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期望这是你最好的切片吧。（2/2）

隋青山将剑横在两人中间。剑刃上没有光，但那股冷意让阮梅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阮梅收回手，看着隋青山。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研究。”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么，你要怎么做呢？”

隋青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阮梅身上，从上到下，从那张脸到那只刚收回去的手。

“你现在应该希望这是你最好的切片。”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剑刺了出去。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剑尖没入阮梅的胸膛，刺穿了她的心脏。

鲜血从剑身上流淌而下，顺着剑刃滑落，却没有沾染剑刃分毫——那些血像是被什么东西隔开了，在剑身表面滑过，然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阮梅低头看着胸口那柄剑。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淡淡的、恍然的表情。

“审判……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于此同时，寰宇各处——那些阮梅藏起来的实验室、切片、备用躯体——在同一瞬间，每一具切片的胸膛都被插入了一柄无形的剑。

那些剑从虚空中刺出，精准地贯穿每一颗心脏，然后消失。留下的只有尸体。

唯一的区别是：她们死了。而隋青山面前这个阮梅，还没死。

隋青山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按在阮梅的额头上。金色的纹路从他的指尖蔓延开，像锁链，像封印，一层一层缠绕上去，封住了她的虚数能量、她的命途链接、她的所有后手。然后将她的身体稳定在一个“暂时死不掉”的状态——不会死，但也动不了。

他收回剑。阮梅的身体软了下去，被黑塔人偶扶住。

隋青山转过身，看着黑塔。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没有波澜的样子。

“后面就交给你了，黑塔。”他把剑收起来，“理想国会派人过来的。”

他顿了顿，然后看向星。

“走吧。”

星从墙边走过来，站到他旁边。她看了一眼阮梅，又看了一眼黑塔，最后看着隋青山的侧脸。她没有说话。

两人朝门口走去。隋青山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会跟你谈谈的。但不是现在。”

然后他推开门，和星一起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尽头。

黑塔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她的人偶扶着昏迷的阮梅，站在旁边，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