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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摇把子见血!老陈家媳妇就该这么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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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光柱全乱了。

不是刚才囂张的到处乱晃,这帮人疯了,慌了,没头苍蝇似的乱照。

“人呢!他妈的人呢!”

一个马仔尖著嗓子嚎。嗓音劈了,带著哭腔。

没人回答他。

又有一声闷响,就在那个嚎叫的马仔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啊!”

嚎叫戛然而止。

手电筒“哐当”掉在地上,光柱打在泥浆里,照出一只痉挛的手。手指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铁牛的后脑勺在发麻。

他当了八年兵,从没见过这种打法。不是格斗,不是搏击。是猎杀。

老班长把十几个活人当成了丛林里的猎物,一个一个地收割。

一道闪电劈下来。

天空猛地亮了半秒。

铁牛借著这贼光,把外头的画面看真切了。

陈大炮站在三个倒地的路霸中间。

旧军大衣甩掉了,里头那件洗髮白的老头衫被雨浇透,紧紧贴在一身狰狞的烂肉疤上。

右手攥著杀猪刀,刀刃朝后,用的是刀背。

他根本没打算给这帮杂碎见血的资格。

“砰!”

刀背砸在第四个路霸的锁骨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比雷还脆。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两条腿一软,跪进了泥坑。

陈大炮右脚跟上,踩在对方后背上,把人踹趴下去。

转身。

反手一抡,刀柄凿在另一个举著砍刀衝过来的光头下巴上。

“嘎嘣。”

下頜骨直接脱臼错位。

光头嘴巴歪到了耳根,满嘴的血沫子和碎牙喷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脑勺磕在路面碎石上,翻了个白眼。

闪电灭了。

黑暗重新吞没一切。

但打斗声没再持续多久。又是两声闷响,一声骨裂,一声扑水。

然后,什么都没了。

雨还在下。

铁牛颤著手,一把拧开大灯。

光柱劈开雨幕。

省道上,十几个路霸东倒西歪地躺在泥水里。有的抱著胳膊翻滚,有的趴著一动不动,有的跪在地上吐血沫子。没一个站著的。

陈大炮从草丛边缘走出来,一手拽著麻子脸的后领子,把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车前,隨手一甩。

麻子脸“啪嘰”摔在车灯正前方,脸朝下,栽进泥坑里冒了两个泡,再没动弹。

陈大炮甩了甩手上的泥水。

转身,朝驾驶室走。

铁牛刚想喊一声“老班长”。

“砰!”

枪响。

不是土猎枪那种闷响,是锯短了枪管、填满火药的铁砂子撕裂空气的尖啸!

铁牛脑门子“嗡”的一下。

他扭头。

后排车窗外,一个瘦小的雨衣人影半跪在重卡底盘旁,双手端著一把改膛猎枪。枪管冒著白烟。

枪口直指后排座。

林玉莲坐的位置。

铁牛嘴里发出了一声走了调的嘶吼。他整个人从驾驶座上弹起来,想扑过去挡,但方向盘卡著膝盖,一条腿別在踏板上。

来不及。

真来不及了。

但陈大炮来得及。

枪响那一剎那,这个一米八五的退伍老兵根本没回头看。耳朵替他定了位。

整个人如一头髮疯的老熊,蹬碎脚下的泥坑,凌空扑向车身。

他不是扑向杀手。

他扑向林玉莲那一侧的车窗。

后腰的木工工具包在跃起的瞬间被他单手扯下,甩向枪口方向。

铁砂撞上工具包的声音极其刺耳。碎木渣、断裂的钢锯条、变形的铁刨刀崩飞出去,在车灯光柱里炸成一蓬金属碎雨。

工具包挡住了大半铁砂。

剩余的几颗,擦著陈大炮的右臂打在车门铁皮上,火星子溅出来,军大衣袖子瞬间撕开一道口子,衣料下渗出血来。

陈大炮的后背重重砸在车窗框上。整辆大解放跟著晃了一下。

他咬著牙,一声没吭。

用自己宽阔的、满是旧伤疤的后背,死死堵住了后排车窗。

铁牛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车底下,杀手的瞳孔剧缩。一击未中。他没有丝毫慌乱,右手丟掉空枪,左手从腰后抽出一把开了血槽的三棱军刺。

制式军刺。纯粹的军队货。

杀手从车底滑出来,身法滑得没边。军刺前端压低,奔著被压在车门上的陈大炮心窝扎过去。

陈大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右手反手往后腰一摸,那把跟了他半辈子的杀猪刀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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