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阮梅（2/2）

“阮梅。”

阮梅看着自已被抓住的手腕，又看了看隋青山的脸。那双眼睛里的光很淡。

两张脸上都很平静。像两面镜子，对着彼此，映出一样的冷淡。

阮梅的目光从自已被抓住的手腕上移开，落在隋青山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她看了几秒，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我没见过你。”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审判的新令使？”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隋青山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抓走我，并不能改变什么。”阮梅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切片。你应该知晓。”

“无所谓。”隋青山没有松开她的手腕，但目光没有移开，“审判的剑锋会贯穿你所有的身体。无论时间，无论地点。”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那种笃定不是威胁，是陈述——像在说“太阳会升起”一样自然。

阮梅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第一次露出了某种类似于“兴趣”的表情。

“你好像比我见过的所有审判令使都要强。”她歪了歪头，“你这种人，竟然会默默无闻？”

空气安静了一瞬。走廊里的灯光还是那么亮，照在三个人身上，照不出任何阴影。

“住嘴吧，阮梅。”一个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别探究他。”

一具黑塔的人偶走了过来。

“我只是好奇，黑塔。”阮梅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你明白的。”

“无论什么，都不行。”黑塔的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

阮梅看着她，沉默了一瞬。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些什么，然后她收回目光。

“……很少见你这样。好吧，我知道了。”

黑塔转过身，看着隋青山。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压了很久、快要压不住、但还在压的东西。

“先放开她，好吗。”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隋青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关节生锈了一样，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看向阮梅。

“你最好没在这做什么实验。”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没有起伏的调子，“否则，你面临的结局就只剩下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