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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单手削木镇残兵,断骨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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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仓库后院。

木工组。

红酸枝木料码了半面墙,顏色深沉,纹路密实。

旁边长条桌上,全套“香山帮”木工傢伙事一字排开。推刨、线刨、凿子、墨斗、鲁班尺,铁器泛著冷光。

李伟站在最左边。左臂齐肘而断,空荡荡的袖管死死掖在腰带里。

居中的是张乔。右眼瞎了,剩下那只左眼眯著,死死盯著满桌傢伙事。

曲易在最右。畸形的左小腿向外撇著,全部重心压在右腿上。站了不到两分钟,膝盖直打摆子。

陈大炮站在他们对面。

右手虎口裹著三层纱布,边缘洇出暗红色的血痂。那是前几天回来路上与路霸受伤的,还没收口。

他没说话。

从兜里摸出大前门,划火柴,点上。

吸了一口,把烟夹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

“省城的飞鸟单子,量少,但咬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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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老兵没吭声。

“我出门一个多月,光靠我走之前刻的暗榫硬撑著。”陈大炮弹了弹菸灰。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学木工。”

后院安静了两秒。

曲易第一个开口:“老班长,我们是来看门打架修机器的。”

“看门能挣几毛钱”陈大炮眼皮都没抬。

“那也不能……”曲易咽了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畸形的左腿,嘴唇抿成一条线。

陈大炮没理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三块巴掌大的废松木,啪啪啪丟到三个人脚下。

“一人削一根筷子。合格的,粗细均匀,放桌上能滚三圈不歪。”

他往后退了两步,叼著烟,靠在墙根看。

李伟弯腰捡起松木。

他只有右手。左臂齐肘而断,断面的疤痕在阳光下泛著蜡白色。

右手拿起推刨,大拇指卡住木块一端,四指压住刨身。

一发力。

木块直接从指缝里飆了出去,砸进三米外的荒草里。

没另一只手固定,单手用推刨就是个笑话。

李伟脸膛涨得通红。他走过去捡回木头,不用刨子了,换凿子。

一点一点往下削。

凿子得配木锤。一只手握著凿子,拿什么敲

他把凿子竖在木块上,用下巴顶住凿柄,右手去够锤子。

锤子砸下去。偏了。

凿刃在松木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槽。

李伟的手停了。

他没出声。但握著锤子的手指关节,一根根鼓起来。

张乔那边更惨。

他侧著脑袋,用仅剩的左眼去瞄墨线。一只眼没有纵深感,墨斗弹出来的线看著是直的,落刀的时候才发现偏了。

第一刀,偏了一毫米。

第二刀,偏了两毫米。

第三刀,他索性闭上眼睛凭手感走刀。

结果削出来的东西像条蚯蚓。

最煎熬的是曲易。

干木工得扎马步死死稳住底盘。他那条左小腿弯了快三十度,根本吃不住劲。

蹲下去不到五秒。

左腿猛地一抽。

小腿肚子上的肌肉拧成一团,像有人拿钳子在里面搅。

曲易“嘶”了一声。

咬著牙硬撑了两秒。

第三秒,整个人歪倒。

连人带刨子摔在泥地里。

灰土扬起来,糊了他一脸。

后院又安静了。

李伟攥著锤子一动不动。张乔捏著废木头一声不吭。

只有曲易趴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喘著粗气。

他撑起半个身子。

右手抓起地上的刨子,抡圆了,往旁边的石墩上狠狠一摔。

“嘭!”

铁刃磕在花岗岩上,崩出一个豁口。木屑和铁渣溅了一地。

“干不了!”

曲易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又哑又涩。

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身是泥,膝盖磕破了皮,血和灰搅在一起。

他盯著陈大炮。

“老班长,你让我拿刀砍人行!让我拧螺丝焊铁管也行!”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腿,露出那条弯得不像话的小腿。

“可干这精细活我这条腿蹲不住!我蹲不住就固定不了木头!固定不了木头就是废料!”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废了!”

他指著李伟。

“他也废了!”

又指张乔。

“都废了!老班长,咱別糟蹋那红木料了!”

海风卷著树叶在院子里打转。

李伟手一松,“咚”地一声,木锤落地。

张乔把凿子搁在桌上,独眼直愣愣盯著脚尖,喉结剧烈滚动。

陈大炮叼著烟,从墙根走过来。

走到曲易面前,弯腰捡起那把崩了口的刨子。掂量了两下。没发火,也没骂娘。

他转过身,解下腰上的粗布围裙,拧成一条布绳。

“老莫。”

老莫从库房门口无声地走过来。

陈大炮把布绳递给他,然后把自己的右手背到身后。

“绑上。”

老莫愣了半拍。

“死死绑在腰带上。打死结。”

老莫没再犹豫。接过布绳,把陈大炮的右手腕连同小臂紧紧捆在后腰的皮带扣上。

布绳勒进肉里,纱布上的血痂被挤开,渗出新鲜的血水。

三个老兵看著这一幕,全愣住了。

陈大炮活动了一下左肩。

走到木砧前。

左手从桌上拣起一块废松木,立在砧面上。

没有固定台。没有夹具。没有虎钳。

只有一只手。

他左手拇指顶住木料底端,食指和中指夹住侧面,无名指和小指扣住砧面边缘。

五根手指,同时完成固定和发力两个动作。

推刨没法单手用。他直接抓起桌上一把窄刃削刀。

刀刃贴上松木表面。

“嚓。”

第一刀,薄薄的木屑捲起来,落在桌面上。

“嚓。嚓。嚓。”

削刀翻飞。

左手的拇指不断微调木料角度,每转一度,刀刃就跟著换一个切入点。

木屑像雪片。

一片一片,簌簌地往下掉。

后院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刀刃切入木纤维的细响。

一分半钟。

陈大炮鬆开左手。

一根筷子躺在砧面上。

笔直。光滑。粗细均匀。

他用左手食指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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