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三十天(2/2)
帐外,北漠的风呼啸而过,吹得谢字大旗猎猎作响。
帐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从白天一直持续到黑夜。
没有人敢靠近主帐方圆十丈。
谁都知道,王爷憋了一个月了。
今晚谁去谁死。
第二天,桃娘是被热醒的。
不是炭盆的那种燥热,而是一种从肌肤相贴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带着细微心跳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脸蹭到一片光滑紧实的触感,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水香。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起伏的胸肌。
晨光从帐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那片蜜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方还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
桃娘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闭上眼睛,可脑子里那张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连带着昨日的记忆一起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羞得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昨日……
夫君明明极尽温柔,可那种温柔偏偏最要命。
他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把她逼得无处可逃。
她记得自已咬着唇不想出声,可他不让,偏要她在他耳边叫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地说:“本王想听。”
她记得自已哭着说不要了,可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还故意问她:“不要什么?”
天哪。
偏偏有几次,因为自已实在太难受了,竟然主动开口让他帮忙……
桃娘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一个正经娘子该有的行为,她是一件都没干。
不端庄,不矜持,不守规矩,活像个……
“唔——”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桃娘浑身一僵。
她这才发现——
夫君怎么……怎么还在?
他、他、他……
桃娘简直想把自已埋进地里去。
整整一个晚上,他就这么……就这么……
她整个人烧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脑子里轰隆隆地响,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自已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
可她刚挪了不到一寸,腰上那条手臂就猛地收紧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明显的不悦。
桃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临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鸵鸟一样往他怀里拱,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睫毛却抖得跟蝴蝶扇翅膀似的。
装睡。
他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