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摇把子见血!老陈家媳妇就该这么横(2/2)
军刺刺到离他胸口三寸的地方。
杀猪刀先到了。
“噗呲!”
刀尖从上往下,精准扎穿杀手的右侧琵琶骨。
刀锋贯穿肩胛,刀尖从后背透出来,直接钉进了重卡的木质栏板里。
杀手被钉在卡车上,两条腿悬空蹬了两下。三棱军刺“噹啷”落地。
他歪著头,看了陈大炮一眼。
那只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变態的平静。
职业杀手。硬骨头。
陈大炮喘了口粗气,雨水顺著他的脸往下淌,和右臂上的血混在一起。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
“哗啦!”
车另一侧的玻璃炸了。
一个装死的路霸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车旁,半截钢管捅碎车窗,整条胳膊探进后排,一把薅住林玉莲怀里的帆布包带子往外死拽。
“给老子撒手!”
林玉莲被拽得前倾,肩膀撞在碎玻璃上,脸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她没尖叫。
刚才那一枪,公公拿后背替她扛的那一枪,把她身体里某根绷了十年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资本家大小姐。什么温婉柔弱。去他妈的!
林玉莲猛地鬆开包。
路霸正得意。林玉莲右手一掏,从底座下摸出根冰凉的铁疙瘩。
摇把子。
孙铁牛备用的汽车摇把子,纯铸铁,三斤半。
她一把死死攥住。五根手指骨头捏得咯咯直响。
路霸探进来的脑袋刚好凑到跟前。
林玉莲后槽牙都快咬出血了。腰上一拧,抡圆了铁棍!
“啪!”
摇把子结结实实正面干在路霸鼻樑上!
鼻樑骨当场塌陷。
门牙崩飞了三颗,带著血丝甩在破碎的车窗框上。
路霸连半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眼珠子往上一翻,整个人仰面倒栽进泥水坑里,四肢抽了两下,没声了。
林玉莲攥著摇把子,浑身发抖。
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嘴唇咬出血印。眼珠子通红,瞪著车外黑漆漆的省道。比不要命的疯子还绝决。
陈大炮转过身。他全看见了。
看见自己那个向来娇滴滴、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儿媳妇,两手攥著铁棍,满脸是血,站在碎玻璃中间,眼神比暴风雨还狠。
陈大炮愣了一秒。
隨后他仰起头,迎著漫天暴雨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砸得好!”
这嗓子比炸雷还响,彻底撕开这大雨夜的晦气。
“老陈家的媳妇!就得有这股横劲儿!”
林玉莲握著铁棍的手,不抖了。
这声吼,比吃什么定心丸都管用。她这算是彻底稳住了。
陈大炮没再废话。弯腰从泥浆里捡起半根撬棍,顛顛分量,转身扎进最后几个想往山坡上爬的残废堆里。
“咔。”“砰。”“啊!”
不到一根烟的工夫。
省道上安静了。
除了风声雨声,就只剩一地翻滚哀嚎的废人。
铁牛拎著扳手从驾驶室跳下来,挨个检查,没死透的补上一脚踹晕。
他走到那个被钉在栏板上的杀手跟前。
杀手已经晕过去了,脑袋耷拉著,雨水顺著下巴往下滴。
铁牛看了一眼那把掉在地上的三棱军刺,脸色变了。
“老班长。”他声音发紧,“这军刺……是海对面的。现役的傢伙什。”
陈大炮走过来。
他没看军刺。
军靴踩在杀手胸口上,弯腰,一把拔出杀猪刀。刀从栏板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木屑和血沫子。
刀尖顺势往下一挑。
杀手贴身內衫的领口被豁开。
一块东西掉了出来。
铁牛的手电照过去。
是一块军牌。
不是正规军的制式铭牌。是一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黄铜片,边缘有手工鏨刻的锯齿纹。
正面刻著两条交缠的蛇。
“双头蛇。”
陈大炮的脸,在雨水和车灯的双重照射下,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那种沉,不是愤怒。
是杀意。
陈大炮把铜牌攥在掌心里,五指收紧,指关节咯咯作响。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暴雨尽头、看不见的南方。
那个方向,是他的孙子孙女正在熟睡的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