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罪纹如山（1/2）

万族审判会正式开庭。

天光刚亮，燕京北区外便挤满人。

武者联盟开放远程投影。

大夏各城广场同步播放。

青城市第一中学也开了投影。

当年与苏白同届的学生站在操场上，抬头看着中央高台。

有人低声说：“我以前跟他一个班。”

旁边学生问：“你跟他说过话吗？”

那人想了半天。

“借过橡皮。”

“还了吗？”

“忘了。”

对方认真看他。

“你完了。”

操场角落，李建飞老师戴着眼镜，眼眶发红。

校长站在旁边。

“老李，怎么哭了？”

李建飞擦眼镜。

“风大。”

校长看着晴空。

“嗯，风大。”

审判场内。

各族落座。

川木坡被押入囚犯席。

封灵环扣住四肢，束灵针锁住经脉。

他穿着普通灰衣。

没有演讲台，没有国旗，也没有掌声。

蒂芙尼坐在证人区。

伊万达坐在漂亮国代表席。

两姐妹隔着人群看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

大夏审判长敲槌。

“川木坡案，开庭。”

第一项罪名，人体实验。

药王谷医修带出实验幸存者。

一个十一岁男孩走上证人席。

他右眼是义眼，左臂接着金属关节。

审判长问：“你叫什么？”

男孩看向伊万达。

伊万达点头。

男孩说：“约书亚。”

“你在哪里接受实验？”

“X科技地下七层。”

“谁批准？”

男孩抬手指向川木坡。

“他的签名在文件上。”

审判王座亮起。

文件投影展开。

川木坡签名，实验编号，失败销毁标准，一行行显化。

全场安静。

妖族三皇子原本靠着椅背，坐直了。

夜骸皱眉。

龙族三长老闭眼。

普通人第一反应是骂。

第二反应是停住。

因为男孩没有哭。

他只是把袖子撸起，露出皮肤下的线路。

“他们说，我活下来就是成功品。”

“可我晚上睡觉，会听见核炉响。”

药老站在医护区，手里丹瓶被捏出裂纹。

药青萝低头抹眼。

审判长继续。

第二项罪名，黑寡妇计划。

蒂芙尼上台。

她腹部已能看出弧度。

全场视线聚到她身上。

川木坡抬头，看了她一眼。

蒂芙尼没有看他。

“我曾是黑寡妇计划成员。”

“训练从十二岁开始。”

“课程包括伪装、暗杀、色诱、精神耐受、忠诚重塑。”

审判王座亮起。

训练名单出现。

死亡人数，失踪人数，任务去向。

蒂芙尼念到第七页时，停了一下。

苏白站在王座旁，指尖一动。

镇界符护住证人席。

蒂芙尼继续念。

“第九组，二十人，存活三人。”

“我在名单里。”

“另外两人死于任务。”

审判长问：“你是否执行过针对大夏的任务？”

“执行过。”

全场出现低声议论。

蒂芙尼没有躲。

“我愿接受大夏审查。”

“但今天，我作证川木坡对未成年人进行系统性间谍改造。”

审判王座没有压她。

因为她的罪，已经在武者联盟备案，未隐瞒。

川木坡忽然开口。

“你活下来了。”

蒂芙尼看向他。

“所以我该感谢你？”

川木坡说：“我给了你能力。”

蒂芙尼说：“苏白给了我选择。”

全场安静。

苏白没有说话。

熊战在护卫区低声骂了一句。

“这老狗真欠锤。”

第三项罪名，十二棺。

苏白亲自提交证据。

黑棺影像，旧时代记录，人皇指骨，心血棺污染，源界门缝。

审判长问：“川木坡，你是否承认盗掘人皇遗骸？”

川木坡说：“承认行为。”

“是否承认罪名？”

“不承认。”

审判王座亮起。

罪纹浮现。

不是谎言。

因为他真不认罪。

这反而让全场更冷。

审判长问：“理由？”

川木坡站起。

“我寻找的是人族进化之路。”

“若源界门可控，万族战争会结束。”

苏白看向他。

“你见过门后那东西。”

川木坡回答：“见过。”

审判场内一片哗然。

审判长敲槌。

“被告确认知晓源界吞噬体风险？”

川木坡说：“确认。”

苏白问：“你仍然开门？”

“是。”

“为什么？”

川木坡看着全场。

“因为弱者没有选择。”

苏白走下高台，站在囚犯席前。

“你错了。”

“弱者有选择。”

“你给他们的选择，是被绑上实验台。”

川木坡看着他。

“人皇血脉也在替别人选择。”

苏白抬手。

审判王座展开罪域。

川木坡头顶罪纹暴涨。

人体实验，跨境暗杀，源界开门，证人夜袭，胎儿灭杀指令。

一条条罪纹浮在空中。

苏白说：“所以我站在审判庭旁边。”

“不是坐在所有人头上。”

审判场安静了。

这句话通过投影传遍各城。

普通人第一反应是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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