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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议计,行路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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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其人,是……”

“没错,这一套网络的开设者另有其人。”“白戈”接话道:“卫家只是在使用这套网络。”

“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先前和我一点关係都没有,但现在我的好友掺和了进来,我了解之后打算潜伏进去看看。”

张方无语的看著他:“你就不怕死了吗”

“呃……”“白戈”笑著说:“你怎么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呢”

“你是否见过有色人种”张方这些天一直在想李璐和那几个具装骑兵的下落,当初自己就是险些被那个捲毛有色人给杀了。

“有色人种”“白戈”一脸疑惑:“难道还有无色人种吗”

忘了这茬,在阿美丽卡时的正治正確……过於恐怖,张方不管心里想什么,说出口的从来都是有色人种。

“就是嘿人。”张方又道。

“听说过这种人。”“白戈”想起了那个从西域远道而来的安其那大师,是他把嘿人和长腿鸡带到了洛阳,不过此人中太过稀奇,他也只是听说过。

“你见过”“白戈”很好奇张方又是从哪听说的。

“我曾经剿灭过一股盗匪,为首者身高八尺,面目异常俊秀,勇力惊人。身边有一票具装骑兵……”

“白戈”的右眼皮跳了跳,连忙打断张方:“你確定是具装骑兵其实不是所有的骑兵都叫做具装骑兵……他们全身著……”

“他们全身著重甲,马匹都披指甲,马胄护著整个马头,马颈一周有鸡颈护颈,前胸至肩前有盪胸护胸,

马背两肋腹侧有马身甲护著躯干,马臀、后胯有搭后护臀,为首……”

对具装骑兵描述如此详细,此言非虚,不仅不虚,反而真实的嚇人。“白戈”惊了,这些疯人玩的这么大吗

“有几个人”

“有10个左右,我是后来听手下的兄弟们说的,我只看到了三个,为首者善使一个大戟……约有三四十斤重(晋斤,和现在不是一个单位)……”

“大戟!高个子,长得很俊秀!是不是被叫做杀劫”

“你不是认识山魈吗怎么听到杀劫一副惊讶的样子”

“没想到这个人跑到这里来了,”“白戈”解释道:“我其实认识的是独眼龙,只是和山魈见过一面,记得他那个大狼牙棒,隨口扯一下罢了……”

“我前面听你说剿匪,看到你手下拿著他的狼牙棒,还以为打的是蓝山寨……没想到竟然是杀劫……”

张方不由想起当时带五大家主去黑风寨看到的那一片狼藉,於是问道:“此人是什么来头”

“白戈”没有先回应,只是问到:“杀劫现在在哪里”

“他是你的朋友吗很不幸,已经被我杀了。”张方斩钉截铁。

“哈哈哈哈……朋友”“白戈”突然大笑道:“好啊!杀的好啊!你给我的朋友报仇了!”

张方看他又哭又笑的样子,感觉此人也是太过於情绪化了。

“咳咳……”张方神情严峻,看著“白戈”说道:“也许我们该谈一些关键的问题了。”

“白戈”定神:“全凭君吩咐。”

“今六州大水,百姓流离,我不忍见其饿殍於道,私收三万口於城外。可眼下仓中无粮,这也是今日来著许家之事因。”“白戈”的脑中已经逐渐把张方,流民,盗匪,豪强,士族,河间王这鄴城棋局上角色的串了起来。

“今早刚刚拜见河间王,初次见面也没有谈及深处,眼下流民区粮食入不敷出,后续可能全赖河间王殿下筹粮接济。

方才听君所言,不管是之后可能筹来的粮食还是这些流民本身都是一大块肥肉,就算是吃不下,所见者谁不像摸一下揩一手油。

稍有不慎,便是流民譁变,官吏用计,殿下猜疑……我身首异处。”张方发现“白戈”有个习惯就是別人说话他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时候喜欢点头,现在他可怜的脖子就像个拨浪鼓一样,要点断了。

今早我发现殿下帐下僚属对我怀有恶意,言语间不断针锋相对,就是私下参我暗纳流民、阴蓄部曲挑拨是非也是可以预见的。”

“如今我人微言轻,两端受夹板气,退一步交出流民相当於是把这个麻烦拋到了大王身上,保持现状手握3万流民,日子久了入不敷出加上奸人从中作梗,大王必见疑,这是难一,

我刚来魏郡便和这条网络干了起来,现在是进退维谷,志犹未已,先生谓之计將安出”

“白戈”正色道“將军一直在被事情推著走,如果拋开这些不谈,只论本心。不知將军志在何方”

“绥靖天下,让天下人可以过上安寧的日子,让百姓不至於生子为奴,生女为娼……”张方面色不改,所谈之话就像带著雷霆万钧之力。

“白戈”大惊,赶忙说道:“將军欲反乎”

“未曾想过……”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天下大事,自有朝中,诸公,谋之!关君何事”

“天下之事莫不在於以民为本,以民为重,以民为贵,庙堂诸公素手调羹,可曾知道天下亿兆生民之疾苦!”这几日的一幕幕在张方面前回放,这些悲伤,绝望,痛苦,愤怒,又岂能是一句疾苦可以概括的,又吟道:“覆舟水本是苍生泪,不到横流,君不知啊!”

“將军,凭什么绥靖天下”

张方对著“白戈”做出一个后世握手的姿势:“凭你,凭我,凭门外愿意跟著我乾的兄弟,凭现在头上罩著我的河间王!”

“白戈”语速飞快,为张方品评当今天下时势:“自永熙以来,杨骏以专权擅政,后被楚王以拥兵夷族,楚王汝南王薨逝。

当今贾后临朝,张、裴辅政,中枢暂寧,看似天下太平,实则危难引而待发。

武帝时封诸王出镇各藩,然此政已接近10年,宗王在各地经营数年,州郡无兵,但强藩各拥强兵。

天下板荡,州郡疲於灾荒,羌胡积怨於关陇,当今之势,已如厝火积薪。各种问题相互累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动態平衡,但只要一点点火星,战火重燃……亦如汉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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