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重新开始？（1/2）

『正在结算奖励……』

『已获得词条：天资聪慧』

『已获得词条：巧夺天工』

『已获得……』

『系统正在更新。』

隋青山没有仔细看那些滚动的奖励清单。结算还没结束，他就离开了系统空间。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重新站在了黑塔空间站的走廊里。

什么都没变。

除了他脑子里多出的那些东西。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他压下去。审判的力量将他体内即将出现的虚无剔除但那种从虚无深处带回来的、空洞的、灰白色的东西，还残留在瞳孔深处。

手中的“火种”在发烫，温暖的、像活物一样的温度。它在他掌心里轻轻震动着，像是在回应什么。

黑塔一直看着他。从他从那个静止的世界中“醒”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看。

她发现了隋青山眼神的变化。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不是嘲笑，不是得意，是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看来，”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全想起来了。”

隋青山看着她。那张脸上没有他记忆中的稚气，没有那些年的柔软。

“……他已经死了。”他说。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黑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她又笑了——不是刚才那种了然的笑，是更烈的、更深的、带着一点疯狂的笑。

“不。”她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对吧？所以他就在我面前。我的助理，我的家人，我的亲人。”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

隋青山没有说话。

“等等——”旁边的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皱着眉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我听得有点晕。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别插话，小鬼。”黑塔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视线始终钉在隋青山身上，“现在是我和他的时间。”

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隋青山看着黑塔。她现在的样子，已经有些踏入极端了。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靠近。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那颗发热的“火种”，看着这个曾经将他亲手推开的人。

“黑塔。”他开口。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不是他。”他说，“他已经死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舰船引擎声。

黑塔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你说了不算。”她说。

“一样的样貌，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记忆，一样的情感。”黑塔盯着他，一字一顿，“你觉得自已不是他？不，你说了不算。我说的才算。”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确信。

“……你没必要执着于这种事。”隋青山移开目光，声音很轻，“你应该踏上新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一直等待。”

黑塔听到这句话，笑容反而恢复了一些正常。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疯狂的、烧灼的笑，而是更接近从前的、带着一点无奈和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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