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生娃就领钱,全村光棍连夜把寡妇门踩烂了(1/2)
“真有牙印!”
刘老三扯长脖子去看。
两颗大黄牙印死死咬在银面上,清清楚楚。
李铁牛把银子在破棉袄上猛蹭两下。
他拉开衣领,把银块贴肉塞进里衣口袋,两手死死捂住胸口。
“俺这就回家!婆娘月子里得吃顿好的!”
李铁牛扛起装满白米的麻袋,撒丫子往村里狂奔。
打穀场上鸦雀无声。
只有拉粮的黄牛打了个响鼻。
王二麻子两只眼睛红得滴血。
他是村里三十多岁的老光棍,家里穷得只剩四面土墙。
他一步跨过去,双手死死抱住拉粮牛车的车軲轆。
“大人!俺没婆娘!朝廷发钱发米,俺干看著连个名都报不上”
主簿坐在条凳上核对帐册。
头都没抬,毛笔蘸了点红硃砂。
“没婆娘自己找去!朝廷管发钱,还能给你变个活人出来”
王二麻子猛地转头。
饿狼一样的眼睛直接盯住人群里抱孩子的李寡妇。
李寡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抱著孩子直往后躲。
“你看俺干啥!”
王二麻子爬起来,几步衝到李寡妇跟前。
“俺明天就去你家提亲!俺家那半亩地全归你!”
打穀场上的女人们全炸了锅。
村东头的孙大娘抄起扫帚,照著自家两个儿媳妇后背就抽。
“看啥看!滚回屋去!”
孙大娘嗓门直破天灵盖。
“今年肚皮要是没动静,全给老娘滚回娘家!”
两个儿媳妇缩著脖子往家跑。
孙家两个木訥汉子,这会儿也拔腿往回赶。
二两银子,两斗精米。
这是能活命、能翻身的东西!
老村长赵老拐拎著铜锣,哈著腰走到主簿跟前。
“大人。俺儿媳妇怀胎九个月,下个月就临盆。这银子,能先给俺家垫上不”
主簿把毛笔往笔洗里一摔。
墨水溅上黄纸。
“放屁!太孙的教旨写得明明白白!”
“见著喘气的活娃,才给钱发米。提前支取你拿你的脑袋去库房换”
赵老拐脖子一缩,转头冲自家儿子破口大骂。
“滚回去盯著你媳妇!除了上茅房,全天在炕上躺著!敢跌一跤把娃摔了,老子活劈了你!”
……
昌乐县衙,后堂。
昌乐知县李瑀坐在黄花梨大案后头。
面前摆著三大摞厚帐本。
主簿从外头跑进来,官帽歪在一边。
“县尊。泥水村、上庄、李家屯。今天一共报了十六个新生娃。银子三十二两,米三石两斗。全发出去了。”
李瑀翻著帐本,手指顺著帐目往下滑。
“这才头一天。咱们县四十多个村子。”
他指节重重敲击桌面。
“按这架势,常平仓那点底子,顶多撑五天。”
主簿压低嗓音。
“知府马大人传了话。天津卫的粮船大半个月后才到。这阵子各县自己想辙顶住。敢断一天的粮,按贪墨论处。”
李瑀把帐本一合。冷笑。
“自己想辙”
“去查县里陈、王、张这几家大户的底。”
李瑀下了狠手。
“告诉他们,县衙借粮,按市价算息。”
主簿犯难。
“县尊。大户的粮全捂在手里等灾年涨价,他们不借咋办”
“不借也得借!”
李瑀一把抓起太孙的加急教旨,拍在桌上。
“就说是借给太孙的!太孙拿这粮给大明添丁。谁敢卡著粮不放,就是抗旨。”
“本县直接派人去抄!翻出一粒藏粮,拿人枷號示眾!”
主簿赶紧点头。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
“县尊,十里八乡的媒婆今天把衙门大门都踩破了。”
“光棍连夜托人说亲。有的为了爭个寡妇,两家人拿扁担在村口打出了人命官司,人全押在班房里。”
李瑀按了按眉心。
“放人。”
“只要没死人,打架斗殴这半个月全闭眼当没看见。”
“老百姓抢著娶媳妇生娃,这是顺太孙的意。抓他们蹲大牢耽误造人,你我才有大麻烦。”
……
山东登州府,刘家港。
海风极硬。
栈桥上的破帆布啪啪作响。
水寨千户李四海站在木栈桥上,盯著一艘艘满载而归的渔船。
登州知府派来的同知站在旁边,手里捏著公文。
“李千户。”
同知指著往下搬箩筐的渔户。
“太孙有令。沿海粮草不够,鱼虾充数。每两斗米拿五斤海鱼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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