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三十天(1/2)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摇摇欲坠。
谢临渊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该死。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外面胡说八道?
他猛地起身,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
桃娘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水香,哭得更凶了,小拳头一下下捶在他胸口。
“你放开我!你嫌弃我你就别碰我!你一个月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忙,原来你是嫌我脏——”
“胡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已肩窝里,“那李斯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你脏什么?”
桃娘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来,泪汪汪的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真的?”
“你不相信本王?”
“我、我……”
桃娘嘴唇哆嗦着,又想哭又想笑,“可是那些伤——”
“是那畜生推你的时候磕的。”
谢临渊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编了下去的:“他还没来得及碰你,本王就赶到了。你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桃娘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了:“所以你……你一个月不理我,不是因为嫌弃我?”
谢临渊沉默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
他怎么好意思说,他不是不想理她,是不敢理她。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军务忙,是怕自已一进那顶帐篷、一看到她那张脸、一闻到那股甜丝丝的奶香味和玫瑰香,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每晚都要去喝一碗凉茶降火,喝完又难受得睡不着,只能看着那根帮她涂过药膏的手指……
越想越煎熬。
本来想着让小家伙慢慢适应的,谁知道这小东西自已胡思乱想,把自已委屈成这样。
正好。
今日是第三十天。
他早就不想忍了。
“桃桃。”
谢临渊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滚烫。
桃娘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不是平日那种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的吻。
是凶猛的、霸道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像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部讨回来。
“唔……夫君……”
桃娘被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
谢临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那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断了。
他大手一挥,案上的军报哗啦啦全被扫到了地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桃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上了桌案。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后背,男人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滚烫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夫君,不要……这里是……”
桃娘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又软又颤,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可谢临渊哪里还停得下来?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现在知道叫夫君了?晚了。”
桃娘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软得没一点力气;想说什么,可嘴唇刚张开就被他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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