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张天师镇龙·林默对话龙魂（2/2）

“破局之前，先去地宫。甲子符还在，阵眼还在。破了阵，龙魂才能出来。”

林默站起来，看着院子里的龙魂。它还在盘着，闭着眼睛，鳞片在月光下反着光。天师府的火已经灭了大半，偏殿烧光了，正殿保住了。弟子们在清理废墟，抬伤员，救火。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

“你为什么要信我？”林默问龙魂。

龙魂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林默的脸。“因为你的眼睛。”它的声音很轻，不像之前那样像打雷，而是像风吹过竹叶。“和他一样，不会骗人。”

林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有罗盘的纹路，很深，像刻在骨头上的。师尊的罗盘，师尊的纹路，师尊的眼睛。他握紧拳头，转身走向正殿。

四女在正殿门口等着他。苏小米的脸色还是很白，银蝶王趴在她肩上，翅膀上的光很弱。秦雪的眼睛还是看不见，但星纹在帮她“看”，她“看”到了龙魂缩小的过程，“看”到了张天师燃烧修为，“看”到了林默和龙魂的对话。云无心握着断剑，剑刃上的灰色裂纹在发光，一明一暗，像呼吸。江晚秋捧着神鼎碎片，碎片上的金光很暗，像快灭的蜡烛。

“三天。”林默走到她们面前。“我们只有三天。”

“什么三天？”苏小米问。

龙魂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月圆之夜，九黎会来抽我的魂。你若能在那之前破局，我便自由。”

张天师补充道：“月圆之夜，三日之后。”

四女同时点头，眼中都是坚定。

“三天够了。”云无心握紧断剑。

“够了。”秦雪摸着眼角的星纹。

“够了。”苏小米托起银蝶王。

“够了。”江晚秋捧起神鼎碎片。

林默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那就走吧。去地宫，破阵。”

他转身，走向祖祠的方向。

四女跟在他身后。

龙魂盘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金色的眼睛里，悲伤淡了，期待浓了。

三日后，月圆之夜。

九黎会来。

凌无尘会来。

它能不能自由，就看这三天了。

下章预告：祖祠地宫，六甲神像战！江晚秋用商业合同骗过神像，秦雪星图定住阵法，苏小米蛊虫扰乱阵眼，林默以罗盘引天雷破开甲子符封印——但龙魂苏醒的代价，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