肉钱发愁。三十年后,他坐在深圳的豪华轿车里,要去给企业家讲课。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讲课安排在第二天下午,在深交所的会议中心。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厅,坐得满满当当。来的都是上市公司的老板、高管,还有投资界的大佬。

主持人介绍:“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兴安集团创始人卓全峰先生。他从长白山猎户到上市公司董事长,把猎人文化做成非遗产业,带领整个乡村脱贫致富。他的故事,是一部当代中国民营企业家的传奇。”

掌声中,卓全峰走上讲台。他没穿西装,还是那身靛蓝猎装,只是洗得发白。

“各位老板,各位朋友,我是个山里人,不会讲大道理。”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我就讲讲我这三十年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讲了怎么打猎养家,怎么遭遇熊瞎子,怎么第一次做生意被骗,怎么建起度假区,怎么申遗成功,怎么带领集团上市。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高深的理论,就是朴实的讲述。但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得入神。

讲到猎人规矩时,他说:“我们猎人有句话——‘打公不打母,打老不打幼,春天不破山,秋冬不过度’。这不是迷信,是智慧。山养人一时,人养山一世。做企业也一样,不能竭泽而渔,要有长远眼光。”

讲到传承时,他说:“我闺女现在管集团,做得比我好。为什么?因为她有文化,懂管理,还会用电脑。但我会的她不会——她认不全山里的草药,设不好捕兽的陷阱,唱不全祭山神的调子。所以我们要传承,要互补,要一代比一代强。”

讲到刘天龙的事时,他说:“前两天有人找我,要改规矩,要搞刺激。我没答应。为什么?因为我知道,猎人丢了规矩,就不是猎人了。企业丢了底线,就不是企业了。钱可以再挣,信誉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一个半小时的演讲,掌声响了十几次。结束后,很多人围上来提问、合影、要名片。

一个香港老板问:“卓先生,您的成功可以复制吗?”

卓全峰想了想:“我的路,是我的路。你们的路,是你们的路。但有一点可以学——守住本心,敬畏规矩,善待乡亲。”

晚上,深交所设宴款待。宴席上,卓全峰见到了一个熟人——陈老的孙子陈明,现在在深圳做投行。

“卓叔,您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您还带我去打过兔子。”陈明很热情。

“记得,调皮小子,现在出息了。”卓全峰笑。

“卓叔,有件事得跟您说。”陈明压低声音,“刘天龙找过我,想融资搞狩猎场。我查了,他背后有境外资本,想借旅游之名,搞珍稀动物走私。”

卓全峰脸色一沉:“确定?”

“八九不离十。”陈明说,“他在云南、广西都试过,被当地政府否了。现在盯上长白山,因为您在那儿有基础,容易蒙混过关。”

“谢谢提醒,我知道了。”

回到酒店,卓全峰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给大丫打电话。

“雅慧,刘天龙的事,你盯紧点。他要是在北坡搞什么名堂,立即报警。”

“爹,怎么了?”

“他在打歪主意,不能让他得逞。”

“明白。”

挂了电话,卓全峰站在窗前。深圳的清晨,车水马龙,生机勃勃。但他心里想着的,是长白山的晨雾,是老林子的松涛,是屯里的炊烟。

“玲玲,咱们回家吧。”他说。

“不是还要去广州看看吗?”

“不看了,想家了。”

胡玲玲理解地点头:“好,回家。”

两天后,飞机降落在省城。一出机场,就看见闺女们都在等着。

“爹,娘,出事了。”大丫脸色凝重。

“怎么了?”

“刘天龙真在北坡开工了,还打着您的旗号,说跟您合作。今天早上,林业局的人来查,发现他们偷运了两只熊崽子,是走私进来的。”

卓全峰心头一紧:“熊崽子呢?”

“扣下了,但有一只快不行了。”大丫说,“三丫已经赶过去了。”

“走,去北坡!”

车队直奔长白山北坡。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林业公安、环保局、记者,还有看热闹的乡亲。

临时搭建的工棚里,两只黑熊幼崽关在铁笼里,奄奄一息。三丫正在给其中一只做检查。

“怎么样?”卓全峰问。

“脱水,受惊,还有点发烧。”三丫说,“得立即送兽医院。”

“送!用我的车!”

熊崽子被紧急送往省城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刘天龙和他的同伙已经被控制,正在接受调查。

林业局的负责人认识卓全峰:“卓老,这事跟您没关系吧?”

“绝对没有。”卓全峰斩钉截铁,“我卓全峰这辈子,没干过一件对不起山、对不起兽的事。”

“那就好。不过刘天龙一直说是跟您合作,还拿出了伪造的合同。”

“我会配合调查,澄清事实。”

事情很快查清。刘天龙伪造合同,非法收购走私野生动物,涉嫌多项罪名。境外资本也浮出水面,是一个国际野生动物走私团伙。

案子轰动全省。媒体报道时,特意强调了卓全峰的猎人精神,以及他对传统规矩的坚守。

“在金钱诱惑面前,卓全峰守住了猎人的底线。”省报这样写道,“这不仅是一个企业家的良知,更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担当。”

风波过去,已是深秋。长白山下起了第一场雪。

卓全峰站在老宅院里,看着雪花飘飘洒洒。胡玲玲给他披上棉袄:“进屋吧,别着凉。”

“玲玲,我想好了。”卓全峰说,“等这场雪停了,我带大山他们进一趟山,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嗯,教他们怎么在雪天打猎,怎么识别雪地足迹。教完了,我就真退休了。”

胡玲玲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三天后,雪停了。卓全峰带着赵大山和五个优秀学员,进了老林子。

雪后的山林,寂静而壮美。松树挂满雾凇,阳光一照,晶莹剔透。

卓全峰教他们认雪地足迹,教他们设雪地陷阱,教他们如何在严寒中保持体温。

在一处背风的山坳,他们发现了一群野猪的足迹。

“大山,你指挥,打不打,怎么打,你决定。”卓全峰把指挥权交给徒弟。

赵大山仔细观察后说:“这群野猪有七八头,有公有母,还有小的。按规矩,不能打。咱们绕开。”

卓全峰笑了:“出师了。”

回程时,路过鹰嘴崖。赵大山突然说:“全峰叔,我想去拜拜那枚铃铛。”

“去吧。”

赵大山独自上崖,半个小时后下来,手里捧着一捧土。

“全峰叔,铃铛还在,但我取了一捧土。我想把这土撒在传习所的院子里,让学员们都知道——猎人的根,在山里。”

卓全峰看着他,许久,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你懂了。”

夕阳西下,一行人回到屯里。猎人文化博物馆前,新立的石碑上刻着老爷子祭山神的词。

卓全峰站在碑前,轻声吟唱:

“山神爷老把头,弟子虔诚跪拜。一求出入平安,二求猎物满载。三求山林永茂,四求子孙常在……”

歌声在雪地里飘荡,悠远,苍凉。

闺女们站在他身后,孙小海、王老六站在他身旁,赵大山和学员们站在外围。

一代人老去,一代人成长。

但山还在,林还在,猎人的歌谣还在。

这就够了。

山高水长,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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