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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好消息:柱爷要结婚了;坏消息:新娘根本不是秦淮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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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何主任,您看我这没出息的样……”

王大嘴尴尬地放下碗,手足无措。

“饭菜做出来就是让人吃的。您能吃得下,那是给我这个厨子面子。”

何雨柱极其巧妙地递过去一个台阶,随后摸出大前门,给许大茂扔了一根。

“说正事吧,林家村那边什么动静?”

王大嘴对何雨柱的评价瞬间拔高到了顶点。

这男人不仅有钱有势,为人处世更是滴水不漏,照顾人面子,绝了!

她赶紧正了正神色,一拍大腿:

“何主任您这条件摆出去,那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林家老两口一开始还不敢信呢,以为我拿他们开涮。”

“等我把您的家底和那包糕点一亮,老两口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门亲事,板上钉钉!”

“只是建兰那丫头今天进山打猪草了,没见着面。”

“林家老哥哥托我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去村里走动走动,把这事儿最后砸实了?”

何雨柱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排班表,沉稳回话:

“这个星期天,我带点东西亲自去一趟昌平。”

“得嘞!那星期天一早,我带路!”

王大嘴喜笑颜开,这单大买卖算是彻彻底底落袋为安了。

正说着,旁边传来两声重重的叹息。

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比刚才更凄怨了。

大哥的终身大事这就敲定了,星期天就要去见丈母娘,他们俩的下半辈子的饭辙眼看就要断了。

何雨柱余光扫见这俩货的德行,嫌弃地摇摇头。

他转头看向王大嘴,指了指身旁的两人:

“王婶儿,正好您在。”

“您瞧瞧我这俩兄弟,一个是我们轧钢厂的放映员,月薪三十多;”

“一个是我们厂的四级电工,月薪六十。都是四九城有正式编制的手艺人。”

“您这手里要是有合适的、盘儿亮的姑娘,也给他们俩寻摸寻摸。”

王大嘴一听这话,职业病立马发作,眼睛亮得像两只探照灯。

这可是连环大买卖!能跟何主任混在一起的,那条件在普通人里也是拔尖的。

“何主任您放心!这俩大兄弟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只要是不挑门第的,水灵大姑娘我手里有的是,保管过几天就把画像送过来!”

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听,原本拉垮的脸瞬间阴转晴,许大茂更是狗腿地给王大嘴倒了杯茶:

“王婶儿,这事儿可全仰仗您了!”

东跨院里笑语盈盈,气氛热烈。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大门外。

浓重的夜色掩映下,秦淮茹死死贴在冰凉的青砖墙壁上。

夜风吹过,她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却抵挡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

隔着院墙,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飘进她的耳朵。

“板上钉钉”、“星期天去昌平”、“四级电工”、“放映员”……

虽然听不全,但秦淮茹毕竟是秦淮茹,脑子稍微一转,便把事情的轮廓拼凑得清清楚楚。

傻柱相亲了。

而且,女方那边已经点头,星期天就要去定亲。

确认了这个事实的瞬间,秦淮茹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猛地拧了一把,疼得她险些站立不稳,指甲深深抠进了斑驳的砖缝里。

以前的傻柱是个什么样?

天天提着网兜饭盒,见到她秦淮茹就迈不动步子,一口一个“秦姐”叫着,厂里后厨只要有点油水,全进了贾家的锅里。

那个时候,她秦淮茹是高高在上的,把傻柱当成一个随便呼来喝去的免费饭票、一条听话的狗。

甚至在她心里,还有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你何雨柱再能赚钱,还不是连我一个手指头都碰不到,心甘情愿给我家拉帮套?

可现在呢?

秦淮茹转头看了一眼中院的方向。

她那引以为傲的丈夫贾东旭,现在下半身毫无知觉,吃喝拉撒都在那张散发着骚臭味的炕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婆婆贾张氏成天撒泼要止疼药,家里的粮食缸比脸还干净。

她自已,更是从令人羡慕的城里媳妇,变成了轧钢厂最底层的厕所清洁工,每天与大粪和草酸为伴。

再看看门里的何雨柱。

食堂副主任,副科级干部,月薪过百。

手里捏着特供采购的实权,结交的是副部级的大领导和厂长。

住的是翻修一新、连上茅厕都有地暖的东跨院。

甚至在这四合院里,他一个人就占了中院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外加前院两间东厢房,光是收租子都够普通人吃喝不愁。

那里面随便露出一星半点,都能把贾家现在的烂摊子填平,甚至能让她秦淮茹过上全院女人最眼红的日子。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我没嫁给贾东旭,而是跟了傻柱……”

秦淮茹脑子里不可遏制地冒出这个念头。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混着脸上未洗净的灰尘,留下两道黑乎乎的泪痕。

悔恨像潮水似的,从心口往四肢百骸钻。

她后悔自已当初瞎了眼,只图贾东旭那个城市户口和缝纫机,却生生错过了何雨柱这座真正的金山。

如今,这座金山马上就要迎来新的女主人了。

等那个女人一过门,东跨院那两扇厚实的朱漆大门,将彻底对她秦淮茹关闭。

那四菜一汤的饭菜香,那宽敞暖和的大房子,再也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东跨院里传来何雨柱爽朗的笑声。

这笑声落在秦淮茹耳朵里,比刀子还锋利。

她拖着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中院。

路过何雨柱闲置的那三间正房时,看着窗户纸上透出的月光,秦淮茹蹲在台阶上,死死捂住嘴,哭得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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